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头!” “神通!” “饭桶!” “给我装!” 孟怀直接张开了大嘴,将那就要落到地上的骷髅狗头连带剩下的鬼火一起吞进了肚子。 “给我吐出来!” 可惜,他咽不下去。 脖子还被那骷髅铜蛇给像是钢筋一样箍着呢。 “哼,你也要死!” 铜蛇骷髅若是跑了,孟怀还难以捉到。这都挂在自己身上了,还不容易嘛。 “轰——” 孟怀右手刀起,直接向着那骷髅铜蛇身上斩去。 “当!” 一声巨响,刀光四溅。 “我天生铜头铜骨,你砍不断我。” 骷髅铜蛇一阵阵绿光闪过,身子开始渐渐凝固了起来,从软鞭变成了铜棍弹簧的样子,卡住了孟怀的脖子。 “当当……” 孟怀没有说话,继续使劲拿刀砍着。 但用处确实不大。 这铜蛇虽没有钻进孟怀的骨头之中,可也已经卡在了他脖子上的肌肉内。 “再砍你也要死。” 血河铜蛇嘶吼着。 确实如此! 孟怀敲了无数下,没把它给敲下来。那震动的余波还震得自己的头懵懵的生疼。 当然,血河铜蛇也不好受。 虽然没有被砍断了,可在孟怀的重击下,也让它的内脏震动,身体受损。 “这红色的猪,没有那么弱啊!” 血河铜蛇现在知道孟怀不好对付了。 “不如,你放了我,我也放了你。我回到血河中,你继续走你的路,可好?” 它率先开口,想要和孟怀和解。 “好吧!” 眼见一时也卸不下去这个“铜卡环”,孟怀也只好开了口:“你先把我放了!” “呵呵,我可不好放你啊!” 血河铜蛇倒是很谨慎。 “现在放了你,你怕是直接把我给打烂了。” “那你要怎么才能放开我的脖子?”孟怀边问,边用手又敲了敲那血河铜骨,发出了清脆的“当当”声。 “很简单。你只需要往血河边走一走,将我的尾巴放在血河水里就行。” 这铜蛇说着,就将自己卷在孟怀胸肋部位的身体松了开来,上下晃了晃自己的尾巴,给孟怀示意。 “你先把蛇头拔出来。” 孟怀也不傻。 “我再将你的尾巴放到血河里。” “嗯——” 血河铜蛇迟疑了一下,才说道:“好吧!” “噗”一声,如开瓶塞的声音般,它将那骷髅蛇头从孟怀的肉里拔了出来,可身体依旧死死缠住孟怀的脖子。 “可不要耍花招!” 孟怀看了那铜蛇一眼。 “我自然不会!” 血河铜蛇十分笃定地点了点头。 “我以血河起誓!” “那我过去了!”孟怀又看了这铜蛇一眼,没有再说话,而是向着河边走去。 在孟怀看不见的角度,血河铜蛇嘴角一勾:“呵呵,这只蠢猪。不知道我的力量全部来自血河。但凡,能让我的身体接触到一点血河之水。我就能利用血河的力量,将你给拖到水里。到时候……嘿嘿……先淹死你……再吃掉你……” “呵!这个阴毒的家伙!” 孟怀是没看到。 但,他能感受到那脖子上传来的阵阵阴冷之气,也能感觉到这铜蛇激动的心。 可他也当做了没发现、没在意。 “把身子再放长一点!”快到河边的时候,孟怀对那铜蛇说,“这样你才好下水啊!” 铜蛇迟疑了一下,又松开了两圈。 “这还不够吧?” 孟怀看依然有大半铜蛇骨绕在自己脖子上呢,继续说道。 血河铜蛇扫了孟怀一眼,为了怕他起疑,只好再松了两圈。 “这还不对吧?” 孟怀直接停下了脚步,皱着眉头问:“你想耍花招?” “没有啊!” 血河铜蛇立马摇头否认。 “那你为何还有一半身子缠在我的身上?” “这……这……这是没来得及而已。” 眼看就要到血河边了,铜蛇也不由地激动了一些。它眨巴着眼睛,边说,边又松了一些。现在只有三分之一的身体缠着孟怀了。 “就这些了!” “赶紧走!” 血河铜蛇装作有点不耐烦地说。 “嗯,好吧!” 孟怀又开始往前走。 铜蛇的嘴角再次上勾。 “嗨,我有个问题想问一下。”孟怀站在血水河边问道。 “你问!” “你说要是你有了危险,你的那个兄弟会不会出来救你?” 孟怀突然一手抓着蛇头,一手抓住蛇尾问道。 “桀桀桀,这个自是当然。” 血河铜蛇笑着回答:“只是我今天不会再有危险。” “铜蛇吸水!” 铜蛇率先发动了攻击。它对着身下的河水猛然一吸,那血河之水就成了一个水柱往它嘴里钻去。 这本是骨头架子的铜蛇,身上瞬间长出了皮肉,变成了一条巨大的血色鬼蟒。 “哈哈哈,哈哈哈,你以为我要沾到河水才能吸收?” “不是这样的啊!” “我是故意骗你的,想将你带到河边来而已。” “给我下来吧!” “让你尝尝这血河虫咬鬼噬尸撕蛇吞的滋味。” 说着,那近两百米的血色鬼蟒就将孟怀往血水河里拖。无数的恶鬼恶灵干尸也从河水里窜了出来,帮忙一起拉着。 就连本沉入河底在修复的铁狗都钻了出来,甩动着不足之前十分之一的身子,像是一条小黑狗一样,在撕咬着孟怀。 “是吗?” “生活在河里,那你听说过钓鱼吗?” 孟怀将铜蛇的头使劲一拽,直接塞在了嘴里。 然后,不再管身上挂着的诸多鬼物,而是双手一抬,两把六十多米的大砍刀出现在了手里。 “黄河冰塞水断流!” 一刀划开了这些鬼物和血水河的联系。 “雪满太行人难走!” 又一刀,将那些要逃的鬼物全都削了个粉碎。 “垂钓碧溪当头断!” 接着,双刀一转圈,将所有能看到的鬼物的头都给斩掉了。 “心头火旺梦乘舟!” 又一伸双刀,双刀变成了两艘红色的巨船,将那些鬼物的魂力鬼火一股脑地装了起来。 看着自己“船”里满满的“渔货”,孟怀欣喜异常,吐出了舌头,左手抓住了那条还在挣扎的铜蛇脖子,右手卡住了铁狗的头皮,张开了那十多米长的大嘴。 “九头真身!” “天赋神通!” “能吃!” “饭桶!” “给我装!” “呼”一声,满满两艘六十多米血色灵船的鬼物啊,像是水流一样,往孟怀的嘴里倒去。 “哗啦啦——” 就这开闸泄洪的速度,都装了十多分钟。 “你们吃我,我就吃你们!” “看我今天吃天吃地!”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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