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这是何等的非凡?这是何等的剑意?这是何等的风采啊?” 孟怀震惊到张大嘴巴看着。 “死了都这样牛逼,我什么时候也能这样就好了!” 孟怀又何尝不想如此? 曾几何时,他一直认为,自己虽然一直运气不好,从穿越就出了这样那样的各种糗事不说,还历尽了艰难困苦,但也算是有了“系统”,还有了各种自己搏命搏来的各种机遇,甚至,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达到了“化神大圆满”的修为,也算是主角待遇了。 然而今日一见,一种说不出的无奈感在他心底产生了。 他服了! 他彻彻底底服了! 他是真的彻彻底底服了! “原来这才是真正的主角待遇啊!” 相对于眼前这个人的容貌、际遇、气势、异象和修为来说,自己简直就是真正的平平无奇啊! “自己难道真的不是主角?” 看着眼前这个无与伦比的俊俏小白脸,孟怀产生了些许的怀疑。 当然,他也只是一瞬间的失神,并不会因此,一颗心就彻底沉沦。 “厉害又如何?” “运气好又如何?” “不还是被我给杀了嘛!” 想通了这点,孟怀的心就松了起来。他那紧绷的脸,更是露出了一丝笑容。 只是,这点笑不过存在一瞬间就消失了。 已经化为一把血剑的陆长平,矗立在了那无尽狂暴的剑气之中。 许是因为杀身之仇的指引,他竟然在死后依旧怀着对孟怀的无穷仇恨。 “杀!” 死人发声了。 虽然没有开口,但陆长平的身体之内,因为对孟怀的无边仇恨,竟然真得仅仅靠着尸体就发出了声音。m.biqubao.com 刹那间,天地变色。 恐怖的剑气,弥漫几百万里,整个天地都被这恐怖的剑意给搅动着。 随着那剑意越来越浓、剑气越来越强,竟然在天空之中、围绕着陆长平的尸体为中心点,形成了一个遮天蔽日的硕大“太极八卦剑图”。 “轰!” 又一阵轰鸣,“太极八卦剑图”上仙光弥漫,一道道剑光冲天而起。整个天空中顿时万万丈的剑气涌动,恐怖的剑意,席卷整个修仙世界。 看着那霞光万道、剑光四溢、璀璨无比的尸体和剑阵,孟怀的脸色又是一变。 “不是吧?” “尸体这么厉害?” “死人比活人还要厉害?” 孟怀的脸上现出了一丝苦涩。 “果然不愧是天命之子啊!” 苍穹之上,陆长平依然是一袭白衣,丰神俊朗,相貌俊美到不像话。即便是死了,他依旧如剑仙临尘,眉宇之间藏着锋芒,浑身上下儒气圣韵环绕。 尸体都这样帅气非凡,除了天命之子也是没谁了。 正当孟怀愣神的时候,天空中又一阵轰鸣,陆长平飞身之下了。 “咔——嚓——” 这一声巨响之后,苍穹之上,亿万剑光闪烁。亿万剑气环绕交织,形成剑气长河。陆长平化为了一道恐怖耀眼的血剑虚影,直冲而下。那恐怖的剑意,撕裂苍穹,弥漫在天地之间。 面对这恐怖绝伦的威压,孟怀不敢大意。 他立刻挥起了自己的手中长刀。 “天塌地陷一刀斩!” “金鳞刀”怒吼咆哮。一道带着不朽之色的刀光向着那惊天剑意长河劈砍而去。 可现在的形势再次逆转了。 就像是之前,陆长平的剑光如吹不亮的小火星一样,孟怀此刻的刀光同样难以撼动那惊天剑意长河。 孟怀劈砍出去的刀光刚接触到陆长平剑光的外围就被直接湮灭了。 眼看着自己就要步陆长平的后尘,甚至,自己还不如陆长平呢,最起码,陆长平还是被一个活人给杀死的,而自己怕是要被一具尸体给杀死,孟怀如何能够甘心? 只是,这一剑来得太急太快太猛,孟怀一时之间还真难以防备。 “小锤,上!” 他仓促间扔出了自己的法宝“震天锤”。 “盘龙下山,一锤震天!” “轰隆!” “震天锤”化为了一条巨大的黑色长龙直飞而去。 “轰——” “砰!” 黑色长龙闯入了那血色剑气海洋之中。开始时,黑色长龙以点破面,倒还算勇猛。可仅仅坚持了一息,闯进去不过三步,就犹如泥龙入海一般,被那汹涌狂放的恐怖剑意给撕裂了个粉碎。 “呜——” “震天锤”发出了一声呜鸣,暗淡了所有的灵光,像是一个破铁块一样,从空中掉了下来。 “震天锤”也不是这血色剑海的对手。 但是,它也以自己全部灵光和灵力为代价给孟怀争取到了布阵的时间。 “九——幽——镇——世——” 一声大吼,孟怀祭出了幽乾、幽坤、幽日、幽月、幽沉、幽浮、幽玄、幽暝和幽煞九块石碑。 但,“九幽碑”也扛不住那血色剑海。只是一瞬间,就有了九幽之色暗淡的感觉,像是要溃散了。 孟怀赶紧用出了“九幽碑”最强大的一招。 “九——幽——组——阴——山——” “嗡轰!” 九块“九幽碑”瞬间融合为一体,化为了一座上尖下宽的金字塔形大阴山。 阴山之巅,迸射出了绝世幽冥之气,释放亿万幽冥之光,总算是将那下坠的“陆长平”给阻挡了下来。 只是,“九幽阴山”只能防御和镇压,不是刀枪剑戟这样可以用来向上攻击的至宝。因此,陆长平的尸体并没有受损。 “轰嗡!” “血色剑海”和“九幽阴山”在孟怀头顶僵持了下来。 虽然还没有破了陆长平死后的这一招,但是,孟怀终于给自己争取到足够的时间,可以想办法。 “开!” 他手持金鳞刀,分离往天上斩去。这绝世刀风,在别处绝对可以崩裂万里山河,但,在这里却毫无用处。 汹涌的刀光砍进了那血色剑海,犹如泥牛入海,竟然连一个浪花都没有泛起。 “再来!” 孟怀再次飞身而起。 “身如泼金润如油……苦苦争斗几时休……力筋灵气都使尽……一刀不死没来由……金鳞一刀斩!” 这一刀,可开山裂石! 这一刀,可毁天灭地! 这一刀,可斩日月星辰!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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