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修复元婴!” 孟怀和别人不同。 他的“元婴”可以发出“玄妙之气”,元婴好了,肉身就可以自己慢慢修复。 “唰!”一声,孟怀的元婴从头顶百会穴中钻了出来。 为了更快地吸收天地灵气,这次元婴是以高百米的巨大身形显现的。 “呜——” 元婴一出现,方圆六千里内的灵气就形成了巨大的灵气潮汐漩涡,疯狂注入了“混沌元婴”之中。 本来还因为放大,有些虚幻的元婴之体,开始闪烁着七色灵光,慢慢凝实了起来,浑身更是透出了威严至极的气势,让人不敢直视。 “哈哈哈……” 等到所有的灵气都进入了元婴体内,元婴身上的伤也就好了。 “唰!” 又一声响,元婴又恢复到了三寸大小。m.biqubao.com 现在的这个“婴儿”,白白嫩嫩,又有金光护体,浑身混沌气息环绕,脸上多了许多灵动之色。 元婴不再像之前那般面色僵硬,像个机器人了,而是变得和正常的婴儿没有什么两样。 甚至连脸上最细微的笑容都和真人没啥区别。 而且,还比之前有着更强的抵抗能力。 即便是暴露在日光、天风之中,也只不过比婴儿更敏感一些。即便不如肉身那般耐热耐冻,也不会像之前那样,一阵风都能将他去肉削骨。 “哈哈哈,现在的我,才真正进入了元婴期啊!” 元婴就是孟怀。孟怀的肉体在双眼紧闭,元婴则在他的头上、身上蹦蹦跳跳,满脸欢喜地玩着。 当然,现在他的元婴依旧不能离体太久。 维持元婴离体的消耗是巨大的,仅仅是熟悉现在元婴的这一会,孟怀就感觉到了身心的疲惫,像是损耗许多魂力一般。 他赶紧又从头顶百会穴中,钻进了肉体之中。 孟怀神色一动,眼皮颤抖几下后,睁开了双眼。 “嗡——” 元婴归位,“玄妙之气”散发的瞬间,孟怀身周升起了一阵白烟。 “白烟”将孟怀包裹了起来,形成了一个巨大的白色气茧。 白色气茧越来越大,越来越凝实,最后变的足有十米多高,三十多米长,将孟怀完全包裹了起来。 元婴在发光,白色气茧在发光,孟怀的肉身也在发光,三光相和,在不停地修补着孟怀身上的伤势。 孟怀犹如睡着了一般,意识沉沉,若有若无,任其自然。 日月交替,斗转星移,时间飞快流逝。 “啪!” 九天九夜之后的一个夜晚,子时,昼夜交替之时,白色气茧破裂,里面露出了一只鹿角、象眼、狮鬃、鱼鳞、鹰爪、虎背、熊腰、马尾、蛇颈、麝腿、猪臀,浑身火冒的九头神兽。 九头之中,最中间的头大,两边肩膀上各有四颗较小的脑袋。这八颗脑袋说小,也只不过是小了一号而已,就像是大人和小孩脑袋的区别。 虽然有大有小,但却都是脑袋,都可以用的。 自此,孟怀“九头神兽之躯”彻底稳固了下来。 只是,他现在依旧是幼崽而已,尚未长成而已。 另外,“九头神兽之躯”虽然在雷劫中修复好了,但孟怀并没有在获得完整的血脉传承。 似乎上一个“九头神兽”出现的年代到现在已经无比遥远了,死的时间怕也是有无数个年头。 在漫长的时间冲刷之下,即便当年“九头神兽”神威盖世,留下了无比牛皮的传承,现在也没剩下多少了。 于是,孟怀所得的“九头神兽传承”,就只是一些没有多少用的碎片。 “唉,老祖宗不给力啊!” 孟怀笑了笑,自嘲了一下,也不算太在意。血脉固然很重要,可更重要的是要靠自己。 为什么这么说? 你没看老祖宗都死了嘛,你靠他最多和他一样,又有多少用处? 未来的一切,还都是要靠自己打下来啊! 孟怀想得很通透。 没有时间自怨自艾,他现在只要熟悉好自己就行。 “也不知道这八颗脑袋有什么用?” 既然可以称之为“神兽”,那另外八颗脑袋自然不会白长,肯定有神奇的地方。 “好!” “很好!” “非常好!” 孟怀的神识在另外长出来的八颗脑袋中一转,就忍不住脱口而出了三个好“字”。 原来,这“九头神兽”的这八颗脑袋各有妙用: 左肩膀第一颗脑袋,双目如电,视思得明,惯于看透本质; 左肩膀第二颗脑袋,双耳如扇,听思得聪,惯于听出门道; 左肩膀第三颗脑袋,面色始终和善,态度平和,色思有温,能去除狭隘邪念; 左肩膀第四颗脑袋,仪容始终谦和,温润无暇,貌思有恭, 能去除偏激邪念; 右肩膀第一颗脑袋,嘴唇宽厚,言思可忠,张嘴说话,善于魅惑说服; 右肩膀第二颗脑袋,一脸认真,事思可敬,专注周密,善于发现破绽; 右肩膀第三颗脑袋,皱眉思考,疑思问,能够发现问题。 右肩膀第四颗脑袋,满眼平静,忿思难,能够稳定心神。 如此八颗脑袋就算是有着八种神通,加上,“能吃”的天赋神通,那孟怀就相当于有着九种神通了。 “端的可称之为神兽啊!” 孟怀又在九颗头中间转了一圈,才发现,“九头神兽”虽然有九颗脑袋,但并不会因为脑袋多,就思维混乱,意识打架。 因为只有正中间最大的那颗脑袋有着意识,其他的八颗脑袋都没有意识。 当然,修为到了的时候,也可以用“分身裂魄”之法,将自己的意识割裂之后,注入另外的脑袋,用来修行或者保命。 继续翻检,“九头神兽”血脉之中残存的传承,孟怀还发现了他的一个逆天的能力,那就是“九头合一”。 九颗脑袋汇聚在一起,组成一颗超级脑袋,那时候,“九头神兽”就会: “东有眼,西有眼,南有眼,北有眼,八方俱见;前也口,后也口,上也口,下也口,左也口,右也口,九口吞天!” 这只是传承中的一种“互文”的比喻而已。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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