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被人追求过吗?” 东方朔缓缓念出了卡片上面的文字,黑着脸说道: “这都是些什么问题啊!我还只是一个孩子啊!” “你要是算孩子,那世界上就没有孩子了!”工藤新一没好气地说道,“赶紧回答。” “当然是没有了!”东方朔无所谓地说道,“当初我和小哀,是我主动的。” “哦?真的吗?”工藤新一眯着眼睛,继续问道,“不过,这并不代表你没有被人追求过哦!” “我指的是,某个我们都不认识的女孩子。” 听到这,灰原哀的耳朵瞬间竖了起来,一双眼睛像探照灯似的死死盯着东方朔。 而东方朔却没有察觉到这一点,竟然真的装模作样地思考了起来。 “可确实没有诶!” “情书算吗?”突然,东方朔似乎想起了什么,“之前在学校里面收到过很多情书来着。” “不过当时我已经喜欢上了小哀,所以就拒绝了那些人。” “哦,那倒是不算。”工藤新一点了点头,“算你过关。” 当然,这倒不是说工藤新一善心大发,就这样轻轻地放过了东方朔。 而是他注意到了灰原哀的眼神,选择赶紧撤离战场,为接下来的战斗腾出空间,那个词语叫什么来着,战略缓冲? “嘿嘿,那就轮到我转了。” 东方朔笑着,正打算挑选下一位幸运观众,结果却发现瓶子突然被一旁的灰原哀抢走。 “诶?小哀,把瓶子给我。” “情书是吧?看你那表情,似乎还收过不少?” “呃,也就十几封吧,不过我都拒绝她们了。”东方朔赶忙解释道,“小哀,你要相信我啊。” “这件事我怎么不知道?” “呃...可能...可能是你忘记了吧,我记得有告诉你来着。” 东方朔弱弱地回答道,一边说还一边偷偷观察对方的表情,可是却看到了那冷若冰山一般的小脸。 “是吗?我劝你老实交代。” 灰原哀淡淡地说道,同时拿着瓶子在手心里拍了拍,威胁的意味不言而喻。 “呃....” 东方朔顿觉压迫感十足,不由得懊悔起来,自己刚刚怎么那么没眼色?什么都往外说?直接撒个谎不就好了么。 虽然说是真心话,但是又没有测谎仪,又有谁会真的把心里话说出来呢?毕竟只是个游戏而已。 “好吧,我坦白。” 思考了一下这件事可能引发的后果,东方朔果断高举双手,表示自己投降。 “我是有意瞒着你来着,那不是怕你误会么。” 眼见灰原哀又要发作,东方朔赶紧解释道: “不过我发誓,我和那些人一点关系都没有,有的我甚至都没见过面。” “是她们自己把信塞进我鞋柜里面的,那我有什么办法嘛!” “都怪我魅力太大了。” “你还挺骄傲?”灰原哀拉着声调反问道。 “没..没。” “那些情书呢?” “我给退回去了!” “一个个找人退的?” “对啊!” “那你还说没见过面?!” “哎呦~~疼疼疼,小哀你听我说啊!我都是找到别人班里,让班里的同学替我转交的。”biqubao.com “我不信,你心里没有鬼,为什么要瞒着我?” 【还不是怕你小心眼,那这件事欺负我?】 东方朔在心里低估着。 “这不是怕给小哀留下不好的印象嘛。” “再说了,小哀那么优秀,我就不信没有人给你写情书!” 一句话把灰原哀问的愣住了,因为之前确实有人给她写来着,然后被她找到了本人,把信直接甩到了那人的脸上。 然后就再也没人给她写了。 “唔~~你别扯开话题!” “明明是你在扯开话题!” “哼,回去再收拾你!” 灰原哀自知理亏,便赶紧偃旗息鼓,乖乖地坐了下去,这才注意到,另外六个人全是一副姨母笑的表情,很显然吃瓜吃的非常开心。 东方朔见蒙混过去,心里暗自庆幸,自然也不敢继续追问,干笑两声,便打算继续游戏。 瓶子咕噜噜地转着,最后选到了服部平次。 “我吗?真是倒霉。” 服部平次看了看周围,果断喊道: “我选大冒险!” 毕竟大冒险什么的只是丢丢人,要是真心话,问到一些私密的问题,万一给和叶留下不好的印象怎么办? 毕竟他还没修成正果呢!肯定不能像另外三对一样,敞开心扉什么都能往外说,大不了也就是脸红一红,被人调侃两句。 要是远山和叶因此对他的人品产生了什么误会,那他真的哭都没地方哭去。 结果他刚喊出来,远山和叶就先他一步,帮他抽了大冒险卡片,轻轻念出了上面的字: “去屋子外面的大街上,唱一首你最喜欢的歌。” “唱歌?开什么玩笑。”服部平次赶紧抢过卡片,不信邪地又看了一遍,“还真是?不过这深山老林里面,哪里来的大街啊!” “而且,外面下那么大的雪。” “喂喂喂,平次你该不会是害怕了吧!”远山和叶看热闹不嫌事大,“没有大街你就去门口唱好了!” “不过汤浅婆婆她们应该已经睡了,那你就走远一点好了!” “反正下着大雪,声音也传不了太远。” “到不了我把我的羽绒服借给你好了,放心吧,冻不死你的。” 服部平次:.... 听我说谢谢你,因为有你.... 【可恶,和叶你到底是哪一头的?】 【竟然把所有的细节都给考虑好了,害得我是不唱都不行了。】 【有这么欺负自己人的吗?】 最后,在和叶的刺激和怂恿下,服部平次只得不情不愿地穿上一副出了门,至于其他人,自然是不愿意冒着风雪跑出去,便一个个围在窗户旁边,探着脑袋往外看,就差拿个望远镜出来了。 可能是因为周围没有人,所以服部平次倒也放得挺开,选了一首自己最熟悉的歌唱了起来。 因为声音不大,外加风呼呼地刮个不停,所以屋子里面的人倒也听得不是很真切,反正确实能听到一些声音,证明对方确实是唱了,而不是某种对嘴型的假唱。 很快,服部平次便回来了。 远远地便不停地朝几人挥舞着手臂。 “什么?” “下来,我有一些发现!” “啥玩意?”工藤新一有些不明所以,外面这么大的雪,除了白色就还是白色,对方能有什么发现?难不成还能发现尸体不成? 等等,尸体? 工藤新一立刻热血上涌,捞起自己的黑色风衣便冲了下去,其他几人见状自然也是赶紧追了出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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