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隆隆,轰隆隆……” 一瞬间,黑白双蛟龙就从口中喷出了数千道霹雳闪电。 千雷齐发,那力量惊天动地。孟怀所站立的大石头,瞬间就在如此恐怖的力量之下,直接蒸发了,看不见任何踪影。biqubao.com “轰隆隆——,咔嚓嚓——” 可那黑色闪电和白色闪电并没有任何停歇,依旧在猛烈地朝着他劈去。 “金刚不坏!” 孟怀身上闪烁着金色流光,手中“金鳞刀”也散发着阵阵刀气,防守着。可他依旧被那两股可怕的霹雳给轰得不停在地面后退。 “双龙跃出天地间,倒泻雷霆落九天!” “呼隆”一声,黑白双蛟龙腾飞了起来,居高临下地,向着孟怀猛烈喷射着黑白双色的雷电。 “砰!” 孟怀像是被激光闪电按在地上摩擦一般,先被轰退了,又被撞飞了,再被砸在了几百米外的一座高山之上。高山被直接砸出了一个巨大的深坑。 可黑白双蛟龙并没有放过孟怀。 他们依旧在不停地喷射着阴雷,轰击在孟怀的身上。 “好狠啊!” 孟怀已经没有还手之力了。他只能举着手中的金鳞刀防守着。 “哼!” 但他却没有一丝一毫的害怕。反而被那霹雳加身的剧痛,刺激得双眼发红,心里发了狠。 “我不相信你们是核电站,有着用不完的电。” “喷吧,喷吧,我看你们能喷到什么时候。等你们不喷了,我再一刀一个,将你们的头,全都砍下来,下酒吃!” 孟怀恶狠狠地想着。 黑白双蛟龙确实不能无限制地喷射雷电。甚至,他们本身就有些虚张声势。因为他们作为花文云的伥鬼,是和花文云紧密相连的。 黑白双蛟龙的实力,是花文云在放他们出来时候,给他们的。 若是平时,花文云还能持续不断地解除对黑白双蛟龙的限制,给他们提供源源不断的妖力。甚至,通过虎族特有的“伥鬼”神通给他们提供支持。 但现在,他被镇压在“九幽”之下,神魂受限,真没有办法再做这些了。 孟怀猜到了这些。 黑白双蛟龙自然也知道这些。 因此,在见久攻不下的时候,他们立马就改变了进攻方式。 “黑龙刀劈三魂鸣,白龙剑斩七魄惊!” “昂——” 黑色蛟龙瞬间变成了一把黑龙巨刀,朝着孟怀的头顶劈去。 “昂——” 白色蛟龙眨眼变成了一把白龙巨剑,对着孟怀的胸口就刺。 这一下,变出突然。 孟怀差一点就没有反应过来。 但在千钧一发之时,孟怀还是“本相元婴”猛然一震,手中的“金鳞刀”瞬间变得金黄,双眼中也射出了两道凶狠的红芒。 “金鳞照孤山,刀出杀须完——斩!斩!” “唰!” “唰!” 两道无比璀璨的金光从孟怀手中的金鳞刀上射出。 “当!” “当!” “啪!” “砰——” 黑龙刀、白龙剑直接被孟怀的金刀给斩了个粉碎,又爆炸了。 黑白双蛟龙化为了阵阵灰色烟气,消散在空气之中。 孟怀也累得不轻。 刚刚那两刀,他是有些透支的。 此时,他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脸上也出现了一丝不健康的殷红。 没敢有任何迟疑,他直接拿出了玉瓶,将瓶子里装的灵液“咕嘟咕嘟”大口喝着。 “这……这……” 在孟怀口服灵液的时候,花文云的眼睛又瞪大了。 “这都是怎么回事啊?” 他的脑子再次有了空白。 自己的伥鬼“黄伯”打不开身上那九块石头就不说,另外的三千伥鬼,还有两个货真价实的蛟龙魂魄,最低修为都是元婴期的,竟然都没有打过孟怀那一个元婴中期的怪猪。 见孟怀似乎也受了伤,花文云眼睛一寒,扭头就向着黄伯看去:“黄伯,我身上的石头,你短时间之内,能够打开吗?” 黄伯虽是伥鬼,却在面对花文云的时候,并没有多少低声下气的感觉。 他面色平淡地看了头顶的“九幽碑”一眼,淡淡地说:“不行!” “这九块石碑,十分古怪。单个就沉如阴山,又是九块相连,形成了阵势。牵一发而动全身,动一,则动九;攻一,则九分。若我还有肉身在,尚且能够试一试。如今只剩下了神魂,自身不圆满了,力量不够了!” 一听这话,花文云的脸色连变,又猛然一白。 最后,他狠狠地说:“那就先不要管这几块破石头了!” “黄伯,趁着那些伥鬼还在,”花文云眼睛扫了一下那些依旧和五条火龙缠斗的几千伥鬼,咬牙切齿地说,“你先去把那只猪给我杀了。” “早该如此!” 黄伯点了点头,脚下光芒一闪,就来到了孟怀跟前。 “我不相信你还不死!” 看着已经到了孟怀跟前的黄伯,花文云的双眼都要瞪出来了。 这“黄伯”可不是一般的修行者。原本他可是南妖王府的一位大供奉,已经半只脚迈进了“合体境”的门槛了,就是在“炼虚境”中也是少见的高手。 只是,他多年来,杀戮太甚。在南妖王府中,所行近似魔道。在渡劫的时候,受到天劫的针对,被击溃了肉身,击散了境界。 在最后一道劫雷打过之后,本来必死的黄伯,借助自己的本命法宝“镇魂钟”才算保住了最后一点神魂。 可这点神魂完全不能应对天劫的余波。 于是,濒死的黄伯只好选择了算是自己半个徒弟的花文云作为魂魄寄托之处,成为了花文云的伥鬼。 和别的被动成为花文云伥鬼的魂魄不同,他是主动如此做的。 此后,黄伯一直在花文云的识海之中修炼,期望能够有朝一日,得以再次凝结出肉身,或者,找到合适的肉身,直接夺舍再生。 当然,花文云也不是没有好处。他相当于是多了一个“老爷爷”。 这个“老爷爷”还是高配版的,不但可以给自己指导修行,还能够在关键时候,给自己护法迎敌。 “黄伯从不失手!” “嘿嘿,你就等死吧!” 看到黄伯开始对孟怀出手,花文云满脸阴沉地笑道。 黄伯确实厉害。 只是闪现到孟怀身前,孟怀就感觉自己这边空间一颤。 “你想怎么死?” 一道阴森冷清的声音出现在了他的耳畔。 “不好!” 在看到黄伯的瞬间,孟怀就心脏狂跳。之前灭杀黑白双蛟龙和许多伥鬼的喜悦,瞬间被浇灭了。 “不说话?”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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