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地方,也因此比其它地方要结实,没有被孟怀给完全破坏。 地鼠“传法堂”是四通八达的,到处都有通道。其中,最珍贵的一些功法玉简和好一点的法宝自然在四个老地鼠逃跑的时候,全都带走了。 只是,他们走的仓皇,并没有将所有东西全部都带走。此时,还剩下了一堆闪动各种色彩的矿石、一些普通的兵器法宝和九个大石墩子。 这些或因为笨重,或因为看着不起眼,黄海四个老妖鼠都没有带走。 “这是个好东西吧!” 孟怀第一眼就看上了那九个大石墩子。 九个石墩子看着十分普通,应该是地鼠们用以炼体试法用的。但,孟怀却有一种特殊的感觉。那种感觉就像是看到了真正的古董瓷器一般,虽然说不上来,却很确定:这九个石墩绝对是真正的好东西。 九个石墩不算大,每个都是四米多高,中间粗,两头细,像是个大鹅蛋一般,但应该是结实异常的。 在九个石墩子旁边,那应该是被人用大法力炼制过的金刚石板地面上,到处都是踩的鼠爪印子和试炼法术留下的痕迹。但九个灰色的石墩子上,却没有任何伤痕,全都光溜溜的。 孟怀走上前去,手掌闪动金光,带着开山裂石的强大力量,朝着那灰色石墩拍去。 “砰!” 一声巨响,震得整个鼠洞中都嗡嗡作响。 甚至,连四周的墙壁上都有灰尘落下,但石墩子却毫无反应。那看着不起眼的石墩不但没有碎裂,甚至连动都没有动。 “好啊!” “果然如此!” 不说别的,单说这硬度,孟怀就觉得这是极好的东西啊。 “我到底看看你有多重!” 孟怀走上前去,双手搂住了石墩。 “嘿——” 一声大喝,他浑身金光四射,口鼻中甚至都冒出了金色火焰来。孟怀动用了全部的肉体之力。可惜,他依旧没有搬动这看着不大的石墩子。 “哈——” “再来!” 这一次,孟怀调动了体内的“元婴之力”。 “轰隆!” 等他体内响起了阵阵雷鸣般的声响,全身灵气气血犹如洪水一般奔流的时候,孟怀才算将一个石墩子给抬了一丝缝隙。 这可是孟怀肉身加灵力在一起的力量啊! “哈哈哈,好东西,好东西啊!” 如此重量,每一个都比一座大山还要沉重,让孟怀更喜欢了。 “炼化了你!” 孟怀满脸笑意,双眼一凝,神识瞬间覆盖了其中一个石墩。 “当!” 犹如小旋风撞到玻璃一样,孟怀的神识被挡了下来。 “神识也不能穿透?” 他皱起了眉头。神识不能穿透,就不能像催使法器法宝一般,以灵气驾驭。那他使用这石墩子,就很困难了。即便想用这石墩子砸人,也抡不起来啊。 可随即,孟怀就散开了眉头。 石墩肯定有特殊的地方。若不然,也轮不到他了。怀山黄家的鼠一族得到了石墩这么多年,若是容易使用,怕早就自己用了。 “物以稀为贵嘛,越特殊,越是好东西啊!” 如此一想,这个难处理的石墩,孟怀就笑得更开心了。 “这个石墩像是有一层阻挡神识的壳子。这个壳子不好打破,要怎么办,才好呢……” 孟怀一边用手敲着石墩,一边绕着石墩边走边想。 “嗨,我真是糊涂了!” 突然,他双手一拍,骂了自己一句。 “用三昧真火烧啊!再硬的石头,也搁不住火烧嘛!” 想到这里,孟怀立刻张嘴喷出了“三昧真火!” “嗷昂,嗷昂,嗷昂……” 五条真火火龙,每一条都有百十米长,咆哮着朝着三昧真火烧去。 “轰隆隆……” 巨大无比的火焰登时让整个地洞都燥热了起来,变成了个大火炉。 可任凭孟怀如何努力,那大石墩就是纹丝不动,连表皮颜色都没有变一下。 “呵,果真是奇物自有奇性!” “混沌元婴,火起——” 比“三昧真火”还要强烈的火焰,就是孟怀那“本相元婴”的“婴火!” “轰隆——” “本相元婴”从孟怀的头顶钻出后,张嘴就喷出了一股赤红色火焰朝着那大石墩烧去。 可烧了两个时辰后,那大石墩也只是被烧红了,并没有被融化。 “还不行?” “看来还要给它加点料了。” 孟怀眉头一紧,“本相元婴”左手虚捏的“灰色气团”与右手虚捧的“红色气团”就被扔到大石墩之上。 “噗!” “噗!” “灰色气团”和“红色气团”是孟怀的道法之凝聚,立刻进入了精血灵三气燃起的“婴火”中。 “轰隆隆——” 就像是炭火之上浇了油脂一般,原本就汹涌燃烧的“婴火”,立刻变成了紫色火柱,将石墩给包裹了起来。 “嘿,有用!” 这一次,紫色火柱将石墩烧动了。 只是即便有如此威力巨大的火,想要烧透这怪石墩也不容易。 即便是孟怀拼尽了力气,他也是烧了足足有七天七夜,才将石墩外面那一层灰色的硬壳给烧掉。 石墩外壳融化,露出了里面的本体。里面不是中间粗、两头细的鹅蛋形了,而是一块石碑的样子。 石碑上用宛如地狱深处的黑暗颜色写着“幽乾”两个大字。 “这是什么意思?” 孟怀看着这两个大字,一脸懵。 他以神识触碰这两个大字,一无所获。 不过,好在孟怀的神识在打破了“幽乾碑”最外面一层禁制之后,他就对着石碑有了最简单的控制。 “呼——,呼——” 孟怀以神识和灵力驾驭石碑上下翻飞了两次,就放在了远处。现在不是专心炼化石碑的时候。他的目光向着另外的石碑看去。 “其它的石墩里也都是这种石碑吗?” “看一看!” 念头一转,孟怀转头向着另一个石墩喷出火去。 “轰隆隆——,轰隆隆——” 等孟怀花费了五六十天,将所有的石墩都融化了,才发现,果真如此! 九个石墩全被去除了外壳之后,正好得到了幽乾、幽坤、幽日、幽月、幽浮、幽沉、幽玄、幽暝和幽煞九块石碑。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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