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玄烨带着贝馨儿回到这一州主城的福地洞天,众女纷纷迎了上来。 见到他身后娇柔温顺的贝馨儿,都以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他。 “咳咳…那个…这是馨儿,你们先认识认识,我去找霓虹聊点儿事情。” 南宫玄烨虽说在这个家里说一不二,但要是众女集体造反的话他也没办法。 在一块儿的时间久了,众女都被他宠坏了。 为了避免众女对他口诛笔伐,只能先溜了,毕竟出去之前他再三保证,绝不会再带一个青楼女子回来。 要不然这群美人怎么可能放他一个人去青楼那种地方。 只不过南宫玄烨一见贝馨儿就把约定抛之脑后了,要是放过了馨儿这样的佳人,他一定会后悔的。 “奴婢贝馨儿,见过各位姐姐!” 贝馨儿说话、行礼都小心翼翼,生怕说错一句话,做错一个动作。 南宫玄烨害怕被众女审判,飞一般逃离现场,只留下贝馨儿在原地低着琼首踌躇不安。 她不知道几位姐姐喜不喜欢她,大概率是不喜欢的吧,谁会喜欢一个从青楼出来的花魁娘子呢,哪怕她只卖艺不卖身。 但是,卖艺不也是卖吗,自己这低贱的出身如何能跟在高贵的公子身边。 她已经做好了被众人冷嘲热讽,甚至是斥责打骂的准备了,这算的了什么呢,自小在醉梦楼长大的她什么苦没吃过。 只要能跟在这个男人身边,不再流落风尘,再苦都值得,以后再也不会有人说她是个假清高的妓子了。 见到贝馨儿的无助和不安,南宫念薇发挥管家大姐的作用,上前温柔的拉着贝馨儿的小手道: “少主这个人也真是的,一点都不懂得照顾人,把人带回来就自己跑了,一会儿姐姐替你说他去!” “馨儿妹妹你不用紧张,竟然入了这个门那就是一家人了,来,我来给你介绍介绍……” “这是沧海,这是秋水,她们俩呀最受少主宠爱了,一众姐妹都羡慕的不得了呢。” “馨儿见过沧海姐姐,秋水姐姐。” 秋水跳着过去搂着贝馨儿的胳膊调皮道: “才没有呢,你别听念薇姐姐乱说,还有别叫我姐姐,你比我大应该叫我妹妹才对。” “这秦冰瑶…” …… 南宫玄烨来到叶霓虹单独的小院,她一袭白衣倚靠在秋千上,体态婀娜,肌肤胜雪,三千青丝垂落至腰间,仅剩一截玉臂裸露在空气中。 清雅淡泊的气质,宛若九霄云外的仙娥下凡尘,似幻似真,缥缈而不可亵渎。 她似笑非笑看着南宫玄烨道:“哟,舍得回来了?” “外边花花世界那么好,我还以为你流连忘返忘了家里的姐妹了呢。” 南宫玄烨也坐到秋千上,想要抱她却被她推开了,“你这是在为她们鸣不平,还是自己想本少啊。” “想我了就直说,又不是什么丢人的事儿,又没有规定说不朽境大能不可以想男人。” “哼!” “我对男人不感兴趣,想当年追我的人能绕中神界十圈!” “要不是叶霓虹这小丫头不经世事被你骗了,我又与她合二为一,本尊才不会多看你一眼!” 南宫玄烨哪还能闻不到这百年陈醋的酸味,只能陪笑道:“对对对,我家霓虹风华绝代,倾国倾城,是我高攀了。” “是我不对,下回不会了,贝馨儿虽然出身不好,但也是个好女孩,你就……” “行了行了,别解释了!” “要是她不干净,我早出手了,你护不住。” “你让我盯着的那个徐阳,此子绝非池中物,办事大气加身之人,既然你跟他结了仇怨就必须斩草除根。” “他去了梵罡圣地,你尽快把他解决吧!” 随后他就是一阵胡闹,不过他的目的最终也没能得逞,被叶霓虹一脚踹出了小院。 …… “咦?你们这是…” “去去去,我们女儿家说些悄悄话,你不许听。” 南宫玄烨从叶霓虹的院子出来,就见到众女在花园的凉亭里围成一圈,有说有笑。 贝馨儿早已经没有了刚来时的那份拘谨,和众女打成了一片,不知道的还以为她们是相识多年的好姐妹呢。 南宫玄烨刚想插话,就被南宫念薇打断了:“馨儿妹妹的院子我一会儿会安排的,这事不用你管,你哪凉快哪待着去。” “就让冰瑶妹妹陪你好了,赶紧消失,哼!” “不嘛,人家才不去呢,念薇姐姐你怎么这样,我觉得可以让秋水这丫头去,她最会讨人欢心了。” 南宫念薇戳了戳她的额头,笑道:“你这妮子装什么呢,让姐姐看不出你那点小心思呐?” 南宫玄烨语塞,既然大管家都发话了,他还能说什么呢。 他邪魅一笑,把秦冰瑶拉到了怀里,笑道:“不过呢,一个可不够,打不赢本少。” “哈哈哈……” 南宫玄烨在怀中美人一阵羞涩之下,被横抱着离开。 “血刃妹妹,你过来一下!” 南宫念薇在血刃耳边低语了几句,血刃的脸就像被火烧了一样泛红,好不诱人。 “念薇姐姐,这…这…好吗?” “有什么不好的,男人不都那个样,他巴不得你花样再多些呢!” “好了,去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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