猝不及防之下,孟怀直接就被这五行山的五色神光给镇住了。 “轰!” 压住孟怀的时候,五色神光立刻如磨盘一样转动了起来。 “啊!” 身上并没有什么感觉,可剧烈的疼痛从他的神魂之处传了出来。孟怀就感觉那本和肉身紧密结合的魂魄,像是直接被五色光给磨散了一般。 他的三魂七魄开始不稳固了,隐隐有着离体的现象。 与此同时,紫袍道人也动了。他们也祭出了自己手中的法宝。 “紫火镜——烧魂!” “紫冰镜——镇魄!” “轰!” 一条火龙,一条冰龙瞬间从紫色镜子里钻出,朝着孟怀的头脸缠绕而去。 “嗷昂!” 红色火龙钻入孟怀身体之后,直接带着汹涌的大火去焚烧孟怀的三魂。 “嗷昂!” 而黑色的冰龙则是带着无尽的寒意,开始冻结孟怀的七魄。 只是在一个眨眼的时间内,孟怀的三魂七魄就受到了重创。 若非孟怀是穿越而来,有着九头小兽和上一世孟怀的两重魂魄,又加上在双阴之地吸收了包括桃树精山秋暝在内的诸多妖鬼的魂气,还在逆天的天劫中,用劫雷洗练过神魂,就是这一下,孟怀就会魂飞魄散了。 可尽管孟怀的神魂远超别人稳固,可在五色光、冰火龙齐攻之下,他还是感觉自己难以支撑,魂魄有着马上就化为飞灰的感觉。 “还真是不错呢!” 看着依旧在挣扎的孟怀,江波涛迈动了脚步。 “这个不错的肉身,就是我的了!” “轰!” 在他抬脚往前走第一步的瞬间,那白骨上轰然燃起了一股黑色的火焰。 在他向前迈出第二步的时候,白骨已经看不到了。白骨骷化为了白色的火焰。 在他向前迈出第三步的时候,白色火焰和黑色的火焰纠缠在了一起,分别变成了江波涛的三魂七魄。 江波涛本就是没有肉体的。他本来就是一个紧靠着三魂七魄行走在世间的。 之前的那白骨和黑色魂纹,只不过是他魂魄强大到一定程度,由虚变实,魂魄显化,构造的而已。 在江波涛走到孟怀跟前的时候,他的魂魄已经融为了一体,又变成了他的元神。这个特殊的元神,显露在孟怀眼前,已经变成了江波涛的真正模样。 江波涛的真正容貌和那两个持镜道人与黑袍壮汉是一模一样的。 “你是我等了这么久才等到人啊!” 江波涛看着已经因为撕魂裂魄的痛而变得双眼暴突,脸色惨白的孟怀,嘴角上勾,笑道。 “寻找你,真的很需要勇气。就像是茫茫大海中独自航向,所见无他物,只能看到无边无际的黑水,潮来又潮去……” 江波涛被困在这墓地中几千年了,就相当于是被关在小黑屋里关了几千年的禁闭。 元神以烂肉骷髅身存在的时候,还好。可一旦恢复了正常的元神姿态,他就有点控制不住那几千年形成的各种杂念,变得有点疯癫。 “直到遇见了你……” 江波涛伸手抚摸着孟怀的胸膛。 “所有的等待都化为了奇迹……” 他的手顺着孟怀胸膛,向上摸到了孟怀的锁骨。 “你可真美啊,就像是苍天送我的久旱甘霖……” 他的手划过了孟怀的脸颊,摸向了孟怀的脸蛋。 “这感觉太神奇……” 他的整个身体都贴了上去。 “你是我等了好久好久的那个人……” 他竟然紧紧地抱住了孟怀。 “交汇在你我之间的缘分,打开了我尘封已久的门……” 江波涛是没有穿衣服的,孟怀的法衣也早就剥落。 “你是否能感受到我的认真?” 他贴着他,赤裸着,看着十分的诡异。 “如果说一生只能等一个人……” 就像是,江波涛在深情表白后,想要侵犯孟怀一样。 “那你就是我所要选择的人!” 说话间,江波涛的眼睛盯着孟怀的眼睛,嘴也对着孟怀的嘴了。 江波涛想干什么,是不言而喻的。 “呃——” 虽然被江波涛的三大分身,控制着五行山的五色神光与火冰紫镜研磨、撕扯着魂魄,剧痛不已,孟怀还是感觉到一阵恶心。 “娘的——” “你这个玩意想干什么?” “不说上一世了,自从穿越到这一世,老子向来洁身自好,连个女人都没有动过,今天竟然要被一个男人给上了?” 想到这里,孟怀浑身发痒,像是有万千蚂蚁爬一样难受。 “有你这样的吗?” “你是在这个墓地呆久了,没见过女人,造成的?” “怎么见到个男人,还上手了呢?” 孟怀很想不通。他虽然听说古代龙阳之好很普遍,可他没想到在这个满是修行者的世界,还被自己遇上一个。 其实,江波涛根本没有想侵犯他。他只是想着打破孟怀的心理防线,让孟怀的心理尽快失守,他好能尽快占有孟怀的肉身而已。 自从看到孟怀的第一眼,江波涛就对孟怀的肉身感到满意。这种满意不光是因为孟怀身手血脉,也不光是因为他炼体练得好,还有一个就是孟怀的这具肉身是“童真之躯,一点元阳未泄”。 这一点,对于修行者是极为重要的。 童真之躯,修炼速度会更快不说,还少了诸多心魔邪魔滋扰,就连所用术法威力都会更厉害三成。 “我的元阳是至宝,怎肯轻易给她那粉骷髅?” 这个道理,很多人都懂,但却很少人能够坚持。 江波涛之前就吃过这样的亏。 因此,他才会对此如此看重童贞之躯。 至于说,他竟然想着用男色来诱惑或者恶心孟怀,这就是他的变态之处了。 江波涛可不是现在才变态的。 其实,他一直都很变态。这也怪不得他。 任谁被在一个狭小的墓地中给关了几千年紧闭,都会心理变态一些的。 若细细追究,这一切,也可以说长生门大长老,紫千蕊的师伯,那个叫清静子的道士造的孽。 若不是清静子无意中闯入了这里,还在战斗的过程中,对江波涛用了“净神”的法术,江波涛现在还处在因关久了紧闭的疯癫状态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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