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物皆在火焰中毁灭,唯有我在火焰中重生。” “哧啦——” “哧啦——” 两声响后,那两个太阳般燃烧的眼球竟然喷射出了两道火线,像电焊一样,缝合着被孟怀劈成两半的火人头颅。 “你这家伙不也想着活,不想消失吗?” 看火人自救的模样,孟怀忍不住嗤笑了起来。 听孟怀的言语,不知道火人是在忙着缝合脑袋没空说,还是不屑于说,反正,他开始沉默了。 火人沉寂,火焰熄火,可孟怀却没有待着不动。 “不死之身,是吧?” “呵呵,别人没有办法,可我却是最擅长消灭不死之身的。” “呃,我想想哈,我杀了一个,两个,三个……唉……想不起来杀了几个不死之身了……” “嗨……不想了……不想了……反正你就是下一个……” 念头一转,孟怀在地上一个打滚,就恢复了红猪真身。 “金刚变!” “嗡”一声,他直接变成了身高足有近四十米、身长足有一百一十多米的巨型龙猪,浑身燃烧着红色的火焰。 “你不是想让一切存在都消失吗?” “那不如你就先消失了吧!” 孟怀四腿一蹬,直接蹦了起来,朝着火人眉心的那颗眼睛就咬了过去。biqubao.com “先吃个眼睛!” 火人的眼睛确实太大! 就孟怀那足有三十多米长的大嘴,张开到最大才勉强能够咬得住。 “哎呦,烫嘴啊!” 这颗眼睛还像是太阳一样燃烧着火焰,有着很高的温度。即便是孟怀的嘴,都被烫到了生疼。 “没事,没事!甭管什么烫嘴的东西,咽下去就感觉不到热了!” “刺啦!” 一声轻响,孟怀将那颗眼睛给咬了下来,接着,毫不迟疑地,就舌头一卷,又一松,给咽进了肚子里。 “呃啊——” 直接被吃掉了一颗眼球,那火人疼得厉声尖叫。 巨大的声音震动,还将那本就没能“焊接”好的头颅又给震裂开了,流出了无数黄红的岩浆,像是他的脑浆一样。 “嗯,味道还不错嘛,就是有点烫胃!” 虽然有点烫的胃疼,但在神兽天赋神通的加持下,孟怀也没有真正受伤,反而感觉身体暖暖的。 “呃——” 一听孟怀并不怕自己眼球上的火焰灼烧,火人头颅一抖,吓了一跳。 “先走!” 他深知自己受的伤有多重,想着先避一避。 “罪恶的灵魂虽然一时能够战胜正义的天使,但在往后的日子里,罪恶总归是要被正义碾杀!” 临走之前,这家伙还管不住自己的嘴,又放了一句狠话。 “呵!” 孟怀差点给气笑了——你真是正义的就不说了,你这明明是个灭世的魔头、凶残的暴君,整日拿着“正邪”说事,恶不恶心啊! “那你就真别走了!” “我让你消失吧!” “以满足你,虚无空洞才是清静世界的理念!” “别跑!” “嗷昂——” 看那已经扭头跑了的火人,孟怀瞬间一个闪现,直接出现在了那大头之后,对着后脑勺的另一个眼球就咬了过去。 “呃啊——” 火人疼痛不已,颤抖着,散落了更多的火焰。 “嗖——” 只是没了双眼的火人速度并没有减缓。 “呵呵,你这家伙本来就是眼瞎的吧?” “要不然为何有眼无珠之后,都没有影响你的逃跑?” 他反而以更快的速度向着远离孟怀的西边跑去。 “啊……正义……只会迟到……啊……永远不会缺席……啊呀……” 一边跑,他还一边在嘴里边痛吼着,一边大喊着不知道从哪里学来的一句话。 “呵呵——” 这样古怪的模样,把孟怀都给逗笑了。 “不要跑!” 他不想理这个嘴里喊着口号却跑得比谁都快的家伙。 “春风得意步!” 强忍着吞噬了两个“太阳”的不适,孟怀加快了速度。 “嗖——” 像是一道红光般,他追上了那火人的头颅。 “别只会用嘴说!” “让我们一起来践行你的理念吧——你的消失,对这个世界很重要!” 说完,孟怀就一口咬掉了火人的左耳朵。 “啊……邪恶的力量,为何如此之强?” 火人没有身体,也没有眼了,只有那张嘴,还依旧在硬着。 “我不代表正义,我只代表我自己!” 一个闪身,孟怀又咬掉了火人的右耳朵。 “啊——,世间的悲哀啊,为什么我再也听不到正义的呼喊?” 丢失双耳的火人,似乎极为痛苦,悲惨地大叫。 “你无缘无故将我认定为罪人!” “嗖!” 又一声,孟怀闪到了已经飞得慢了下来的火人前面,一口咬掉了他的鼻子。 不是孟怀残忍,只是这火人的头,实在是太大了! 他想给他一个痛快! 一口将火人吞了。 但他真是做不到啊! “啊——,万物皆悲啊,为什么我闻不到一点正义的气息?” 丢失了鼻子的火人,损失了许多力量,满是悲愤地说道。 “我没有犯罪啊?” “我只是想活着,并且老实本分地活着,又有什么错?” 孟怀又一口咬掉了那火人肥嘟嘟的下巴。 “啊——,邪恶正在吞噬着正义——” 没了下巴的火人,说话都有些漏风了。 “邪恶真要战胜正义了吗?” 只是,他依旧在带着怀疑的声音质问着。 孟怀很不能理解这个执念太深的火人。 “你为什么非要杀我呢?” “为什么非要说我有罪?” “为什么非要将我消灭呢?” 话音刚落,他张嘴就咬掉了火人的嘴唇。 “噗呲——” 火人的头上满是鲜血一样的火焰在流淌着。 “啊——,天地之间难道就真的不存在一点正道了吗?” 已经连嘴唇都没有的火人,也不回答孟怀的话。 “代天行事、替天行道的我,难道会因此被如此丑陋愚蠢的猪,给吃了?” 他只关心着自己的问题,也只会问自己想知道答案的问题。 孟怀和火人,真是两个个体,不是一个个体! 他们在各自在说各自的。 似乎在说一件事,却是在两条线上。 “你要杀我,不让我活,那我只能也杀了你了!” 孟怀双手抱着那颗如今已经分不出鼻子眼、燃烧着熊熊大火的脑袋,眯起了眼睛。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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