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肉丝挺懒的,本着能坐着绝不站着,能躺着绝不坐着的原则,它总是表现的像个小懒虫一样。 这次也是一样,在它听到动静之后,第一反应就是闭上眼睛继续睡觉。 可过了一会,那宛若宝石一般的眼眸再次睁开,心里的好奇也在随着时间飞速增长。 似乎是有些犹豫,它坐起身来,看了看床上还在熟睡的灰原哀,内心挣扎了一番之后,还是灵活地跳到了地上,走到门前熟练地跳起,扒住门把手,把门打开后,便嗖的一下窜了出去。 期间除了门锁打开的声音外,没有发出任何一丁点动静。 猫咪,果然天生是做刺客的好料子。 “喵呜~~” 三两步窜到一楼,就看见一人一狗在那里胡吃海喝,好不自在。 肉丝作为一个小懒猫的同时,也是一个彻彻底底的小馋猫,平时只要你一摸零食的包装袋,发出一丁点声响,她就会立刻从不知道哪个角落里面窜出来,往你身旁一躺。 从表面上看,给不给全凭你的心意,但如果你让它饿着的话,那它可是会从第一形态转变成第二形态的。 而且你永远无法想象一个报复心极重的猫咪,究竟能干出什么样的事情。 所以东方朔吃了两次亏以后,就学聪明了,每次它来,都会分上一点零食。 这次也不例外。 “咦,肉丝,你不是在楼上陪小哀么!怎么下来了?” “喵呜~~”(饿了) “快来,我们一起吃!”东方朔露出一个有些邪恶的笑容,拿出一瓶灌装可乐,递给肉丝,“来,帮我冷冻一下。” “外卖的效率还是太低了,可乐送过来都不冰了。” 肉丝也是熟练地翘起尾巴,轻轻卷住可乐,然后就看见一层薄薄的冰霜覆盖在了易拉罐表面,看这样子,它一定不是第一次干这种事情了。 噗呲~~ 东方朔拉开拉环,立刻痛饮了一口,发出畅快的声音。 “哈~~爽啊!” ...... 各种各样的杂音,顺着没有关闭的门缝一股脑全都钻进了灰原哀的耳朵里面,搅乱了她的美梦。 有些烦躁地抓起被角,把自己整个人全都蒙在被子里面,想要借此来降低噪音的侵扰,可房门未关,这些举动也只是杯水车薪。 最后只能暴躁地坐起身来,气鼓鼓地走下床,想要去关门,但心里其实并没有想那么多,关于为什么会有噪音,关于为什么门会留了一个缝。 可,现在毕竟是冬天,就算有暖气,也不足以让人光着脚踩在地上而感受不到任何凉意。 走了两步,灰原哀便被从足底传来的寒冷所笼罩,脑子立刻清醒了许多,走到门前并没有立刻将其关闭,而是侧着耳朵听了起来。biqubao.com 然后便果断走回床边,把兔子棉拖鞋穿上,然后气冲冲地朝着楼下走去。 “东方朔!” 只听得一声怒吼,把东方朔手里的烤肉都给吓得掉在了地上。 要是换之前,皮蛋肯定会第一个冲上去将其解决掉,但灰原哀这一嗓子下去,不但是东方朔,就连皮蛋和肉丝全都待在了原地,根本不敢动弹分毫。 “好啊,你吃东西竟然不喊我?” 东方朔:??? “不是你让我不要打扰你的吗?” “哼,还敢狡辩!” “冤枉啊!” “还有你们两个!” 收拾完东方朔,灰原哀又把矛头对准了皮蛋和肉丝,这一猫一狗立刻低下了头,就连尾巴也是灰溜溜地垂在地上。 “吃得挺开心是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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