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住“身心意”,了悟“三昧”真意! “轰隆!” 一声巨响,孟怀从口鼻眼中喷出了五条巨大的火龙。 “嗷昂,嗷昂,嗷昂……” 五条火龙向着前后左右上五个方向飞去。 “三昧真火”乃是至阳至刚的烈火,拥有着世界上最为炙热的气息。 还有着“无物不焚、无物不烧、水难浇灭”的特性。 “呼隆,呼隆,呼隆隆……” 汹涌的火龙带着更为汹涌的火海,将周围的残兵和那古神尸兵全都给点燃了。 并且,在眨眼的时间内,这漫天的烈火就将许多的尸兵给烧为了灰烬。而且,就连那些神兵利器也被烧得叽歪乱叫,慢慢被烧灭了灵性,烧出了一道道可怕的裂纹,这些裂纹又以极其快的速度蔓延了整个冰刃。 最后,这些神兵利器转眼就被烧成了灰烬,消失不见了。 “呼!” 见“三昧真火”有用,而且比自己用金鳞刀劈砍还要好用,孟怀才长舒了一口气。 找到了方法,孟怀也没有迟疑。 他立刻开始调动神魂精血补给那五条三昧真火火龙。 “昂——,昂——,昂——,昂……” 那五条火龙瞬间变大变粗,变得个个都有千米多长,各自喷着火焰,向着周边烧去。 以三昧真火灭杀那些古神尸兵,那速度确实很快。 只用了一刻钟,孟怀就将所有的神兵利器、古神尸兵全都化为了飞灰。 整个战场中央只剩下一个暗淡了金黄颜色、只剩下黑灰色彩的“黄金台”。 “哈哈哈,哈哈哈……” 黑灰黄金台,也就是黑灰神墓之中,金鹏王金北辰的元神竟然还,还没有彻底湮灭。他见孟怀灭杀了所有的古神尸兵、神兵利器的这一幕,在“神墓”中,大笑了起来。 “哈哈哈,你这个蠢货啊!你真真是个大蠢货。” 他满是嘲讽地叫嚷着。 “占据这个神墓,孕育神灵之躯,重塑我的血脉,是我早就想要做的事情。可是,那些满是杀戮的破烂兵器和到处乱窜的古神身体,一直在阻挡我,让我没有办法完全占据这个黄金台。” “我一直都在愁怎么彻底灭杀这些死尸和破烂兵器呢!没想到你就帮了我这么大的忙!” “哈哈哈,哈哈哈,现在这神墓是我一个人的了。” “我要以神墓为骨,以古神骨灰为肉,以神兵利器残骸为兵刃为爪牙,以杀戮本源为气味,重塑身躯!” 话音刚落,金北辰就行动了起来。 “咔嚓!” 只见一道金光闪过,一声声剧烈的迸裂声传来,无数道裂缝在黄金台上蔓延开来。 就像是变形金刚解体一样,转眼间,黄金台就崩碎了。 “轰嗡!” 就在黄金台彻底崩碎的瞬间,一道道赤红色的血线,从黄金台的中心喷涌而出,又将那些碎片给卷住了。 赤红血线像是电焊的头子一样,而那些碎片则像是焊条,在呲呲啦啦的声响之中,彻底融化为了红色诡异液体。 这些诡异液体似乎是有着更高的温度的,接着,就以更快的速度包裹着其它的黄金台碎片,继续融化起来。 很快所有的黄金台碎片都被融化了。 也就是说,原本的那个“神墓”顷刻间就变为了一团浓烈的金色血水。 再接着,这些血水就凝固成了一个金色的上面带着很多血色纹路的大血蛋。 “咚!” “咚!” “咚!” 血蛋成型的一瞬间,里面就传来了震撼人心的心跳之声。 这心跳之声也只是存在了一瞬间,就见那血纹金蛋轰然破裂。一个浑身宛如黄金打造、熠熠然放射着金色光辉的黄金战士就出现了。 这黄金战士看着倒是有不朽之躯的几分色彩,但他的眼眸中却在闪烁着浓郁的血色光辉。 “杀!” “杀!” “杀!” 似乎是金鹏王现在这个躯体里的杀戮之气太多太重了。 他不得不对着天空大喊三声才能压住那想要喷薄而出的杀意。 接着,他才算是能够正常说话。 “哈哈哈,哈哈哈,我的古神之躯终于打造完成了!” 金北辰看着自己那闪烁着金属光泽的躯体十分畅快地大笑着。 这一切都发生在不到一息的时间。 孟怀还根本没来得及阻止,那个“黄金台神墓”就已经变成了一具躯体,金北辰这个本应死掉融化掉魂飞魄散的金鹏王又以更强的姿态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到了你死的时候!” 突然,金北辰的笑声戛然而止。 他一抬头,双眼之中杀戮之意闪烁,一挥手,就有一道血色的刀光从他的手中迸射而出。 “刺啦!” 这一刀红色刀光,夹杂着惊天杀戮之意,贯穿天地,斩向孟怀。手刀刀光就可怕到,将那虚空都给生生切割了下来。 这手刀刀光快到了不可思议,还威力强大到了不可思议,“噗嗤”一声,竟然斩破了孟怀的护体金光,还斩破了孟怀的大乘期肉身,在他的胸口狠狠地砍了一刀,划破了他胸口的皮肉,斩断了他胸口的骨头。 登时,鲜血就染红了他的胸前,浓郁的血腥,弥漫在了空气中。 “啊?这么厉害?” “这就是古神之躯的威力?” 孟怀大吃一惊。 这具肉身可是才刚刚凝聚啊! 这手刀发出来的杀戮之血气就几乎无法可挡。 “这到底是他肉身的威力,还是他那炼虚境大圆满的修为之力?” 孟怀脸色一变,只觉心头一凉。 “杀!” 可是,金北辰没有留给他过多的思考时间。 他大吼一声之后,就以快如闪电的速度朝着孟怀飞扑而来。 现如今,他是被那“神墓”所重铸的身躯,又被那杀戮之意浸染了神魂,根本就不知道害怕,也没有痛苦,他只知道杀戮。 杀戮,杀掉眼前的敌人,让敌人魂飞魄散,死无葬身之地! “杀!” 他举手投足之间,就有着无数的刀光剑影,光是那威势就犀利无比,足以刺破长空! “再战一场而已!” 孟怀也没有什么惊惧的神色了。 每一次战斗,他都是这样。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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