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等了!” 眼见那三个恶鬼狱卒已经笑完,向着他走来,孟怀双眼猛然一瞪。 “怒火金刚!” “轰”一声,孟怀直接燃烧了自己身上储存的灵脂。滚滚灵气直接四奔而去,注入了孟怀的各处经脉穴位。 “神龙抖身!” 接着,他浑身开始有规律地颤抖,将竖在自己身上的那根大木头给抖了下来。 “妹妹们,这只猪又要跑,快发动绝招!” 大姐率先反应了过来。 “是!” 小妹立刻应答。 “黑阳当空照,鬼卒对你笑——黑阳镇压!” “唰!” 老大和老三一起举起了双手,射出了四道黑光,又在凝聚黑色的太阳。 “哈!” 而老二似乎是三鬼中最有劲的,竟然直接跳过去,将那倒了的巨大长木给扶了起来,想直接拿着长木压在孟怀的身上。 “昂——” “晚了!” 孟怀一声大吼,立刻发动“春风得意步”,在那“黑阳”尚未完全成型的时候,闪电般地冲了过去。 “噗——” 一声,用左边的牙齿,直接穿透了老大。 “噗——” 一扭身,又一声,用右边的牙齿,穿透了老三。 “还有你!” 再一蹦而起,头顶长角,将那想要挥动“黑建木”的老二给穿透了。 法术攻击,孟怀怕他们躲过去,索性就以自己肉体的本能,这最快最好的方式,将三个狱卒给重创了。 “嗷吼——” 接着,孟怀直立而起,将她们像是串上的蚂蚱一样,给挑在了半空之中。 “嘿啊——,哈啊——,吼啊——” 三个恶鬼狱卒自然不甘心就此灭亡。她们疯狂吼叫着,挣扎着,拼命用自己身体里的黑气侵染着孟怀的牙齿和长角。 “全都给我死吧!” 孟怀自然不会给她们再留什么机会。 “辟邪之眼!” “给我定!” “唰”一声,孟怀将自己左肩的眼睛睁开了,射出了一道白光,罩住了三个恶鬼。即便没能定住她们,可也将她们发出的黑气打散了一部分。m.biqubao.com “祥瑞之火!” “给我烧!” 又调出了“九头小兽”,喷出了“白火”。 “轰隆隆——” 白火带着一股圣洁之气,灼烧着那三个恶鬼身上的黑气,令三姐妹疼得吱哇乱叫。 “你们也知道疼啊?” “我以为如此残忍的你们,是没有知觉的呢?” 看着像羊肉串上的羊肉一般被烧烤着的三姐妹,孟怀冷冷地问道。 “嘿呜——,哈呜——,吼呜——” 三姐妹也不说话,眼中带着无比仇恨又十分痛苦的目光,朝着孟怀看来,嘴里发出了“呜呜”的声响。 不知道是不是在哭泣,反正是看不到她们的眼泪。 “九头神兽!” “天赋神通!” “能吃!” “嗖!嗖!嗖!” 只是等着三恶鬼狱卒身上的黑气稍微小了点,孟怀就一伸舌头,将三姐妹卷进了嘴里,嚼吧嚼吧,咽进了肚子里。 “呃,呃,呃……” 吃完之后,变成人身的孟怀立马拍着自己的胸口,干呕着。 “难吃!” “有点臭!” “这不怪我的手艺,而是原材料不好!” 三个恶鬼狱卒早就没有人身了,之所以看着还是人的样子,不过是以这片炼狱大地之上的血浆塑造了一个人形而已。 行刑台和地面上长久积存下来的东西,又能有什么好味道? “噗,噗,噗……” 最后,实在是忍不了了,孟怀连吐了三大口,将那些黑紫的血浆给吐了出来。 “呼——” 这样,他才算好受一点。 “唉,又是吃亏的一战啊!” 感受了一下,自己体内的灵气,孟怀感叹道。 强忍着吃了三个恶心的恶鬼,所吸收的能量,都没有弥补他这一场战斗的灵力消耗。更何况,他还多吃了一瓶“体质增强药剂”呢啊! 也是这瓶药剂中的那道玄妙之气,让他即便经历过了这场战斗,身上也没有留下什么伤。 “哦,那童姥三姐妹不在了吗?” 正当孟怀内视的时候,一个洪亮的声音,突然在不远处响起。 孟怀赶紧向着那边看去。只见一个浑身肌肉爆炸、手中拿着砍刀的中年男人走了过来。 他身上也穿着狱卒的短打衣衫,应该也是一个恶鬼狱卒。 “呵呵呵,那这一个行刑台可就归我刽子手熊大雷了啊!”那壮汉一个箭步冲了上来,对着孟怀就扔出了一个头箍,“而你就是我的第一个猎物!” “嗡嗡嗡——” 那黑色的头箍,散发着邪恶的光芒,朝着孟怀的头顶就飞了过来。 “找死!” 孟怀之前可是被那些狱卒给折磨坏了的。此刻见又一个恶鬼狱卒想要套牢自己,顿时勃然大怒。 “当”一声,他用斩妖刀将那“头箍”给砍飞了。 “你敢套我?” “我也套你!” 接着,他祭出了手中的“黄金绳”。 “嗖!” 黄金绳化为一道黄光,反向将那熊大雷给套住了脖子,吊了起来。 “呜呜——” 脖子被瞬间勒断了的熊大雷,双手抓着那黄色的绳套,嘴里吐着黑色血沫,呜呜叫了起来。 “给我去死!” 孟怀自然没有折磨他的兴趣,直接提起一刀,将那刽子手熊大雷给劈成了两半。 “哈哈哈,哈哈哈……” 熊大雷刚死,孟怀又听到了一个大笑之声,扭回头一看,从旁边又过来了一个狱卒。 “这个行刑台没有主人,从现在开始,我剥皮刀赖二就是这里的主人了。” 一个手持尖刀、身穿狱卒短打的胖子走了过来。 “赖三也要死!” 这一次,孟怀选择主动出击。 “黄金绳捆!” “嗖!” 一道黄光闪过,赖二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就被勒住了脖子。 “死吧!” “唰”一道刀光闪过,那赖二直接被劈死了。 “哈哈哈……” 剥皮刀赖二刚死,就又出现了一个狱卒。 这时候,孟怀才发觉: 每个行刑台都是有主人的,每个行刑台的主人负责一个行刑台; 平时互不影响,但若是这个行刑台的主人死了,会立马有别的狱卒有所感应,跑了过来。 而且,若是被行刑人实力太高,杀了三波行刑人的话,那第四波行刑人就异常厉害,比如现在站在孟怀不远处的这个。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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