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呱,呱,呱……” 一时间,漫山遍野的癞蛤蟆都冲了过来。粗略一看,足有几万只的样子。m.biqubao.com 这一下,即便是见多识广的孟怀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些可是几万个至少金丹期的妖啊! 若非他们是凶兽,有着天地的某种限制,又神识不全、灵智愚昧的话,到哪里都是一方强大无比的势力。 “也只有这白骨山,这人族妖族龙族三不管的地方,才能孕育出如此多的凶兽吧!” 孟怀心里暗暗感叹。他在双阴之地都没有看到过如此多又如此实力强大的凶兽。 压下了内心因为看到铺天盖地的癞蛤蟆而引起的不适,孟怀重新镇定了下来。 敌人,无论多还是少,只要是敌人的话,那都是要将他们给灭杀掉的。 那剩下的两只化神期的四眼银蟾已经被孟怀给打伤打怕了。它们像是受伤的小狗一样,一溜烟跑到了最大的两只四眼银蟾跟前开始撒娇耍赖,想要安慰。 四眼银蟾王似乎也有着很深的子女情。 它们立刻停下冲向孟怀的脚步,而开始给那两只四眼银蟾疗伤。 诸多小蛤蟆则是在四眼银蟾王的命令下,呱呱叫着朝着孟怀冲来。 “血刃斩” “一合乌云盖顶!” “二合泰山势倾!” “三合野马分鬃!” “血色风暴!” “赤色风雪:白雪尤嫌春色晚!穿庭落树作飞花!” …… 孟怀没办法。 他只能抡起手中的金鳞刀在这“蛤蟆海”中疯狂地砍杀起来。 亏得,这些蛤蟆都是凶兽,杀戮全凭本能,并没有什么真正的灵技和阵法,比不得真正的妖族大军,就好杀多了。 一波又一波的蛤蟆凶兽冲了上来,孟怀感觉自己光是蛤蟆妖丹就不知道捡到了多少。 可抬头一看,后面,尤其是那深潭之中,依然还有更多的元婴期蛤蟆凶兽和金丹期蛤蟆凶兽涌上来。 又杀了一刻钟,孟怀觉得这样也不是办法,就想换一换方式。 他的第一反应本是用“三昧真火”去烧。“三昧真火”本就是至刚至阳之火,天生对水生的蛤蟆有克制,是最好不过的攻击方式了。 但,他转念一想,又觉得这样不行。 “三昧真火”火势太凶猛了。无论是什么东西,只要是能烧的,就要给烧成灰烬才行。 这么多的蛤蟆肉、这么多的蛤蟆金丹元婴,若是都被烧成了灰,那该是多么的浪费啊! “我是穷苦出身!” “可不能浪费好东西!” “这些癞蛤蟆在这里也不是保护动物,我就吃了吧!” 念头一转,孟怀就在地上一滚,就变成了“九头神兽真身”。 “昂——” 一声龙吟,一只身高近十米、身长三十三米、浑身燃烧着金色火焰的巨兽出现在了蛤蟆堆里。 孟怀依然嫌弃现在的身形不够大。 “金刚变!” 他一声大吼,又变大了四倍,变成了一个身高四十米、身长一百三十多米、身长九头的金色神兽。 “九头神兽!” “天赋神通!” “能吃!” “给我吸!” 孟怀一低头,就朝着身下的蛤蟆群吸取。 “呼呜——” 一大八小,九颗脑袋,像是九个超大号的吸尘器一样,将前后左右的蛤蟆像是吸大果子一样,全都吸进了肚子里。 九道“龙卷风”的威势是不可小觑的。 只是转眼间,方圆百米的四眼银蟾就被孟怀一扫而空了。 如此凶威,将所有的四眼银蟾都吓了一跳。许多银蟾都承受不住,开始四散而逃。 正吃的兴起的孟怀哪里会放他们过去? “都是我的!” 他一蹦而起,跳到要到半山腰深潭的必经之路上,张开大嘴就猛吸了起来。 “咕——呱——” 眼见自己的儿孙死伤惨重,四眼银蟾王再也待不住了。 它们躲开了自家亲子的纠缠,直接一蹦而起,朝着孟怀扑了过来。 “咕——呱——” 伴随着震耳欲聋的蛤蟆叫,两只四眼银蟾王一左一右,朝着孟怀伸出了那鲜红的舌头。 “砰!” “砰!” 这红舌头出来得太快,犹如闪电一般。威力更大,将那空气都打出了一道红色火焰。 “嘿嘿,终于来了!” 那两座大山一样的蛤蟆,孟怀又如何会看不到?又如何会不关注着他们? 在四眼银蟾王动的一瞬间,孟怀的神识就锁定在了它们身上。 “獠牙白刃斩!” 没有管那蛤蟆的舌头,一抬头,孟怀的嘴先向那公蛤蟆的肚子上刺了过去。 在公蛤蟆的舌头钉在孟怀身上的同时,孟怀的连根巨大的獠牙已经刺穿了公蛤蟆的肚子。 “给我开!” 他又猛然一甩头,将公蛤蟆的肚子给切成了两半。 “让我尝尝你的味道!” 接着,他四蹄一蹬,身子凭空飞起,后发先至地将还在空中的公四眼银蟾王的头给咬住了。 “嘎嘣”一声,在所有的蛤蟆都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他直接嚼吧嚼吧将这只大家伙给吞了下去。 等公四眼银蟾王还剩两条腿在外面的时候,母四眼银蟾王才反应过来。 “咕——呱——” 它一声大叫,满含着悲愤,直接朝着孟怀撞了过来。 “来得好!” 这时候,孟怀刚讲公四眼银蟾王咽下去。 “虽然我都吃撑了,但一家人总要在一起啊!我也不介意,再将你给吞了!” 孟怀猛然施展了“怒火金刚”的灵技,浑身火焰瞬间腾空而起,头上的独角更是瞬间边长变大。 “金刚铁角冲!” “砰——” 两个巨兽迎面相撞。那个头尖有角的必定占便宜,而那个头圆无角的则肯定会吃大亏。 相比蛤蟆而言,孟怀这个九头神兽明显是占便宜的。 “噗!” 一声沉闷的响声过后,孟怀的独角插入了母四眼银蟾王的脑袋之中。母四眼银蟾王的脑浆都流了出来。可它依然没有死,还在四肢乱动,在不停地扒拉着,本能地想要给孟怀伤害。 孟怀哪里会容忍它还乱动? “给我起来吧!” 他的头猛然向上抬起,将母四眼银蟾王甩飞了出去。 “让我尝尝母蛤蟆的味道!” 接着,他四脚在地上猛然一蹬,凭空跳了起来,朝着那空中飞动的母四眼银蟾咬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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