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辣椒绿豆雪糕,你给我回来!” 孟怀紧追不舍,在后面大喊着。 血河铜狗的魂体吃起来,像是辣椒水熬的绿豆糕,又冰冻之后的感觉:辣得刺嘴唇,又有点甜滋滋的,还有森然的阴气,冻舌头。 “该死!” 血河铜狗一听,气得那鬼火都差点爆炸,直接就想扭头和孟怀拼了。 “跑不掉!” 孟怀一运转妖气,四蹄生起了红色火焰,让他的速度猛然加快了很多。 “汪——” 眼看孟怀就要追上了自己,血河铁狗吓得亡魂直冒。 可是它现在就剩下了一颗受伤的骷髅狗头,跑得还真不是那么快。 “铜蛇救我!” 迫于无奈,一直不想惊扰自己同伴、省得它过来分自己一杯羹的血河铁狗不得不利用自己和铜蛇的神魂联系,对着铜蛇大喊。 “嘶嘶——” 在血河底沉睡的铜蛇立马惊醒。 “铁狗,怎么了?为何叫得如此惶急?” 它尾巴一甩,就向着河面冲来。 这时,孟怀也追到了那骷髅狗头的身后。 “双刀斩!” 他手提两把红色巨刀,直接向着那骷髅头上砍去。 “何方妖孽,敢来血河行凶?” 铜蛇刚出血河,就看到了孟怀拿刀砍杀自己同伴。自己同伴铁狗的身子都打散了不说,竟然连本命鬼火都要灭了,这铜蛇顿时就勃然大怒。 “嗖!” 铜蛇尾巴一摆,像是一道赤光一样,直接迎向了孟怀的双刀。 “叮——叮——当——当……” 两者瞬间接触,在一起连轰了三十记。 “好硬的身子!” 孟怀被震退了五十多步才站稳,看着那铜蛇身上竟然连一道白印都没有,不由地感叹道。 “好重的刀!” 其实,血河铜蛇逼退了孟怀也没有那么轻松。只是它天生铜皮铜骨,身上坚硬,看不出来,可内里还是隐隐作痛的。 “铁狗,你怎么样?” 也只是扫了孟怀一眼,血河铜蛇就扭回头看着自己的同伴问道。 “噗通!” 铁狗的脑袋落入了血河中。 “哗啦啦”一阵水流的响声过后,血河铁狗又变成了原来的模样。只是这身量比之前小了三分之二还多。 “咳咳,我受伤不轻。” 铁狗眼睛冒着绿光,连连咳嗽,说道。 “那你回到血河修养去吧!” 两者在这血河中作伴了几百年,铜蛇对铁狗还是很关心的。 “不用!” 铁狗果断拒绝了。 “铜蛇,你看仔细了!” “这只红猪可不是凡种。” “我这修炼了几百年的鼻子,可是在它身上闻到了神兽,最起码也是妖族皇者的气息。”血河铁狗边带着恨意看着孟怀,边说道。m.biqubao.com “你的意思是?” 铜蛇有点疑惑地看着铁狗。 “杀了!” “吃了!” “你我获得它的高贵血脉。” “那就再也不用在这五毒八苦的血河里受苦了。” 铁狗回答得十分爽快,也十分坚定。 “这——” 铜蛇闻言,双眼也冒出了鬼火——谁愿意在这苦河里挣扎?它也想离开这里。 孟怀见又出来了一只鬼物。 他转身就跑了。 实在是不跑不行啊! 这铜蛇可不是普通的小蛇。 铜蛇,蛇头青绿色,蛇身古铜色,身上覆盖着粗糙的鳞片。 而且,这个的鳞片很特别,每片鳞都是一个尖尖的、像是金字塔一样的鬼头,鬼头上的鬼脸,鬼眉鬼目鬼眼鬼鼻鬼口都十分清晰,还在动着。 “每片蛇鳞都是一个活的冤魂?” 随便一看,孟怀就在上面看到了无数的男男女女、老老少少、各式各样的脸。每张脸都代表着一个魂魄。这些魂魄被禁锢在了这铜蛇的鳞片之中,永世受苦,不得解脱。 鬼脸锥形鳞片,布满了铜蛇的身躯,防护它,一看就很恐怖,也很难打。 并且,孟怀还在铜蛇体内感受到了比那铁狗还厉害的一种气势。 “打一个铁狗都是取巧的,这又来一个更厉害的铜蛇!” “打不过啊!” 有了这个判断之后,孟怀立即就跑了。 可他又哪里能跑得掉? “血河鬼雾!” 眼见孟怀要逃,刚和铁狗说完话的铜蛇,张嘴就对着天空吐出了黑雾。 这鬼雾,一出就散,一散就幻,幻中有毒,杀人遮眼。漠漠天暗,蒙蒙地昏。日月无影,生灵不见。 仅仅是一瞬间,孟怀就被裹在了这黑雾之中,什么都看不见了。 “咳咳,咳咳……” 雾气还有那铜蛇的蛇毒在,仅仅是吸了一口,孟怀的肺里就火辣辣的疼,剧烈咳嗽了起来。 他赶紧闭气,才算好受一点。 刚站定,无数的鬼物就从黑雾中涌了出来。 “呜——,哑哑——,哇哈哈哈……” 恶灵发出了恐怖的声音,干尸在张牙舞爪,一瞬间就将孟怀包围了起来。 “你——” 铜蛇随即从黑雾中钻了出来,扭动身躯,昂着舌头,嘶嘶有声地说道。 “可以死了!” 铜绿色的尾巴像是风车一样甩着,看着很是悠然自得。 “哼!你未免太自大了一些吧?” 四周毒雾封路,八方恶鬼拦道,走不了了。 “走不了,那就不走!” 被这铜蛇铁狗一而再,再而三地下杀手,孟怀心里也憋着一口气。 “又不是没好处,” 他发现“九头真身”吞噬着铁狗鬼火之后,灵性更足了。“九头真身”灵性足,代表着自己的“九头神兽幼崽”修复进度加快了,自己向着真正的神兽又迈进了一步。 “没想到这一次,无意中来到了这满是恶鬼的地方,对我的好处这么大啊!” 即便没有去看系统中的修复进度,孟怀也知道自己的“九头神兽幼崽”的身体正在快速修复着。 “等会再去追那颗桃子。” “再多吃两口这蛇魂狗魄,也是好的。” 即便杀不了这两个怪物,他也要在这两个家伙蛇身占点便宜。 “我可不理亏啊!” “是它们想杀我、吃我,不让我走的。” 如此一想,连最后一丝的心理障碍也消散了。 “嚯嚯哈哈哈……” 看着孟怀那针锋相对的架势,甚至感觉到了孟怀对自己的渴望,血河铜蛇突然大笑了起来。 “???” “这是什么毛病?” “好好的,你笑个什么劲……啊……” 一句话没有说完,孟怀耳朵突然一阵刺痛。 热乎乎的,伸手一摸,流出了血来。 “这是?” 他不知道怎么就突然受伤了。 “嘿嘿嘿……哈哈哈哈……嘻嘻嘻……哑哑哑哑……” 伴随着血河铜蛇的笑声,四周所有的恶灵恶鬼干尸都一起笑了起来。这种鬼叫鬼笑,毫无节奏,可又穿透力奇强,直接往孟怀的身体中钻。 “啊—— 孟怀头痛欲裂。他忍不住敲着太阳穴。 可浑身肌肉酸痛,还随着那鬼笑鬼叫的声音音波一起抖动着,像是剧烈运动之后的感觉一样,越来越没有力气,软了下来。 “嘿嘿嘿……呵呵呵……咔咔咔咔……” 眼见孟怀受伤,那群鬼的叫声反而更大了,甚至形成了一道道绿色的波纹。 万千绿纹,如千万雨箭一样,射向了孟怀的身体。 “啊——” “这是怎么回事?” “鬼叫鬼笑,竟然又如此大的威力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2_162370/69327583.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