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天之上出现一个巨大的旋涡,一道接天连地的光柱落了下来,巨大的光柱之中悬浮着一个九瓣莲台,莲台上盘坐着一个气质空灵无暇、相貌美到让人窒息的女子。 此女子,拥有一张和火海中心处沉睡的女子一模一样的的脸蛋,都美得不可方物。 南宫玄烨皱着眉头凝视着眼前这个被圣洁光辉所笼罩,完美得像下凡人间的女神一样的女子,圣洁空灵的气场,随风舞动的秀发… 他如何不认得呢,叶霓虹! “她还是霓虹吗?” 两人相距不过数里,但是他感觉自己熟悉的那个叶霓虹已经离他越来越远了,那种陌生的感觉挥之不去。 他的心有些乱了。 这也是一种从来没有过的感觉,自他穿越到这个世界以来,面对所有的事情,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但是这一回,他感到了一丝无力,面对一个祖神至尊,他能做什么呢! 小萝莉南宫纤韵好像是感觉到了他的情绪变化,抱住他的手臂,整个人往他怀里钻,想要给他安慰一样。 他低头迎上小萝莉的眼神,揉了揉她的小脑袋,勉强一笑。 莲台之上的叶霓虹缓缓站了起来。 “不朽奥义——复苏!” 就在她说出这句话的那一瞬间,她的那一头秀发如被狂风吹拂一般,飘散在空气中,显得异常唯美与神圣。 火海中心处,那钻入了祖神躯体的红莲业火本体飘了出来,绕着叶霓虹欢快飞舞,像极了一个高兴的小孩。 多少年了,她呵护在沉睡的主人身边,现在终于感受到了主人即将苏醒的气息,她如何能不高兴呢。 微红的圣光笼罩整个空间,威严肃穆,令人望而生畏,这股恐怖的威压竟然是从一个看起来不过双十年华的少女身上散发出来的。 “大世来临,也该苏醒了!” “祖神之上到底是何光景,这一世,吾想去看看!” 话音一落,叶霓虹化作一道红光,与红莲祖神的躯体融合了起来。 红莲祖神骤然张开双眸,射出两道寒芒,祖神威压也跟着消散了! 她身无寸缕,赤裸着娇躯,但是南宫玄烨却生不出一丁点邪恶的欲望,实在是她太过圣洁,让人不忍玷污。 她那双瞳剪水的眼眸,突然看向南宫玄烨,南宫玄烨也目不转睛看着她,他想要确认眼前这个女人到底还是不是叶霓虹。 如果不是,那天就得想法子跑路了,你见到了一个祖神至尊赤身裸体的模样,你还能活? “美吗?” “美!” “既然你都看见了,那就……把眼睛留下来吧,他看见了不该看的东西!” 南宫玄烨呼吸为之一屏,却已然动弹不得,哪怕他身上还有祖神分身作为底牌,但眼下毫无作用。 因为这儿,是她的内世界,是她的主场! 她一个眼神南宫玄烨便不由自主地飞向她,砰砰砰…他的心里七上八下思考着脱身之法,一个个都被他否决。 就连苍生塔的力量他都没办法调动了,他向红袖求助,只见这个女人悠闲地靠在秋千椅上荡来荡去,对他的求助视而不见,还露出莫名的笑意。 “是你,玷污了吾的分身?” 南宫玄烨:冤枉啊,不是这样子的,是她自己扑上来的,是她…是她玷污了本少。 “有些事情,你做了,就要付出代价!” 她的手摁在南宫玄烨的胸膛,缓缓向下… …… 霎时间,空间内春色荡漾,一阵阵令人羞涩的声音传传了出来。 南宫玄烨痛苦并快乐着,他万万没想有一天,自己会在下面! 两人陷入了强烈欲望之中,南宫玄烨是失而复得的惊喜,她…额…她是忍受不了之前的卑微求爱,想要翻身做主一回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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