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眼下,酒吞童子意识到,那些自己只能仰望的神明,此刻也已经跌下了神坛,成为了他可以随意揉捏的对象。 祂,有些心动了,甚至可以说疯狂了! 只要祂趁着这个机会杀死那些没有恢复实力的神明,将他们的血肉吞下,化为己用,那么祂就可以真真正正地比肩神明,成为新时代君临天下的,唯一的真身! “哈哈哈,真是天助我也!” “这个时代,原来是为我准备的!” 酒吞童子闭着一只眼睛,捂着脑门狂笑起来,接着,他肩膀一抖,那背后的巨大葫芦便被他抗在了肩膀上。 随手摘下葫芦的封盖,酒吞童子将那黑漆漆的洞口对准众人,大喝一声: “神明?不过是祝我成神的养料罢了!” “狂啸!” 随着酒吞童子大声喊出,那葫芦开始微微颤动起来,接着在众人的目光下,开始喷吐出一个个酒红色的气团,朝着众人发射而去。 那气团之大,每一个都足足有一辆大巴车那么大,而且数量和发射频率也十分之多,不知道的还以为那酒葫芦里面藏着一挺机关枪似的。 “大家小心!” 柯南挥舞黑色镰刀,将迎面而来的气团斩成两半,但是仅凭他一己之力,根本无法解决数量庞大的气团,而那些普通的超凡者,在这种攻击面前更是毫无还手之力,只能尽力躲避,若是被打到,碰到,性命基本也就交代在这里了。 “吱吱吱...”(木遁·木障壁!) 突然,地面上开始颤动起来,紧接着一道道木质的墙壁拔地而起,挡在了众人身前。 大家虽然不知道动手的是谁,但是也知道这绝对是自己这边的大佬出手,所以纷纷借助木质墙壁来进行躲避,这才在这铺天盖地的攻击下幸存下来。 “是围脖!” 大楼上,东方朔和灰原哀对于这招式自然是再熟悉不过了。 灰原哀立刻闭上眼睛,开始沟通灵魂深处的契约,再次睁开眼睛时,目光便直接锁定在了楼下的一道身影之上。 只见那道身影在人群之中来回腾挪移动,而那不停自天空袭来的气团,也仿佛害怕它一样,纷纷绕着它走。 “是皮蛋!” 灰原哀惊喜地叫道。 因为那黑白相间的白色身影,家里的捣蛋包——皮蛋。 而在皮蛋的背上,还有着两道小小的身影,分别是肉丝和围脖。 它们此刻明明应该待在的东都的家里,不知为什么却跑到了这里来。 “皮蛋!” 不用灰原哀提醒,皮蛋便知道了他们的位置,跑到楼下的时候,便直接发动了自己的能力,在身体两侧凝聚出了两只青绿色的风元素翅膀,带着一大家子直接飞到了灰原哀他们所在的楼顶。 “你们怎么来了!” 一落地,灰原哀便迫不及待地冲过去,将三小只搂在怀里。 “汪汪汪~~” 身为老大哥的皮蛋赶紧解释,原来是它是在家里偷听到了赤井秀一和宫野明美的谈话,知道自己的主人遇到了危险,这才直接偷跑出来,带着一大家子千里奔袭,一路来到了京都。 灰原哀并不知道,这一路它们是怎么过来的。 但是,有它们在,心里,便多了一份安全感。 她,从来都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东方!”灰原哀轻轻喊了一声。 身后的东方朔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轻松地回答道: “早就准备好了!” “这种时候,总不能让柯南那小子一个人抢了风头不是?!” “注意..安全!”灰原哀一脸认真地说道。 “放心吧,我可要好好的活着,回去娶你呢!”东方朔咧嘴一笑,显得十分的豁达,“还有,你也是!” 说完,他便走过去,给了皮蛋一脚: “保护好小哀,回去给你加鸡腿!” “汪~”(包在我身上!) “喵~~”(我也是!) “吱~~~”(还有我!)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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