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飞遁到万里之外的花长空元神吐了一口鲜血,双眸中的恨意之火直接燃烧了起来。可她再不敢回头找孟怀麻烦,只能嘴里骂骂咧咧地向着花虎山加快速度飞遁而去。 而孟怀则是打开了她留下的储物袋。 一阵翻找,孟怀终于在她的储物袋里找到了他想要的东西——一个飞舟。 之前,孟怀看到花长空一下子布置了这么多兵马,就想着她可能是用什么运输工具来运送了。 这个飞舟,呈梭形,像个压扁了的大椰子。 “椰子舟”外面绘制满了各种玄妙的纹路,呈流线型,十分质朴。大小不过是四米,看着很是小巧,但里面却是另有乾坤。 以手指点在“椰子舟”的舟头圆盘上的时候,“嗡”一声,“椰子舟”立刻一阵绿光闪动,由实心变成了空心,还露出了一个两人高的门。 为了确保安全,孟怀先用神识扫了一遍,又斩断了花长空潜藏在“椰子舟”里的几个神识,然后,还吐出了“三昧真火”将“椰子舟”里里外外烧了一遍之后,他才放下心来。 略一犹豫,孟怀还是张开大嘴,将那只三十多米长的化神期虎妖的尸体给吞了下去。 接着,一闪身,他瞬移到了紫千蕊的身旁。 “孟先生——” “爹爹——” 一连串的变故,尤其是那惊天动地的战斗,让柘浪柘祥和小果然全都吓蒙了,也震懵了。 他们从未亲身体验过这样的战斗,更从未见过如此惊天动地的招式。 甚至,孟怀和花长空那一方打到最后,柘浪柘祥小果然都不知道怕了。 他们看都看不懂,也不能再看,一看那些招式,仅仅是招式的余波虚影,就震得他们头昏脑涨。 此刻,见孟怀过来,他们赶紧呼喊着他。 尽管不知道想要自己为什么喊,可他们还是不由自主地喊了出来。 似乎,喊一声,他们就能找到主心骨了一样。 “先别说话!” 孟怀立刻阻止了他们。 “先上来!” 接着,将“椰子舟”一放,说道。 “母亲……” 柘浪本来立刻就想进去呢,可又想到了紫千蕊,就焦急地说。 “你先进去!” “我来抱她!” 说完,一个瞬移,来到紫千蕊跟前,将她抱起来后,又一个瞬移,钻进了“椰子舟”中。 钻进去之后,孟怀立刻拿出了五颗极品灵石往“椰子舟”的控制盘上一放,再用力一拍。 “嗡!” “椰子舟”的控制盘瞬间绿光大放。 “唰!” 接着,就化为了一道绿光向远处飞去。 孟怀的目标是“白骨山”,再从“白骨山”找到去人族三仙镇的路。 白骨山地方特殊,下有无数的凶兽恶魔,上有诡异黑云封禁。可除了这个地方之外,别的地方更不安全。 人族、妖族、龙族三族交界的地方,不知道是因为之前的战争,还是本就是洪荒之力所造成的,除了白骨山,其它地方到处都是古怪的陷阱、狂躁的荒兽和各种天地间的时空缝隙。 那些地方更危险。 甚至都有了“不到大乘无路走”的传言。 这可不是什么吓唬人的话,而是无数人用血泪生命总结出来的。 孟怀可不认为自己有多特殊,更没有兴趣去用自己的命再去试探。 他也只能走这里。 “椰子舟”估计是个专门运兵的舟,里面空荡荡的。并没有什么装饰,就是一个大厅,连一个凳子都没有。 紫千蕊只能被放在地面上了。柘祥、柘浪在旁边照顾着。孟怀在掌控着飞舟前进的方向。 小果然孟清雨则是站在孟怀身边看着。 她想看一看外面的情况。 只是,“椰子舟”飞得太快了。 她的神识只要刚探到船外,就被外面的罡风直接给扫灭了。 “爹爹,我们为何要这么急啊?” 孟清雨能感受到“椰子舟”的速度。 “我们不是将敌人打走了吗?” 她开口问道。 她并不是认为快速遁走有什么不好,而是在担心孟怀身上的伤。 孟怀现在看着实在是太凄惨了些。 他可一直在战斗。biqubao.com 身上灵气基本上消耗殆尽了,孟怀连用灵力去遮挡一下伤口都做不到。 他的身上几乎没有一处是好的,到处是密密麻麻的伤口。有些大,有些小;有些浅,有些深;有的是烧伤,有的是烫伤,有的是冻伤,有的是咬伤,有的是妖气震伤。 伤口中还残留着可怕的异种妖气。 这些妖气五颜六色,像是一条条可怕的怪虫一样,在往孟怀的身体里面钻,在吞噬撕咬着孟怀的肉体。 这种,密密麻麻的情形,看着就可怕。 “爹爹,你不痛吗?” 孟清雨看着就心疼。 她一边在旁边用自己身上的灵气去帮着捉孟怀清除身上的那些“妖气怪虫”,一边流着眼泪说道:“爹爹,要不你先歇息一下,我来帮你驾驭这个飞舟吧”。 “不行!” 孟怀摇了摇头。 “还有敌人在的。” 他抬头向着飞舟外面看去,默默说道。 “还有敌人?” 这一句话,连在一旁的柘祥柘浪都吓了一跳。 “是的!” 孟怀点了点头。虽然,没有看到,也没有观察到敌人的踪迹,可是,孟怀的直觉告诉他,他们现在还是处在危险之中的。 这没有什么道理可说,但他就是能够感觉到似乎有什么人在追踪着他,就要来到他的身边。 “我们不能在这里停留。我们要尽管离开这里。最好是,我们能够尽快赶到白骨山,然后,从白骨山那里跑到人族的地盘。那样我们才能更安全一些。” 孟怀解释道。 “可是,爹爹,你身上的伤怎么办呢?” “你这样重的伤,还怎么撑啊?” 孟清雨流着眼泪,哭着说道。 她能够看到孟怀的道体人形都快维持不了了。那身上不停闪动的金光,就像是狂风中的火焰一样,即将要熄灭。 凭借果然仁兽的感应,她能够感觉到现在是处在极为危险的状态的。 “爹爹,要不你喝我的血吧?” 突然,孟清雨灵光一闪,看着孟怀的脸说道。 “我是果然兽出身,身上的血天生带着疗伤的功效。爹爹,我的血对你的伤势定然很有好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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