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可不要反抗。现在可是严打时期,若是有任何异动,可别怪我兄弟出手无情了。”另一个也说。 感觉到自己脖子上的黑铁链一点松动的意思都没有,孟怀知道眼前的这两个恶心的鬼差是不会放了他了。 “好吧!” “那我就跟两位鬼差大人走一趟!” 孟怀笑着说。 “嗯!这才是我五山城的良民!” 见孟怀没有反抗,也没有拒绝,蔡为民和蔡为明对视了一眼,笑着对孟怀说道。 “走!” 一抖那个铁链,他们牵着孟怀往前走了。 走到街道拐角的时候,孟怀看到那里有一队妖兵站在那里。 “张头领,没什么意外,事情基本办妥当了!”蔡为民对着那边一个四方脸很帅却长着恐怖獠牙的鬼差喊了一句。 “接下来,我们去处理一下后续就行!”蔡为明也笑着说。 那个估计姓张的鬼差头领对着他们微微一笑,看也没看孟怀一眼,说道:“事情做好一点!” “好的,张头领!忙好再去找你!”说完,对着那鬼差头子眨了一下眼睛。 张头领是专门带着妖兵给蔡为民兄弟压阵的。每次获得的东西,他都能拿到大头。见这里的事情结束,他继续带着这队妖兵去巡逻了。 打完招呼,蔡为民兄弟又带着孟怀继续往前走,还一直和他说说笑笑的。 笑,是真笑!似乎这两个妖鬼极为开心一样。 说,则是在刺探孟怀是从哪里来的。待知道孟怀是双阴之地的野妖之后,蔡氏兄弟的笑容更盛了。 也不知道这两个鬼差走的是什么路,越往前走,越显得偏僻。在这个本是异常热闹的城镇之中,竟然渐渐看不到有什么妖鬼飘过了。 再往前走,更是直接走进了一个死胡同里。 到了胡同深处,蔡为民在前,蔡为明在后,就将孟怀堵了起来。 “呵呵呵,我突然想起来一件事,那根上吊绳还在你身上吧?麻烦你将那脏污还拿出来,我好给你保管着。”蔡为民满脸堆笑说道。 “鬼差大人,我这身体受制,不好掏啊!” 刚进了这个巷子,蔡为明就抖动了那铁链法宝,将孟怀全身的灵气运转给封了起来。 “还请大人将我松开我才好拿!” 孟怀脸带无奈地说道。 “是吗?你的身体受制连打开储物袋都不行了?” 蔡为民一脸疑惑地问道, “我来看看!” 说着,他就朝着孟怀走了过来。 “我给你打开——从脑袋上开!” “呼”一声,他就抡起那铁尺朝着孟怀的头上砸来。与此同时,蔡为明在后面孟怀往铁链中注入了鬼气,将他的脖子给死死卡住了。 两个恶鬼应该是配合了无数次了。孟怀即便有所防备,可也没有躲过去。 蔡为民的“铁尺”可是捕快专用的法宝,叫尺子,可其实和普通的尺子完全不一样,形如圆柱,四面有钝刃,上粗下细,像是铁棍一般,却异常沉重。 “当——” 一声闷响,孟怀的头上挨了一重重的一下。也是他炼体有成,要不然,就这千钧之力的铁尺砸下来,一下,就能将他的脑浆砸出来。 “呵,倒真是个头铁的!” 见铁尺砸到了孟怀头上,火花四冒,没有受伤,生性阴狠的蔡为民也没有胆怯,反而更是激发了他的凶性。 “刺瞎你的眼!” 见孟怀依旧还能看他,他心里生出无名怒火,抬起那个铁尺,对着孟怀的眼睛就刺了过去。 铁尺有尖,虽然不锋利,但刺瞎一只眼,还是可以的。 “倒是个阴毒的人!” 看蔡为民的力度,这一次,怕是要直接刺透孟怀的脑子。这他又如何能够允许? “给我死了吧!” “砰!” 孟怀直接崩断了那低级的法宝铁链。 “唰!” “唰!” “春风得意步”一发动,像是两道闪电一样,直接在蔡为民和蔡为明两兄弟之间穿插了一次。 “砰!” “砰!” 两声宛如气球漏气一般的声响过后,两个刚刚还耀武扬威的鬼差直接魂体爆裂了。是的,现在的孟怀,仅仅是两拳,就将这两个恶鬼给砸了个魂飞魄散。 “九头神兽!” “天赋神通!” “能吃!” “吸!” 接着,孟怀毫不迟疑,就将那四散的魂体给吸进了肚子之中。 “你们两个啊,怎么这么自以为是呢?” “又为何非要如此疯狂地欺压别人?” “但凡能够稍微克制一点,也不至于落得现在这个下场啊!” 孟怀捡起了地上的铁链、铁尺和两套鬼差的衣服放进了左袖子之中,又将两个储物袋塞进了衣服里,接着一挥手,打散了此处残留的最后一丝气息,就运转“敛气诀”快速走了出去。 处理的很干净,只是这一会,天地之间,阴阳两界,就再也没有了那两个鬼差的一丝踪迹。 绕城而过,是浪费时间的。五山城实在是太大了。直接在这个不知道有多少大妖大鬼的城池中,奔跑飞行,更是不可能,太显眼了。孟怀只能一路向西,穿过中城而走。 今天似乎就是到了五山城大城主白山君的寿诞! 越往城中心走,越是到处在张灯结彩,热闹非凡。也越是防守严密,巡逻不断。就孟怀看到的,不但每隔五十米就站着一队妖兵;还每隔一刻钟,就有另一队巡逻游走的鬼差。 在这里,孟怀更是不敢有太多的异动。他只能在这拥挤的街道中,慢慢地往前走去。 “当——,当——,让开,让开……” 恰好在孟怀刚走到了整座城中最雄伟的“中城城主府”门口的时候,孟怀听到了一阵刺耳的锣声从前方传来。 “当——,让开,西城城主给大城主送的贺礼到了!当——,让开——” 只见,两队妖兵在前开道,八只黑色妖猿抬着一座精美的大轿子,轿子四周白纱飘荡,里面坐着一个闭目打坐的中年男人,手里拿着一把拂尘,看着倒像是一个得道高士。 “当——,当——,闪开,东城城主给大城主送的贺礼来了!当——” 与此同时,猿弘也坐在一辆大车之上,来到了门口的广场停下。奇妙的是,猿弘拉车用的不是马,也不是别的,而是一头浑身雪白的鹿。m.biqubao.com “哼!” 鹿震霖和猿弘看到对方的时候,齐齐冷哼了一声,然后,又一起下车下轿,一起进了中城城主府的大门。 这两大妖鬼看来不合是有很长时间了。就连拉车所用的畜生都用的是对方本族。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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