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这个好像不能由你来决定!”接着,不用孟怀回答,她就开始自言自语道,“一切都要我来处理呢!” “啊昂——” 剧烈的疼痛,让孟怀浑身戾气勃发。 他没想到自己一个不小心,竟然受了这么大的伤。 “我杀……” 他刚催动身体内灵气,想要挣脱身上的铁链、“哗啦”一声,身上的铁链竟猛然收紧了,勒得他说不出话来。 “动什么动啊?” “还有‘一丈红’没有穿呢!” 二妹抖动着铁链,将孟怀翻了个身,趴在了那根大木头上。 “二姐,我帮你拉着铁链,你来给他穿衣吧!”三妹很贴心地说道。 “好!” 二妹也很爽快,直接将手中铁链扔给三妹之后,就挑出了一根专门定制的大木板。 这块木板足有十米长,半米厚,上面也无任何雕饰,只有一阵阵阴火在燃烧着。 二妹的个子并不大,但她的力气可着实不小,抡起这大木板就朝着孟怀的腰椎砸去。 “砰!” “啊——” 这是没想到的疼啊! 简直比用刀砍的还疼! 皮肤有事没事,他不知道;他就知道自己皮下面的肉被打烂了。 “砰!” 又是一板子砸下来。 “啊哦!” 孟怀感觉自己的腰椎都要断裂了。 “可不能将你给打死了呢!” “砰!” 第三板子再砸的时候,就往下移了三分,打在了孟怀的骶骨之上。 骶骨受到震动,整个脊椎都疼痛万分不说,还有一股力量直冲上了孟怀的腰椎、胸椎、颈椎,进而到了他的脑袋之中。 “哦——” 孟怀的脸一下子就胀红了起来,气血翻涌,说话都变得有些困难。 “砰!” 第四板子则是敲到了孟怀尾骨之上。 “啪!” 尾巴骨那个小尖尖,十分脆弱,一下子就被这大木板给打断了,倒扣进去。 “哦呦!” 孟怀痛得眼睛都鼓起来了。 “我这不会得痔疮吧?” “以后拉屎可就困难了!” 被尾骨骨头茬子挂得肛门撕裂般的疼的孟怀,还忍不住胡思乱想起来。 “砰砰,砰砰……” 接下来,那大板子不停地打在了孟怀的双腿之上,将他的腿骨打得阵阵碎裂。 “泥马啊!” “这是将我当成沙袋了吗?如此不要命的打板子!” 孟怀又疼又气。 “二姐,快看,快看,好久没见到的‘一丈红’又出现了呢!” 三妹抖动着脸上的烂肉,兴奋地指着孟怀说道。 板子挥动得极快! 在这不过一息的时间之内,孟怀身上从腰上往下,屁股、腿全都被打烂了。 不少肉外翻着,血向外渗透着,远远看去,鲜红一片,就像在他身上披了一层“一丈红纱”一般。 “二姐,这么短的时间之内,就已经让我们看到了如此精湛的刑罚,你真的好厉害呢!”三妹两眼冒出了星星,十分崇拜地说道。 “哈哈哈,雕虫小技而已!”二姐倒是十分谦虚,一手撑着大木板,一手连连摆动说道,“以后,我还会再接再厉的!” “嗷昂——” “你们恶不恶心?” “你们还以折磨人的能力来自吹自擂?” 孟怀再也忍不住了。 他趁着那绿头二妹没有再打他的空档,身躯一滚,“大锅”妖府直接倾覆,滚滚灵气朝着四周飞散而去。 “金刚降世!” 只见无数的金光从他的身上万千毛孔中喷涌了出来,在修复着他的伤口。金刚,乃是天地之间至强至刚者。强大的气势,向着三个恶鬼狱卒碾压而去。 三妹手中拉着那不是自己的“铁链”,一下没拉住,被孟怀挣脱了; 二妹,手里的那“大板子”还没有来得及出手; 大姐也被孟怀震慑了一秒,慢了一秒,才将手中的“金瓜锤”往孟怀的头上招呼。 “九头真身!” 趁着这个一秒钟的间隙,孟怀直接催动了妖气,变回了红猪的真身。 一头浑身是肉,近十米高,快二十九米长的巨大龙猪,浑身燃烧着火焰,出现在了那根大木棍旁。 “咯了嘣嘣——” 只是一瞬间,身上的铁枷、足镣和铁链子全都被那巨大的龙猪给挣断了。 “昂——” 一声大吼,孟怀直接一鼻子拱到了那木棍。 “血水一起饮,白刃不相饶——獠牙白刃斩!” 龙猪本就粗大的獠牙,此刻就像是两把雪白的长刀,上面萦绕着红色的火光。 “你算什么东西,就敢打我屁股,给我死!” “唰!” 一道白色獠牙刀光朝着拿着大木棍的二妹斩去。 “唰!” 另一道白色獠牙刀光朝着想要拼命扯动铁链的三妹斩去。 “啊呀!” 二妹三妹慌乱中赶紧拿着手中的东西去抵挡。 “金瓜击顶,脑袋开花!” 大姐更是直飞而起,直接跳了起来,抡起手中金瓜锤就砸了下来。 “昂——” “还想让我脑袋开话?” “你给我死了吧!” “金刚铁角!” 孟怀体内灵气一转,头顶独角瞬间变长。 “冲” 一根萦绕着红白两色的长角,朝着大姐的胸口刺去。 大姐不敢让孟怀独角刺中,转了一点“金瓜锤”的方向,用锤朝着孟怀独角上砸去。 这恶鬼狱卒哪里有孟怀的力气大? “当!” 一声刺耳的声响过后,大姐被震飞了出去。 如此大的力气,令大姐的眼中露出了震惊。 三妹费尽力气才用手中的铁链挡住了那“白刃斩”的刀光,可也气喘吁吁。 二妹手中只是拿着一个大木板,更是没能应对好那白色刀光,连身上那本就短小的官衣都被割碎了,露出了许多并不好看的肉来。 “两位姐姐,咱们要用绝招了!” 老三一扔手中铁链,狞笑着说。她是最小的那个,却有着最阴沉的声音。 “是的,再好玩的猎物,也要老实一点,才能任我们施为!” 老二也是将那大木板一扔,双眼闪动着莫名火焰。 “好!先定住他!” 老大也没有丝毫迟疑,立马将手里的金瓜锤扔在了地上就举起了手来。 “嗡——” 三个恶鬼狱卒一起举起了六只手,发出了六道黑光汇聚在了空中,变成了一个漆黑的光团。 “这又是什么?” 看着那耀眼的光团,孟怀的脸色变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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