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断电话后,琴酒陷入了久久的沉默。 只听得他突然问道: “伏特加,我说话很吓人吗?” “啊?没有啊大哥!我觉得你说话挺和善的!” “是吗?” 琴酒不以为然,打开了副驾驶的化妆镜,对着镜子比划了两下,挤出一个在他自己看来还算和善的笑容,结果一扭头,把伏特加吓了个够呛,还以为自己偷大哥的烟吸被发现,要把自己灭口呢! “走吧!那小子没事!” “我们也该上班了!” “让那群杂碎知道,京都,是谁罩的!” “是谁罩的?”伏特加一边开车一边呆呆的问道。 琴酒:...... 反正不是你个没脑子的东西! 因为在市区内到处都有着那些纸人阴兵在游荡,并且会主动对见到的活人发动攻击。 而被他们杀死的人,也会加入他们的队列,除了脸色会随着时间推移变得越来越惨白以外,似乎也没有什么不同。 仿佛他们已经摆脱了传统意义上的生死,亦或者是成为了某种半死不活的状态。 “大哥,快看!” 突然,伏特加大叫起来,原本还在通过笔记本看资料的琴酒立刻抬起头。 在他们的正前方,一队看起来足足有三四十人规模的队伍正慢慢悠悠地朝他走来,手里还拿着各种各样随处可见的武器,有的是棒球棍,有的是扫把,有的举着一个垃圾桶盖子,有的则是把一个垃圾桶整个罩在自己身上,也不知道他是怎看的路。 总之,这些一眼就能看出不是人的东西,正成群结伴地在市区里游荡,并且不断壮大着自己的队伍。 而现在,他们盯上了琴酒。m.biqubao.com “大哥。” 伏特加不由得咽了一口唾沫,虽然人他杀过不少,但是像这样诡异的画面,他见的确实不太多,心里甚至还有一抹害怕。 “撞上去!”琴酒合上笔记本,将其仍在车子后座上,摆出一副认真的表情。 “啊?”伏特加一愣。 “我说踩油门,撞上去!” “知道了,大哥!”伏特加明白了琴酒的意思,一脚油门直接踩到底,被东方朔改造加装过的车子瞬间弹射出去,朝着那群诡异的家伙撞了过去。 而那群人似乎空有一副肉体,却没有灵魂支配,或者说是没有自己的思维,一切只凭借着本能移动。 所以面对冲过来的汽车,他们根本没有躲避的意思,甚至自发的聚成一堆,想要对抗车子。 结果自然像是玩保龄球一样,被车子直接创飞,有的被碾压到车底,有的被卷入车轮。 总之一脚油门过后,现场再没有一个还能站着的纸人了。 “啪~~” 琴酒打开车门,走出来。 结果就看到一个只剩半截的家伙正无比艰难地朝着他爬过来,不由得眉毛一皱,嫌弃之色溢于言表。 手里不知何时多出来一把左轮手枪。 一声枪响之后,一颗子弹精准地命中了纸人的脑袋,贯穿而过,但是那纸人却没有丝毫毙命的意思,伤口处也没有血液流出,好像它根本就是一张纸,而不是人类。 “扎纸人...有意思!” 琴酒再次抬手,随机,一颗夹杂着红光的子弹自枪口迸射而出,打在纸人的身上,瞬间爆发出一团火焰,将其包裹其中。 接着那纸人便爆发出凄厉的哀嚎,仿佛在这一刻,他已然脱离了纸人的桎梏,变成了活生生的人。 “灵魂...够狠!” 至此,琴酒想要验证的信息已然得到了验证,便再次走回了车上,同时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 “朗姆,是我!” “扎纸人身份已经确认,那些游荡的阴兵是以纸人为载体,灵魂为媒介。” “普通的手段无法杀死他们,目前来说火焰似乎是最好的办法。” “明白了,需要我做什么?!” “找到他的位置!” “给我一个小时!” “太多!” “半个小时后给你答案!” “好!让你的手下都出来,配合马尼丁清理那些纸人。” “他们已经就位了,随时可以行动。” “让他们下手利索点,别留下手尾。” “明白,那阴阳寮那边...” “贝尔摩德已经去交涉了,不用管他们。” “知道了,如果没有别的事情...” 哔~~~ 电话被挂断,只留下一阵忙音发,仿佛这无穷无尽的夜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2_162360/69324344.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