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莲”的金色仙气在激活了“本相元婴”之后,立刻在孟怀全身的经脉中游走了起来。 孟怀周身的经脉,都像是干旱了十年的小河沟一般,缺少灵力不说,还都布满了大大小小的口子。 金色仙气就像是突然出现的甘泉。金色“甘泉”每流过一个地方,都会被那些干裂的经脉疯狂地吸收着。 “太一混元仙气”的修复功能太强悍了。干裂的“河沟”每吸收一点,都会被滋养修复许多。孟怀的经脉,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起来。 但是,孟怀的“金莲”尚且弱小无比,在之前又因伤重而黯淡了许多。 在释放“金色仙气”不到一刻钟的时候,就已经再难以放出了。任凭孟怀如何使劲,他都难以再催动仙级《混元一气金刚功》的运行。 这也是因为孟怀吸收的灵气完全供应不上。 天地之中自然存在于他周边的那点灵气,根本不够他用啊。想要转化为自己的妖灵气都要耗费极多的时间,更何况是现在想要通过修行、吸收,转变为更为高级的“太一混元仙气”呢。 “唉,还是穷惹得祸啊!” 这时候,孟怀又想起了灵石的好处。 若是这时候,孟怀有足够的灵石的话,他完全可以直接吞食海量的灵石,直接让自己体内的“金莲”不停地释放仙气。 那他疗伤就更快了。 没办法啊! 他是真的一块灵石都没有了。 好的是,他的任督二脉因为近水楼台先得月,率先吸收了许多金色仙气,得以修复完成了。 这让他体内的“小周天”得以运转起来。 “呼——” 他以“本相元婴”为中心,以任督二脉为光环,吸收着天地间的灵气。 可吸着吸着孟怀就焦躁了起来。 “这也太慢了吧!” 这个地方虽然是个小灵穴,但却不是什么真正的灵脉所在。这里的灵气浓度,自然不可能与怀山底下的地洞中相比。 在孟怀感觉,吞吃灵石修行是开火箭,在怀山灵脉修行是开飞机,而在这里修行,连开汽车都算不上。顶多算是骑了一只大水牛,也就比用脚走路的速度快了那么一点。 其实,孟怀是夸张了。要知道,世间多少修行之辈,连这种地方都找不到呢。那些修行者都只能在普通的高山乃至红尘俗世之中修行。 那种吸收灵气的速度,那种修为提升的速度,怕是连走路都不是,顶多能算是在地上爬。 在那种环境中,即便你再惊才艳艳,没有一个好的修行之所,只能爬着前行,那你如何能攀得上长生这座修行高山的绝顶? 因此,才有无数的人或者开启灵智的妖兽,终其一生,也不过是触及了修行的门槛,或者,最多在门里面坐一坐、站一站而已。 想在自己寿元到达之前,登堂入室,那几乎是绝无可能的。 说是这么说,道理也是这么个道理,但尝到了快速修行甜头的孟怀,还是对现在的这种修行速度变得难以忍受。 也不怪他焦急。 实在是,他感觉敌人已经近在咫尺了。 尽管,他还没有发现花长空的踪迹,可直觉告诉他,始终有个敌人在自己的身后不远处。 “肯定是那几个女人追来了啊!” 他能够想到是花雪吟花一梦追来了。 他也能够想到那几个女人对他的恨意有多深。 他还能想到若是自己被俘虏了,那怕不是死就能够解决的。自己肯定会被她们折磨得生不如死啊! “不行!” “不能在这里!” 在这块石头上修行,始终让孟怀感觉难以安心。 他立刻站起来,向着山谷深处走去。 “不知道里面是什么宝物啊!” “若是真有适合我的灵宝,那就最好不过了。若是仅仅有一个什么遗迹之类的,我也能够淘换一点东西自己吃,或者和系统兑换。” 这样一想,孟怀立刻加快了脚步。 其实,他的肉身已经被“本相元婴”的玄妙之光修复得差不多了。 那强健魁梧的身躯,一块块的肌肉,如虬龙般在皮肤下涌动着,充满了力量感。 只是,体内的灵气太少了,经脉又大多都还是受损伤的,他此时只能用肉体的力量,连一个最简单的法术都难以使用。 “这贼人发觉了吗?” 隐藏在暗处的花一梦见正在修行的孟怀突然走了,脸色一变,在十里外显现出了身影。 她在孟怀开始催动“混元一气金刚功”修行的时候,就已经来到了这里。 只是,她突然发现孟怀身上竟然突然出现了一股连她都感觉浩然震撼的气息,就没有再敢靠近。 此时,孟怀离开,她赶紧给自己的姐妹留了一个信号,继续悄然跟了上去。 “果然有人啊!” 孟怀运起“敛气诀”躲藏在了一棵大树后面,看着正飞速飘过来的花一梦,神情紧张了起来。 “这人我没见过!” “那只花老虎说他有七个姐姐,之前我见过了六个,这是剩下的那一位吗?” “不好办了!” 这剩下的一个,全身无伤,而自己却是一身的内伤不说,灵气也不足。 打,是打不过的。 “怎么办呢?” 孟怀的脑子在飞速运转着。 想了又想,他还是决定先躲开为妙。 但凡有三成灵力的话,孟怀都会躲在这里偷袭这个端着一个碗的女人。 可他现在体内连一成的灵力都没有。 “走!” 说走就走,孟怀毫不迟疑,双脚在大树上轻轻一点,身子就像山谷深处飞去。 孟怀走后,大树看似毫发无伤。可等花一梦到了这棵树跟前的时候,异变突起。 “咔嚓!” 一声脆响,这棵百米大树正好倒了下来。 一棵树自然伤不到花一梦这个化神期的大妖,但是,也吓了一直处在紧张状态的她一跳。 她把大树当成了伪装的敌人来袭,抬起手就用足了妖力,向着那颗大树打去。 “砰!” 倾力一掌,百米大树被直接震碎,变成了四散飞舞的碎屑。 “哪去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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