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孟怀冷哼一声,再次提起了双刀。 “大斩三刀!” 他逆着那血河铁狗运转的方向,水平斩了过去。 “噗!” “噗!” 两声过后,剩下的两只血河铁狗从喉咙,到肩膀,到后脊椎,再到尾巴骨,整个被削开了,分成了上下两半。 “嗷——” 剩下的两只血河铁狗一下子就粉身碎骨了。 “哼哼,就凭你这只狗,还想杀我,你也太不自量……卧槽!” 孟怀刚直起身子,竟然就看到眼前竟然站着一只比之前大了好几倍的血河铁狗。高足足有五六十米,长快两百多米,像是一座山一样。 这只铁狗浑身全都是红色的血水,里面翻滚着无数的鬼魂。即便它站在那里不动,鬼魂都伸着鬼爪在向着四周抓着,像是要把一切的存在都拉进去撕碎。 “好,好,好!” 血河铁狗黑铁色的骷髅头上燃烧着磷火,血水裹着鬼火,扑簌簌往下直掉。 “如此甚好!” 只能看到黑色头骨的狗嘴里很满意地说道。 孟怀不知道这只鬼狗说“好”是什么意思。 他没有吭声,只是绷紧全身的肌肉,默默看着它。 “越是厉害,我吃了你,才能越强大!” 血河铁狗嘴角流着红色黏液,笑着说。 “哼!” “我也正想尝一尝你这样的狗是什么滋味呢!” 孟怀没有再犹豫,再次飞身跳起,身子旋转了起来。 “双刀轮转!” “呜”一声,孟怀像是一个急速旋转的风火轮一般,向着那只黑狗闪着鬼火的狗头切了过去。 “血水之盾!” 血河铁狗都没有动,而是从身上涌过来一层血水,如波浪一样,挡在了身前。 “哦哈哈……呜吼吼……额嘿嘿……” 血水中的恶鬼干尸迎着孟怀,像是见到美味一般,全都鬼叫鬼笑着开始撕扯他的红色妖灵气。 孟怀的速度越来越慢,那层血水却越来越厚,那血水中的恶鬼干尸也越来越多。 眼见着“双刀舞”破不开那鬼狗的防御,孟怀一跺脚,踩在了那血水之上,直接飞到了高空之中。 他双手合十,以双臂为刀柄,两股妖灵气混合成一股,一把一百二十米的巨型长刀,燃烧着熊熊火焰,出现在了手中。 “一刀三合!” 孟怀这一刀,由上而下,从天空中劈了下来。 “一合乌云盖顶!” 大刀刚往下落,半空中就聚集了一片红色的云。 “二合泰山势倾!” 大刀继续下压,红云浓重,汇聚成山,当头压下,势不可当。 “三合野马分鬃!” 大刀刀刃触到了那“血水之盾”,让那血水自然分开,像是马鬃一样分开往两边去了。 “给我死吧!” 一刀三合上下砍,三合一刀劈两半。 红色的大刀砍开了“血水之盾”,直接往那血河铁狗的头顶劈去。 铁狗这次也变了脸色。 可它也不算有多惊慌。 “血海鬼手!” 一声低吼。 血河铁狗身上的血水全部都向前流着,它变成了一只冒着绿光的骷髅狗,而在它跟前则出现了一张红色的巨手。 这血红鬼手以干尸为骨,以恶鬼为肉,以血水为血,对着孟怀的大刀抓去。 “咔嚓!” 孟怀的血色长刀瞬间就被那血水鬼手给攥断了。 “噼啪!” 红色鬼手自身也在碎裂。 “哗啦!” 二者同时破碎。 血色鬼手化为一滩血水,落到了地上,流得到处都是,里面的那些恶灵被震散了,在四处飘散;干尸失去了灵性,横七竖八地躺在了地上。 孟怀的血色长刀也化为了点点红光消散在了虚无之中。 “咳咳!” 血红长刀用的可是孟怀自己辛苦积攒下来的妖灵力啊。 这一下子,损失了这么多,孟怀身子晃了晃,咳嗽了一声。 “啊哈哈哈,怎么?虚了吧?” 眼见如此,那血河铁狗笑了起来。 “而我不会!” “只要在这血水河边,我就是不死的,我就有无穷的力量。” “吸!” 那铁狗张开大嘴朝着血水河中吸了过去 ““呼——”” 一条裹着无数扭动恶灵和干尸的红色血龙往那血河铁狗嘴里钻去。本已经成为骷髅、闪着绿色磷火的铁狗,身子又开始充盈起来,不多久,就又恢复了原来的样子。 “这?” 孟怀的脸色万分凝重。 “恶狗撕咬!” 还没等孟怀想明白,那血河铁狗就扑了上来,张开那黑嘴白牙就往孟怀的脖子咬去。 腥臭的口气,凌冽的阴风,扑面而来。 “梅花蹄击!” 孟怀对着这黑狗的双眼就点了过去。 “噗!” 两朵红色梅花,如脸盆大小,闪着红色的灵光,顶着那阴冷的风,往黑狗的眼中飞去,红红艳艳。 眼睛是软肋,血河黑狗赶紧闭上了眼睛。 “噗!” 紧跟着着,是两片黄色的枫叶,带着秋之肃杀之气,像是两把黄色的大刀,又斩向血河铁狗的眼皮。 “啊——” 猝不及防之下,血河铁狗双眼受创,眼皮被切,眼珠爆裂,流出了绿色的脓血。 “金刚铁角冲!” 趁它病,要它命。 孟怀头顶红光一闪,一把赤红尖角出现在了头顶。 “插你鼻孔!” 他直接往这血河铁狗最脆弱的鼻子插去。 “砰——” 眼睛看不见,距离又近,孟怀的速度又是极快,这一下,血河铁狗的鼻子、鼻梁骨连带着那长嘴,全都被孟怀的长角给刺碎了。 “呜呜——” 连嚎都嚎不出来,那血水黑狗呜呜叫着,扭头就跑。 “哪里走!” 孟怀大吼一声,提着双刀,就追了过去。 “噗通!” 也是距离这血水河太近,那血河铁狗仅仅是三步两跳就钻进了那河水里。 “跑得倒是快!” 孟怀站在河边,看着在河水里蠕动的恶灵干尸,还有无数的五毒之虫,他没敢下去。 “呼啦!” 一声水响,那黑色铁狗竟然又钻了出来。 “真打不死?” 看着那鼻子虽然颜色和其他地方有了略微不同,浅了些,可在这片刻竟然又真长了出来。 “哈哈哈,哈哈哈,你这蠢猪!我说了,只要有着血水河在,我就是不死的,你竟然还敢反抗?” 血河铁狗在水中狰狞狂叫道。 它的肉体虽然已经恢复了,可那种砸碎鼻梁捣碎脸的伤,不可能不痛苦啊。 “当真是不知死活!” 血河铁狗双眼冒出了恶毒的凶光。 “我今日定要打残了你,然后,在你活着的时候,将你一口口吃掉!”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2_162370/69327581.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