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里和贵树两人被这阵突如其来的咳嗽声惊醒,然后迅速分开。 此时原野贵树也意识到两人的行为有些不妥。 “真…真是抱歉。” “好啦好啦,大家收拾一下,就休息吧,时间也不早了。” 接着,大家拿走了分给自己的那张又厚又大的毛毯,各自在屋子里找了个空地方,便准备休息。 由于只有毛毯而没有被褥的缘故,大家大部分都选择了靠在墙壁上睡,这样也能解决没有枕头的问题。 只有毛利兰和园子,枕着他们随身携带的包包,把包包当做枕头,睡在了壁炉前面。 这里距离壁炉最近,也最暖和。 原野贵树和筱原明里一起,盖着毯子坐在了正对木门的那个角落。 而毛利小五郎,则是靠在木门边,这样如果屋外有什么危险,或者说突发情况,他也能第一时间反应过来。 至于柯南,他虽然有心想要和他的小兰姐姐睡一起,但架不住园子嫌弃他,小兰也只好拒绝。 无奈之下,柯南只好失落的地走到毛利大叔身边,乖乖的坐下。 “喂,臭小鬼,你那个表情是什么意思?和我一起睡很委屈你吗?” 毛利小五郎看着柯南的表情,就气不打一处来,直接使出了自己的独门绝技,爱心铁拳。 疼得柯南泪珠子在眼眶里直打转,委屈地抓过身上的毛毯,将自己的脑袋蒙上,然后没了声响。 最后就是东方朔和灰原哀,他们选择坐到了远离房门的那个角落,旁边还有一个小桌子。 在这里,他们一眼扫过去,能够看到所有人的状态,而且,对方却很难注意到他们。 至于为什么选这里,东方朔当然有点自己的小心思。 “东方,你为什么要选这个角落啊,不会又在打什么坏主意吧?”灰原哀审视着东方朔。 “嗯……这个……”东方朔被说中了心思,紧张地摸了摸鼻子,开始胡编起来。 “我觉得这里很好啊,视野好,还有桌子帮我们挡着风……” “切?我信你个鬼!”小哀白了他一眼,“门窗全都关的紧紧的,哪里来的风?” “说不准再来一次刚才那样的事情呢!” “怎么可能!” 小哀还想再说什么,却发现东方朔已经一屁股坐下了,然后还笑着拍了拍旁边的地面,示意她也坐过去。 “什么嘛……选这种地方,壁炉旁边多好,还暖和。”灰原哀撇了撇嘴,抱怨道。 不过,她虽然嘴上说不喜欢,可还是乖乖地坐到了东方朔旁边,顺手把毛毯往自己身上拽了拽。 这时东方已经不安分起来了,直接伸手把小哀揽到自己怀里,同时脑袋也朝着对方贴了过去。 “你…你干什么。” 小哀看着东方朔不断贴近,显然有些慌乱,小心脏扑通扑通地跳个不停。 “干什么?”东方朔邪魅一笑,“当然是干刚才没干完的事情了。” “唔……我警告你,你可别乱来。” 看着小哀抗拒的表情,东方朔更兴奋了。 他还以为对方是在玩一些欲迎还拒的小把戏。 【原来小哀喜欢这样的调调吗?】 【这个我可得记下来。】 东方朔心想着,按照他从网上找来的那本《恋爱宝典》上的说法。 刚才小哀的行为,已经标志着他们两个之间关系迈出了重要一步,感情也出现了巨大进展。 按照宝典所说,现在他就可以稍微的尝试一下以前想做却又不敢做的事情。 东方朔那叫一个激动啊!心里早就乐开了花。 宝典上还说,现在十七八的小女生,就喜欢霸道总裁那一套,这一招百试百灵。 【嗯……小哀虽然身体年龄是七岁。】 【心理年龄的话……我记得好像是十八岁吧!】 【所以这一套放在小哀身上,应该也是有效的。】 【我虽然没有公司,但我有钱啊,怎么说也算个低配版的总裁吧!】 打定了主意,东方朔直接挪了挪身子,整个人坐在小哀面前,然后右手撑住墙,使出了目前非常火的一招,霸道——壁咚之术。 然后整个人欺身而上,朝着灰原哀吻了过去。 灰原哀有些抗拒,可是左边是墙角,后面是墙壁,右边又有东方朔的胳膊,可以说是上天无路,入地无门,根本没有躲闪的空间。 这就是为什么壁咚之术这么出名的原因,因为它根本是封死了女生的所有退路,这个时候,那就是不同意也得同意了。 或者说,这一招可以换个名字。 耍流氓——强吻之术。 可灰原哀哪里是普通人? 作为一个高智商少女,眼见躲避无门,便索性硬碰硬。 于是……… 啪~~ 小哀一巴掌直接拍在了东方朔脸上。 “疼……” 东方朔感受到不对,下意识地喊了出来。 可是他刚喊了一个字,便被小哀捂住了嘴巴,还对他比划了一个“嘘”的手势。 “唔唔唔………” 东方朔欲哭无泪,这和网上写的怎么不太一样啊? 你怎么不按套路出牌? 东方朔只觉得自己的一片真心都喂了狗了,像一个小丑一样。 【我好不容易主动一次。】 【你竟让我输的这么彻底。】 【焯!】 与此同时,千万里之外,哥谭市的一个房间内,脸上涂着小丑妆的男人猛地一激灵,然后飞快地打了个喷嚏。 “奇怪?怎么感觉有人骂我呢?” —————— 木屋内。 虽然东方朔才喊了一声,就被捂住了嘴巴,但其他几个人还是第一时间听到了动静。 当他们发现动静是从东方朔他们那里传来时,都不约而同地选择无视,扭过头继续睡觉。 这狗粮,谁爱吃谁吃。biqubao.com 只有毛利小五郎看着他们的方向摇了摇头,由于桌子的阻挡,他看不清对方的上半身,但发生了什么,想也能想出来。 【唉……真是老了,现在的小年轻竟然都玩这么花吗?】 【想当年我和英理也没这么过分。】 【唉,真是,老了诶,跟不上时代了。】 另一边,看着东方朔委屈的表情,灰原哀似乎也意识到了自己的行为有些过分,赶紧关心地问道: “东方,疼不疼?” “疼?怎么不疼?”东方朔揉了揉自己的脸颊,“哼!” 东方朔直接甩开对方的手,气鼓鼓地把脸扭到了一边。 “你要是不同意,刚才何必招惹我!” “你还提刚才的事情,不是说让你忘了吗?”灰原哀一听,害羞的同时也有些生气。 “哼,刚才是我不对。”灰原哀抱着肩膀,“但现在不行。” “为什么不行?” 【为什么不行?肯定不行啊?】 灰原哀心里想到,同时瞥了对方一眼。 【这怎么说也是本姑娘的初吻,怎么能就这样简简单单地给出去?】 【看看现在,要气氛没气氛,要环境没环境!】 【天堂鸟求偶的时候还知道跳个舞呢!】 【哪有你这样的?】 “反正就是不行!”灰原哀也没有解释。 “好吧,我懂了!” 东方朔失落地低下了头,坐回了角落里面,还下意识地往旁边挪了挪,以此来和小哀保持距离。 【看来我还是太冲动了。】 【我们明明才认识了大半年,不愿意也是应该的。】 东方朔在心里自我安慰起来。 但他一想到刚才黑暗里小哀对他做的事情,心里就就很不是滋味。 他有点搞不懂对方是怎么想的。 小哀也察觉到了对方的失落,回想一下自己刚才的所作所为,确实有点钓鱼执法的味道了。 【唔……就算……就算我不对……难道你就没有一点问题吗?】 【莽莽撞撞的,哪有你这样的?】 小哀在心里为自己辩解起来,但是看着东方朔的脸,却又觉得自己确实过分了点。 【好吧好吧,我错了行了吧!】 灰原哀挪了挪位置,和东方朔靠在一起,同时把脑袋倚在对方的肩膀上。 “小哀……” 东方朔缓缓开口,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别说了,这次不行。”小哀用糯糯的声音回答道,“下次……下次一定!” “好…好吧。” 东方朔点了点头,算是勉强接受了这个解释。 他拉了拉毛毯,准备休息了。 看着东方朔的动作,灰原哀在心里不停的骂着。 【笨蛋东方,真是个笨蛋!】 【本姑娘都让步了,你就不知道表示表示吗?】 【唉……真是……】 看着东方朔就这么准备休息了,小哀又主动往他怀里钻了一点。 她知道,如果今天这件事不好好处理的话,以后肯定会成为两人心中的一根刺。 不过,亲肯定是不能亲了。 都说打一巴掌,给个甜枣。 所以小哀准备再从其他方面给东方朔点补偿。 结果谁知道东方朔这么木讷,所以只好她主动了。 “你别误会,我就是感觉有点冷,觉得你怀里暖和而已。”灰原哀傲娇地解释道。 “噢,那要不我把羽绒服脱下来给你盖着吧,反正我体质强,不怕冷。”东方朔想了想,就打算脱衣服了。 “笨蛋!你是不是傻?” 灰原哀仰着脑袋,觉得自己这个小男朋友好像确实有点呆呆的样子。 “啊?” 看着东方朔已经傻乎乎地解开了拉链,灰原哀便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样子,一咬牙,索性直接靠在了对方怀里。 而东方朔里面只穿了一件保暖衣。 “这里暖和,就这样了!睡觉!” 这时候,东方朔也隐约意识到了一点,所以双手插在兜里,往里中间兜了兜,把灰原哀整个人都兜在他身上。 而对方只是看了他一眼,并没有拒绝。 他把手拿出来,试探性地搂住对方,见对方没有反应后,便更加大胆起来。 “差不多得了,睡觉!” 小哀略显严肃地呵斥了一声,才让东方朔悻悻地收回了小心思。 “不过,我可事先警告你。” “你要是敢动手动脚,我可就喊人了!” 灰原哀警告道,然后觉得说服力有些低便又补充了一句:“就叫小兰姐姐来揍你!” 东方朔一想到小兰姐姐的战斗力,心里顿时就虚了不少,赶紧解释: “怎么会呢?我很老实的。” “你还不相信我吗?” “最好是这样。” 小哀最后瞪了他一眼,然后伏下脑袋,贴在东方朔的胸口上,沉沉睡去。 过了一会儿,东方朔也带着重重的心事,嗅着怀中女孩的淡淡幽香,进入了梦乡。 夜…深了,也静了。 木制的小屋把肆虐的暴风雪隔绝在外,让屋子里成了一处人间仙境。 木柴噼里啪啦地燃烧声,成为这雪夜里唯一的音符,互相交织成一曲绵远悠长的摇篮曲,让奔波一天的旅人,可以得到片刻的安宁。 不知过了多久。 一丝寒风从木屋的门缝里钻了出来,正好撞在了柯南的脸上,被他直接吸入到了肚子里。 感受到这股凉意,柯南从睡梦中惊醒,而那一被老白干为他带来的醉意,只是稍微消散了一点,似的他的脑袋里还是昏昏沉沉的。 他四处打量了一眼,发现大家都已经睡去,整个屋里显得十分安静。 借着壁炉的火光,柯南发现睡在壁炉前面的小兰,此时竟然只盖了一点毛毯,大部分的毯子都落在了一旁。 看样子是由于小兰翻身的缘故,使得毯子都滑落在了一边。 【这样下去可不行,万一着凉了,那可就糟糕了。】 想到这,柯南强行提起精神,然后看了一眼旁边正呼呼大睡的毛利小五郎,在不吵醒对方的前提下,小心翼翼地掀开毛毯,朝着小兰走了过去。 路过壁炉,发现里面的火焰有些小了,柯南又把第二次从外面搬来的木柴往里面添了不少,然后走到小兰面前。 至于旁边某个毫无睡相的铃木财团二小姐,则是被他直接无视。 他跪在地上,轻轻地把毛毯拾起盖在小兰身上,看着对方的睡颜,柯南觉得心里无比的安定。 就这么盯着小兰静静地看了一会儿,柯南才打算起身离开。 可是刚起身,他便发觉自己的双腿失去了知觉,同时一股麻痹感席卷了他的全身。 【md,腿麻了!】 【我明明只看了一小会儿啊,怎么会腿麻呢?】 柯南心里闪过一丝疑惑,不过转眼烟消云散。 因为伴随着麻痹感一同出现的,还有一股彻骨的疼痛。 【啊……】 【好疼?这到底怎么回事?】 【我怎么感觉,身体好像要爆炸了一样?】 【好难受!】 柯南强忍着身体的疼痛,没有让自己喊出声音来。 因为有种莫名的感觉。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他总觉得,要是自己喊了出来,肯定会导致十分恐怖的事情发生! 危急关头,柯南选择相信自己的直觉,这个直觉曾无数次救了他的性命。 当然,这次也不例外。 柯南选择硬撑过去。 但这股疼痛就像海边疯狂涌来的潮水一样,每一次都会比上一次更强,比上一次更痛! 柯南咬牙想要坚持下来,牙齿被他咬得嘎吱作响,依旧无法抵抗那种深入骨髓的疼痛。 早在疼痛第一次出现的时候,柯南就已经倒在了地板上,现在更是被疼的满地打滚。 而双腿上的麻痹感在这种情况下也显得更加难以承受。 双重的痛苦,双重的压力,让柯南喘不过气来。 他的身上穿的贴身衣物早已经被汗水浸湿,头发也湿答答的,随意地结成几缕,贴在额头上面。 【可恶,快撑不下去了!】 【好难受,好疼?】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为什么?难道我得了某种罕见的绝症吗?】 柯南承受痛苦之余,还不忘寻找破局的办法,可是他对于自己的处境根本没有任何头绪。 这种痛苦,在此之前,他根本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就好像凭空产生一样! 疼痛慢慢瓦解了柯南意志,榨干了他的体力,让他的身体的肌肉都陷入了疲惫状态。 现在的柯南,就像一个被玩坏了的布娃娃一样。 而现在的柯南,就算想要喊人求助,却也没有一点力气了。 对于此时的他来说,就连呼吸都十分费力。 他侧躺在地板上,睁眼看去,面前正是同样侧躺着睡的小兰。 两个人,一个面目狰狞,额头青筋暴起,一个双目紧闭,一脸平静。 看着面前的小兰,柯南的心里又凭空出现了无尽的力量和斗志。 【啊~~~】 【小兰!】 【我…我可不能放弃!】 【我还不能就这么死去!】 【我发过誓,我一定要光明正大地回到你身边啊!】 【我怎么能倒在这里?】 【不!不能!】 【给我撑过去啊!】 柯南在心里怒吼,整个人都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双手痉挛一般死死攥成拳头,就连指甲都深深地嵌进了肉里。 同时,他的眼球向外凸出,连上面的血丝都清晰可见,整个人就像一头来自地狱的恶鬼,如果让小朋友看见了,一定会被吓得哇哇大哭。 【啊~~】 【疼~好疼!】 接着,又一波的疼痛达到了一个新的高潮! 柯南只觉得自己浑身的骨头,好像都在经历着磨碎,重组,磨碎再重组的过程。 身体的肌肉也是一样,被硬生生地撕裂,在粗暴地安装回去。 这样的疼痛,把柯南差点都疼昏了过去,要不是一直看着眼前的小兰,他早就撑不住了。 这一阵疼痛之后,柯南的身体陷入了暂时的平静。 此时的柯南就像刚从水里被捞出来一样,整个人都湿漉漉的,也多亏他外面穿的是羽绒服,不然肯定也已经被汗水浸透了。 柯南劫后余生一般大口地喘着气,疯狂地呼吸着这来之不易的空气。 就在他以为自己终于逃过一劫时,痛苦,再次来袭! 不过幸好,这次的疼痛与之前相比,顶多算是中等,根本比不上最后一波的极致疼痛。 但对于现在已经几近虚脱的柯南来说,也已经是天大的折磨了,稍不留神就可能支撑不住,前功尽弃。 柯南死命地忍耐着,然后,他慢慢地发现,自己的身体竟然…… 开始慢慢地长大。 柯南被这个发现惊得长大了嘴巴,却发现自己根本没有力气喊出来,只能不住地干呕。 【难道,难道我就要变回去了?】 【哈哈哈,天无绝人之路!】 【如果这份痛苦,是身体变大所必须要经历的一关的话!】 【那就让这份痛苦来的更猛烈些吧!】 【小兰,等我!】 【我来了!】 这一阶段的大概持续了十分钟。 有了变回去的希望作为支撑,柯南成功地坚持到了最后。 在这一过程中,他已经渐渐习惯了这份痛苦。 所以当疼痛消失好一会儿之后,他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 此时的他,已经变回了工藤新一的身体。 那个名震东都的高中生侦探——工藤新一。 工藤新一的眼睛再次睁开,原本的稚嫩消失不见,痛苦的神色也开始消退,气势猛地一变。 如果说原本的柯南是一把上好的剑胚,那么现在的工藤新一便是一把刚刚出鞘的利剑。 原本就只差一步的宝剑,在经历过水的淬炼时候,才算真正的完美。 【终于,变回来了吗?】 【兰……我终于,回来了!】 工藤新一现在感觉有些难受,因为虽然他的身体变大了,但他的衣服还是柯南穿的衣服。 你想象一下,如果让一个高中生去强行穿下小学生的衣服,那种感觉,恐怕不用多说。 工藤新一扯了扯领子,想让自己的好受一点,他现在已经被勒得有些喘不过气了。 而且最重要的一点。 外面的衣服就算了,里面的衣服,让他的某些部位有些受不太住。 用通俗易懂的话来讲,他——工藤新一——日国警察的救世主———扯着dan了! 他想解开裤子,把手伸进去调整一下,可是发现就算解开也伸不进去。 因为裤子已经被撑得快爆掉了。 “新……新一!” 就在工藤新一思考着解决办法时,面前的毛利兰突然呢喃着叫出了他的名字。 这可把他吓得够呛! 更可怕的是,小兰似乎是梦到了什么,轻轻地一个翻身,手一捞,整个人就这样搭在了工藤新一身上。 【兰……】 工藤新一现在可以说是进退两难,他根本不敢动,生怕把小兰吵醒,到时候他就真的说不清楚了。 他可以变回去,以工藤新一的身份回去继续生活,但不是现在。 起码,不能让毛利兰知道新一和柯南是一个人,不然他能不能活着看到明天的太阳都不一定。 工藤新一转了转眼珠子,思考着解决办法,就在这时,一股疲惫感瞬间席卷了他的身体,虽然有心挣扎,可意识还是再次陷入了黑暗之中。 原来是身体的保护机制启动了,强行使已经虚脱的身体陷入了待机状态。 就这样,工藤新一穿着柯南的衣服躺在地上,而小兰则是左手放在他的身上,大腿不知何时也搭在了上面。 这本应该是工藤新一梦寐以求的事情,只不过,现在他是享受不到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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