“嗷吼——” 第五大魔神,是弑杀魔法相,形如双足飞龙,尾巴如蛇,浑身披着鳞甲,没有手,只是在那八个手臂的末端长着八个黑色的长刀。以手为刀,以刀为手,杀遍天下。 这五大魔神身上全都带着可怕至极的气息。诸多魔兽在听到他们那沉重的脚步声之后,纷纷趴在地上,身躯不断颤抖,似乎在恭迎什么至高的存在一样。 他们一步步前进,大地上传来了闷雷一样的轰鸣。 魔神法相身上散发出可怕的煞气,随着魔族大军的一步步向前踏出,宛如惊天海啸般,向着狂狼山压了过来。 那恐怖的气势,压的许多妖族修士连呼吸停顿了。 是真的停顿了! 仅仅是魔神身上的气势,就让修为低的、心理素质差的,死了。 整个战场上,陡然一阵窒息,似乎所有的声音,都在这一瞬间消失了。 “这才是魔?” “这才是魔族?” 他们脸色那刚刚还昂扬着的战意,在一瞬间就被恐惧和不敢相信所取代。 除了那“五大魔神法相”,狂狼山妖族还看到了一支特殊的魔军。 由双头魔、三眼魔、狗头魔、龙首魔、血牙魔、马身魔为首的魔族大军统领们,组成了一支魔族大军先锋队。 这支先锋队虽只有一百二十多魔,却是最精锐的魔军。个个魔头都有着炼虚境的修为不说,还在身下骑着飞魔马王、黑魔牛王、狮虎兽王、龙狮王、紫火魔龙王、铁龙兽王、双翼银龙王、黑金虎王、冰雪豹王等魔兽之中的王者。 这让他们的实力更是大增。 一个个都有着和合体境初期搏杀的能力。 相当于是,一百二十个合体境初期的魔头组成的大军啊! “这怎么打?” 狂狼山上现在最厉害的也不过是洞主的妹妹,白佳。她也不过是炼虚境巅峰的修为。 “看样子,这些魔头是真想将我们狂狼山妖族全都给赶尽杀绝啊!” 所有的妖族都能感受到那战场上出现的比寒冰还要冰冷的杀气。他们脑海中全都是魔族军团的可怕,一个个,眼中流露出了难以掩饰的恐惧与骇然。 “怎么打?” “没有办法打!” 妖族士气大降。 无望,无可奈何,只能等死的氛围瞬间蔓延了整个战场。 修为只有炼虚境巅峰的白佳,也被那可怕的“五大魔神”和一百二十炼虚境“魔军”吓得心惊胆颤。 但是,作为狂狼山现在事实上首领的她,却不能慌乱,也不敢胆怯。 她只能硬着头皮继续指挥。 可是,妖族的士气已经没了。 即便是勉强提起来的一点战意,也会被那无边的恐惧给冲散。 组不成真正的军阵,那数量优势就没有任何意义。 群狼还有可能战胜猛虎。 可那四散而跑的兔子是无论如何打不过老虎的。 即便其中有那么一部分的兔子很是厉害,也难以真正和老虎搏杀。也会被老虎轻易杀死。 “开启狂狼古城大阵!” “青兵、红戎、铁金、黑戈、白兮,你们亲自出手,与我一起操纵珍宝阁、藏书阁、修炼塔、洞主府等五方阵眼,协助妖族大军!” 白佳的命令一个个穿到了狂狼山妖族的几个镇洞将军那里。 “是!” “洞主府里的和你们各自的亲兵近卫也全都派出去吧!”白佳扫了一眼自己身边陪侍的丫鬟、仆人等人,又下了一道命令。 “都别留着了!” “遵命!” 这一个命令,让青兵等人都心情沉重。但他们知道,这是必须要做的。若是扛不到“高人”胜利,那他们就是个死,会什么都留不下的。 “嗷昂!” 狂狼古城的护城大阵一启动,登时,在半空出现了一头巨大无比的白头五彩的狼神法相。 这“狼神法相”和狂狼老祖有点相像,但是,因为靠着那阵法的催动,而狂狼古城的阵法又构建无数年了,却比真正的“狂狼老祖”那威势还要强盛了几倍。 “嗷——” “五彩狼神法相”仰头狼嚎,无边的威势,向四周铺展而去。 可惜,即便是有着这“五彩狼神法相”的支持,妖族大军依旧不是魔族大军的对手。 在碰撞的一瞬间,剩下的妖族修士就又被屠戮了一半还多。 刚被白佳利用大阵提振起来的一点战意,又被魔族大军那纯杀戮所带来的恐惧所压倒了。 像是一根弦被直接斩断了一样。 妖族修士的士气,直接跌落到了谷底。 “嗨,这些妖族啊!啧啧,不行,不行,一点也没有了那种视死如归的心态。” 吞噬完了“天魔蛟”的孟怀神识一扫,就明了了妖族修士的情况。 “斗志不行!” “组织更差!” “一群群散兵游勇,能和人家正规部队战斗吗?” 孟怀连连摇头。 他一眼就看出来,这些妖族修士个人虽然也算强悍,可却没有经过真正的训练,无法如军团一样整齐如一。 大部分妖族修士都是各自为战的,也组成不了什么像样的阵势。 就是最开始的那些妖阵,也不过是简单的将自己的气息相连而已,并不能做到有主有次、有攻有防、妖力共享。 现在所参与的妖族修士,又被那“五大魔神法相”和“魔军先锋队”的恐怖给震慑住了胸中胆气,更是十成力量都发挥不出三成了。 即便是一些炼虚境初期的大妖,都不敢出战,而是像是一个个被狗追的小鸡一样,到处乱跑乱窜。 甚至,还有一些妖族修士想着向天空中飞去,想着去打破“狂狼洞天”的界壁。可是,炼虚境巅峰的白佳都打不开,他们就能打开了吗?一个个就像是撞到了玻璃罩子的苍蝇一样,撞得头破血流。可他们已经被吓疯了。即便自己头破血流、脑浆迸裂也不愿意回头和魔族战斗了。他们就想着逃跑。 甚至,还有一群妖族修士没有入魔,身上都没有魔气,却装作入魔了,在那里嗷嗷乱叫、胡乱发疯,然后,以比真正魔族还疯狂的形式,向着自己的族人就下手了。 “真是丢人现眼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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