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错了吗?” 回到家里,东方朔才算真正迎来清算,此刻正像一个好学生一样,端正地坐在沙发上,双手平整地放在大腿上,就是让小林老师来,都挑不出任何毛病。 而他面前的桌子上,则是摆着他换回来的那些所谓的异世界的宝贝。 再往前,便是拿着一只小鞭子的灰原哀了,鬼知道这鞭子到底是哪里来的! 东方朔不知道,他也不敢问,此刻只能在沙发上坐立不安。biqubao.com “嗯,知道错了!” 东方朔立刻回答道。 “错哪了?” “呃...让我想想。” “嗯?” “想好了,想好了!”眼见灰原哀变脸,东方朔立刻改口道,“我不该背着你偷偷出去的。” “可我那是有原因的!我以为你还在睡觉,怕吵到你,所以才一个人出去的。” “哦?那你的意思是,错的是我了吗?”灰原哀凭空甩了一下小鞭子,发出一道脆响,反问道。 【我去,你来真的!】 东方朔被吓得脸都白了,一想到那鞭子万一落在自己身上,他的身体便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 “我不是,我没有,别瞎说!” 为了自己的小命着想,东方朔果断使出否认三连击。 “哼!这一点算你过了!下次再出门,特别是这种关于超凡的事情,一定要和我提前说一声,知道吗?”灰原哀一脸严肃地叮嘱道。 “那要是你在睡觉呢?”东方朔想了想,反问道。 “睡觉也要报备!” “那要是在做实验呢?” “做实验也不例外?” “那要是在洗澡呢?” “洗澡当然也...” 等等,似乎有什么奇怪的东西闪过去了。 灰原哀一记死亡凝视丢过去,东方朔瞬间收起了搞怪的表情,老实了起来。 “咳咳,严肃点,要不然....” “噼啪~~” 灰原哀威胁似的甩了甩鞭子,让东方朔明白了自己现在的处境。 “那...那我以后是不是可以随时进你房间给你汇报了。” 东方朔试探性地说道,要知道,之前就是因为他总是随意地进灰原哀房间,结果一次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便被狠狠地收拾了一顿。 从此以后,灰原哀的房间便成了他的禁区。 当然,只要不被灰原哀发现的话,还是没有问题的。 “当然不行!”灰原哀怎么会不知道东方朔葫芦里卖的什么药?直接义正言辞地拒绝道,“想进房间先敲门!” “大半夜也是一样!” “哦哦!知道了!” “那好,下一条。” “下一条?” “不然呢?你以为你只错了一处吗?” “呃...容我再想想。”东方朔这次犯了难,只能试探性地回答,“难道是因为我把小电驴骑走了?” “谁稀罕你的小电驴!不对!”灰原哀扶着额头没好气地说道。 “难道是上帝之手的问题?我是不是换亏了?”说着说着,东方朔觉得自己似乎抓到了重点,“我就知道,那群家伙,一个比一个黑心。” “没想到我竟然被他们坑了!” “坑你个大头鬼!” 灰原哀气不打一出来把手里刚刚剥好的橘子当做暗器朝着东方朔砸了过去,结果被对方轻松接住,掰下一瓣塞到嘴里,吧唧了起来。 “嘶~~挺甜的!” “东方朔!” 一声怒吼,让东方朔再次条件反射地坐正了身体,橘子也掉在了桌子上。 “不是这个吗?” “当然不是!” “那是什么?” “你问我?” “咳咳,你听错了,我在问我自己!”东方朔悻悻地说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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