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心中知道灰原哀实在面不改色地扯谎,但他似乎并没有别的选择,只能不断扮演着垃圾桶的角色,一条街逛下来,倒也吃了个五分饱。 低头看了一眼手表,发现时间已经很晚了。 灰原哀只能恋恋不舍地打了个车,带着东方朔回到了别墅。 东方朔毫不怀疑,如果不是时间太晚,对方估计还能再逛几个小时。 他也很好奇,女生的精力为什么总好像用不完一样。 回到别墅,几人又一起吃了最后一顿晚饭,打算明天便就此分别。m.biqubao.com 服部与和叶选择回大阪,毕竟他们和学校那边请的假已经超了,如果再不回去的话,估计就要被叫家长谈话了。 当然,两人走的时候一人带了一小瓶的光酒,剩下的大部分则是选择暂时交由铃木园子保管。 而除了工藤新一以外,另外五个人则是打算回东都,这点倒不用过多解释,倒是工藤新一和毛利兰两人分别的时候,两个人都有些不舍。 来回磨迹了好久,弄得工藤新一的药效差点当场消失,还好他及时找了个理由跑走了,不然,他的马甲估计就要掉了。 至于京极真,原本是想立刻回米国的,毕竟他回国也是一时兴起,为了找铃木园子问个明白,现在既然有了结果,自然也不用多留。 但是铃木园子却非要拉着他去东都逛一逛,说什么对方带她在伊豆玩了那么多次,自己也要回报一次才好。 但东方朔觉得,铃木园子单纯就是馋对方的脸。 不过,花痴也有花痴的好处。 要是啥时候,灰原哀能像园子一样对他,那东方朔睡觉估计都能笑醒。 注意到自己的小男友又开始莫名其妙地狂笑,灰原哀更加坚定了回去给对方做一个全身体检的念头,总感觉对方脑子好像出了什么问题。 但是,自己好像也不正常来着? 灰原哀如此想到,不由得释然一笑。 【傻子和疯子,倒也挺配的。】 随着她对药物的研究,对于副作用也越来越了解,那种对大脑潜移默化的改变,让她从人格到身体都越来越像一个真正的小孩子。 虽然当一个小孩子也没什么不好。 起码对现在的灰原哀来说,是一个非常好的结果。 相当于重活一次,做一个真正的孩子,陪他一起长大,也像那些传说中浪漫爱情的开端一样,从青梅竹马开始,一步一步,去见证,去相遇,去分享,去修成正果。 ...... “好了师傅,给你钱!” 东方朔把车费交给前排的司机,然后拉着灰原哀下了车。 经过几个小时的车程,两人已经回到了阿笠宅。 “小哀,走吧,我们回家。” “嗯!” 灰原哀点了点头,虽然有些不理解,但还是把手放在了东方朔伸出的掌心之中,任由对方牵着,走进了院子。 因为时间向后推了一天,所以所有的工程都已经竣工。 在回家之前,他已经接到了那人的电话,知道一切都已经搞定之后,他才敢带着灰原哀回家。 要不然至少还要拉着对方在外面再转上几圈。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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