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金鸥也加入了战斗。 他是安静且狡猾的。 他等孟怀闪到金鸲的身后、刚踹飞金鸲的时候,才出手。 孟怀尚未收脚,金鸥的那闪动着黑气的利爪已经抓向了孟怀的后脖颈。 然而,孟怀似乎预知了他的每一个动作。 “金刚铁角冲!” 孟怀头一抬,头上独角一顶,将金鸥给顶飞了出去。 就这样,四个金鹏山长老袭击孟怀,想着利用自身的敏捷与配合,将孟怀给击杀。但是,孟怀凭借着自己超强的战斗技巧,每一次都能提前做出应对。 四妖围攻孟怀一人,却无法得手。 这场激战持续了很久。 孟怀虽然没有杀了这四人,却也没有被这四人所伤。 这时候,金雕王已经严肃起来了。 四个练虚期的大妖打不死一个半步炼虚境,不由得他不慎重。 “你们也去!” 他一挥手,让金鹏山梁歪两个长老也去了。 “唰!” 瞬间,天边就闪过了两道金芒。大长老金风,二长老金露像是流星一样划破了天空,从天而降。 相比于那老三到老六那四大长老,大长老金风和二长老金露的实力明显要高出很多。 金风身形雄壮,力大无穷;金露机智狡猾,速度快若闪电。 金风翱翔于天,俯瞰众生。 蛇妖则是灵活多变,阴狠毒辣。 金风金露一起发难,各自大吼一声,朝道士孟怀而来。 金风吼声惊天动地,双手闪动着黑光,身后带着金翅大鹏雕的虚影,迅速挥拳,拳光如山。 金露则是默不作。但他同样手指上涌出了强大的力量,爪爪如刀,出爪如剑。 七人大战,让周围的大地仿佛都在颤抖,天空中也充满了紧张而危险的气息。 六妖围一,孟怀渐渐就感觉极为吃力了。 但是,他的脸上并未显露出丝毫的惧色。 他的双眸深邃如海。 他的神情从容坚定。 早就知道的,必然会到来的,一场劫难,又何必去担忧呢? 一切的一切不过是去战斗就好了的。 孟怀的心态很稳。 他的出招就更有节奏感了。 这一场仗,他打得虽然艰难,但却也算是十分顺利。 而且,敌人没有一拥而上,反而是采用了一个打不过就来两个、两个打不过就加四个这样的添油战术,孟怀心里是暗喜的。 对方在摸他的底细。 他何尝不是在摸对方的底细呢? 作为弱势的一方,作为仅仅自己一个人的力量,孟怀才是那个更容易暴露出全部底牌的人。 但是,他并不怕暴露底牌。 反正总归自己就是一个人。 反正无论如何打,自己都要倾尽全力。 如今对方将战力不是最弱也不是最顶尖的六个大妖派过来了,那正合孟怀的意。 “看样子我要爆发一波了啊!” 正好趁此机会,孟怀突然爆发,就能趁着六个大妖不注意的时候,将他们全给灭杀了。 如此一想,孟怀立刻暗暗蓄力。 “怒火金刚!” “性灵身合!” “元神护体!” “九头合一!” “八方俱见!” 一边打,孟怀一边做着准备。 他身体外的气势压制着丝毫未变,但身体内已经像是完全加压的高压锅一般了。 “杀!” 在彻底完成了加压,做好了准备后,孟怀一声大吼,抽出了之前一直都没有拿出来的“本命法宝”——金鳞大刀。 “一刀屠龙,一势如虹,一心一意一气,横贯长空——混元一气刀!” “身是虎,意如龙,一气斩天一气成,降龙伏虎自英雄——一气斩天刀!” “乾坤何时清,凡事只一刀——金鳞一刀斩!” “人来一刀劈,兵来一刀砍,虚空不空血迸溅,一刀万刀虚空斩——金鳞虚空斩!” “白刃盈洞……黄金上台……衮衮诸公……俱是尘埃……斩!” 一出手,孟怀用的就是杀招。 “混元一气刀”“一气斩天刀”“金鳞一刀斩”“金鳞虚空斩”分别斩向了六大护法中实力最弱的老五和老六。 伤敌十指,不如斩敌一指。 孟怀这样做的目的,就是确保必须要灭杀其中的四人。 事情果真如此! “唰!” “唰!” “唰!” “唰!” 四团金色的刀光,犹如四团大山一样,突然出现,又突然消失。但存在就是存在了。 存在的东西,谁也不能否认它的存在,而将它当成不存在。 最起码,那没反应过而被灭杀的金隼、金鹬、金鸲、金鸥不能当作那金光没来过。他们那一分为二的身体,那魂飞魄散的元神,那惊魂未定却又满眼不可置信的眼神,证明了,不可能当成那劈开了自己的一刀是不可否认的,是真实存在的。 事实证明孟怀的选择确实是对的。 尽管孟怀最后两刀的威力一点没有少,但当孟怀在一息之间劈砍了六刀,那第五刀和第六刀在劈砍到大长老金风和二长老金露身上的时候,还是被他们给挡了回去。 金风用拳头,金露用利爪,直接震飞回去了孟怀的金鳞刀。 尽管他们的拳头和利爪上都被狠狠地砍了一道深深的伤口,伤口流着血,也算是受伤了,尽管他们见自己的同族就这样轻易被杀了,让他们心惊肉跳,惊魂不定,可他们确实是挡住了孟怀的这两刀,没有死。 若孟怀不是选择杀实力较弱的四人,而是先杀这两人,那真的很有可能谁都杀不死。 “该死!” 站在黄金台上观阵的金北辰见此,怒火登时就升腾起来了,双眼中冒出了两道黑光,像是两个烟筒一样。 “竟然这样轻易杀了四个长老?” 同时,他对孟怀的忌惮更是提升了一大层。 金隼、金鹬、金鸲、金鸥四人可是真正的炼虚境。虽然他们的修为根基不是太牢,乃是这些年,他强行用丹药和法力给他们提上来的。但他们进入炼虚境足足有近百年了,却是做不得假的。 六个炼虚境的大妖竟然打不过一个半步炼虚境,还被这个半步炼虚境的家伙给杀了四个,那这个半步炼虚境的实力可想而知了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2_162370/69328563.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