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两个人盯上了一款新出的闯关游戏,名叫街机三国,可以支持两个人联机打。 “放大,放大!” “我去,柯南你放大招啊!” 面对暗下来的屏幕,东方朔不由得狠狠地捶在机器上,冲着身边的柯南大叫道。 “呃...我手滑了,没放出来。” 柯南尴尬地说道。 “我们再来一次,这次我保证不拖你后腿。” “同样的话你都说三遍了。” 东方朔一脸幽怨地往投币口里又塞了一个硬币,选择加一条命,重新打这一关。 “赶紧投币,再来再来!我一定要弄死这个boss。” “来了!” 柯南咧嘴一笑,也赶紧投了币,两人的屏幕重新亮起,再次加入到了战斗之中。 五分钟后.... “我去,柯南你大爷的,你大招放给小兵干什么。” “留着打最终boss啊,真是气死我了。” “呃...东方,你要相信我,我真的只是手滑了而已。” “我...” 东方朔被气得说不出话来,有心找柯南的麻烦,可是在看了他几眼后,只能哀叹一声,打消了这个念头。 因为他清楚,柯南也许真的不是故意的,他只是真的菜而已。 只不过,菜的有些超出天际了。 不过,好在毛利小五郎给他们发了不少游戏币,粗略估计至少得有好几百。 这个游戏是一个币一条命,可以选择继续打或者重新开始,通关之后可以获得游戏币的奖励。 虽然柯南确实菜了点,但是靠着游戏币堆,通关也是没问题的。 就是这个过程,让东方朔感觉自己有些血压飙升罢了。 而另一边,毛利小五郎也是趴在一个赌马的机器前,颇为狂热地看着眼前的屏幕。 “二号,二号!” “加油,加油!你往前跑啊!” “就差一点了!” “我去,就差一点点啊!” 随着结算画面出现,毛利小五郎发出一声哀嚎,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得了什么绝症,殊不知只是赌马输了一线而已。 不过毛利小五郎不愧是愈挫愈勇第一人,短暂收拾了一下心情之后,便再次投入游戏币,选择自己心仪的赛马,开始了又一次的轮回。 至于京极真,则是在一旁默默看着,对于这里的游戏,他属实不太感兴趣。 上一次来也只是被同学强拉着过来凑热闹而已。 对于他来说,也许只有武道能够让他全身心地投入。 嗯...也许现在还要加上一个铃木园子。 “倒霉倒霉!怎么又输了啊!” 毛利小五郎又发出一阵哀怨之声: “没想到你小子长得那么健壮,竟然是个银样镴枪头!竟然给我跑了个倒数第一!” “真是气死我了!” “我堂堂名侦探毛利小五郎,哪里受过这样的气?” 这要是在现场赌马,他肯定要往赛场上扔水瓶了。 但现在是在游戏厅里,以至于毛利小五郎根本无处发泄怒火,只能无能狂怒地对着机器一阵拳打脚踢。 发泄了一番之后,他注意到了在一旁无所事事的京极真,便立刻眼睛一亮,把他给拉了过来。 “哎呀,京极小子,愣在那干嘛!快过来!我们两个一起玩。” 京极真自然是连连拒绝: “毛利先生,我就算了吧,我对这种游戏很不在行的,而且之前也没有接触过。” “这有什么!”毛利小五郎摆了摆手,示意对方不用担心,“这个很简单的,我教你就行了。” “而且,新手的话,可是会有保底的,运气说不定会出奇的好。” 说到这,毛利小五郎想起来很多年前,自己带着一大点的小兰去赌马,当时也是抱着游戏的心态,让毛利兰选了一个号码,并且下了重注。 谁能想到,毛利兰竟然直接选中了那一场最大的黑马,超高的赔率让毛利小五郎一夜暴富,在夜总会那里喝了半年的花酒。 就在京极真快要拗不过毛利小五郎的时候,他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响起,救他脱离了苦海。 “毛利先生,您先玩,我先去接个电话。” “哎呀,好吧!” 毛利小五郎见状也只能暂时作罢。 而京极真则如蒙大赦,拿着手机跑远了几步,找了个较为安静的地方,这才将其接通。 “阿真,你们几还在不在旅馆里面?” 铃木园子欢快的声音从手机中传来,顿时如同清风一般,拂去了京极真心中紧张。 “没有,我们现在已经出来了,现在正在游戏厅里玩呢!” “什么?游戏厅?”铃木园子大叫了一声,“好啊,你们竟然偷偷去游戏厅玩,还不叫上我们!” “这个...园子,你听我解释!” “好了啦,我知道,肯定又是毛利大叔那个不靠谱的家伙带你去的对吧。” 铃木园子不用想就能猜到,肯定是那个蹩脚侦探的主意,因为她和京极真认识那么久,还没见过对方除了练武以外的爱好,更不用说去游戏厅打电玩这种事情了。 虽然打电玩确实很酷,但是对于京极真来说,确实有些不符合人设了。 得到了肯定的答复后,园子便继续问道: “那两个臭小鬼呢?肯定也跟着的吧!” “小鬼就是小鬼,一听到打电玩,肯定像疯了一样。” “呃...他们两个确实玩的挺开心的。”京极真探了探脑袋,找到了不远处像打了鸡血一样的东方朔二人,有些迟疑地又补了一句,“应该吧....” “那你们好好玩,我就是打电话就是问一下,顺便通知一下你们,我们几个估计要晚一点才能回去,省的你们担心。” “好的。” 京极真点了点头。 接着,两人又寒暄了几句,便结束了通话。 而挂断电话之后,铃木园子看着正在试衣服的三个人,脸上露出一个坏坏的笑容。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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