煌九歌幻化出朱雀本体,载着南宫玄烨一行人在高空穿梭。 有朱雀在,丝毫不用担心在凌空飞行之时遭到妖兽的偷袭。 妖族之中,以血脉为尊,朱雀神兽乃是鸟中王者,除了凤凰一族能与其并驾齐驱,其余百族飞禽遇上朱雀神兽,皆要顶礼膜拜,臣服王者威严之下。 就算打起来了,神兽的血脉压制也能将对方压得死死的。 煌九歌这个“煌”字,可不是南宫玄烨捏造的,而是她传承记忆里的东西,哪怕同为朱雀神兽一族,也同样分为三六九等。 但是,只有朱雀至尊血脉才有资格赋以“煌”姓,其余的朱雀一族成员都是以“朱”为姓。 “九歌,不用那么急,这一路还有些其他的事情要做,急不得!” “好的呢,主人。” “不过…不过这已经是人家最慢的速度了,再慢一些人家就该掉下去了。” 南宫玄烨看着四周飞速后退的云层,底下转瞬即逝、化成虚影的景物,一阵无语。 就这速度,他要是不施展极致身法-轮回幻天步,是绝不可能跟得上的。 可这样一种风驰电掣、迅雷不及掩耳般的速度,在煌九歌眼中,竟然是最慢的速度。 真是人比人,气死人! 额…人比兽,气死人!biqubao.com “少主,前面有人!” 南宫念薇可不像南宫玄烨一样什么都不干,坐在煌九歌背上喝着小酒,挑逗着怀中的美人儿,她的神识早已延伸至百里开外,时刻关注着周围的情况,确保路线安全。 南宫玄烨岂会不知,他虽然没有故意去探查,但是他的神识比南宫念薇不知强上多少倍,早就了解了相关情况了。 “血刃,去杀了他们!” “两点要求,第一,留下活口把消息带回去;第二,人不是本少杀的,是太子离南风的人杀的!” “血刃知道该怎么做了,请少主放心!” 话音刚落下,血刃的身影就在朱雀背上消失! 南宫玄烨在朱雀宽大的背上,喝着小酒,搂着秦冰瑶上下其手,看着秦冰瑶脸上泛起的红晕,不由得笑道: “都老夫老妻了,你身上哪一处我不知道,怎么还这么害羞呢!” “少主,你也太坏了…你让血刃姐姐下去干活,你自己却在上面快活,小心血刃姐姐回来打你屁屁!” 南宫玄烨嘿嘿一笑,“说的只有我快活一样,你呢,你这丫头得了便宜还卖乖,血刃回来,也只会跟你过不去!” “人…人家才没有!” “哦?没有吗?那你告诉本少,这是什么呀?” 南宫玄烨把手从美人的衣服底下抽了出来,迎着光线泛起晶莹… “哎呀,少主,你…你太坏了,人家不理你了,你放开…” 秦冰瑶挣扎着就要脱离南宫玄烨的怀抱,但是兴致大发的南宫玄烨又岂会让她如愿呢! 秦冰瑶红着娇嫩俏脸轻打哆嗦,美眸中波光潋滟,咬着诱人红唇,呼吸越发急促。 “少主,你也太坏了吧,知道冰瑶妹妹不会拒绝你,你就净欺负她!” 南宫念薇站在一旁娇声说道,她也是够辛苦的了,一边要盯着血刃的战斗,要是自家这个姐妹伤了一星半点,那这个色男人还不得心疼死。 另一边呢,又要忍受着对“狗男女”卿卿我我,娇声连连! “少主,血刃姐姐虽然天赋算不上奇高,但毅力之强实属罕见,这一招一式皆是最基本、最简单的招式,被她运用得如火纯青!” “以后要是有名师指点,又用少主您给她提供各种珍贵的修炼资源,将来成就必定是不会低,多少能跟得上你的步伐!” 南宫念薇也不管他在干嘛,径直说道,对自家这位少主他是了解的,你要是想等到他怀中没有美人的时候再说事,那估计是没有机会了。 南宫玄烨对下方的战况自然是了如指掌,淡淡说道: “那是,本少看上的女人岂有差劲的!” “血刃的起点是低了些,但是以后本少好好调教调教她,将来她呀未必就比你差。” “对对对,就你眼光好…” 密林之中,刀光剑影,寒芒闪烁,银白色的寒芒,仿佛死神的镰刀,肆意收割这在场一众武修的生命。 一个个喉咙被利剑划破,鲜红的血液,顿时撒落开来,将地面染成一片鲜红。 众多武修在惊恐之间,尚来不及反抗,便失去了性命。 血刃曼妙的身姿闪动,妖娆,美丽,这是南宫玄烨的视角,换成敌人的角度,此时的血刃就是一朵剧毒无比的娇花,随时索人性命! 二十六人,二十六具尸体,横七竖八摆在地面上! 血刃身形闪烁,回到朱雀背上。 “少主,杀了二十六个,还有两个在装死。” “他们没看见我的脸,我故意说了一些话,还留了个信物,足以将祸水泼到离南风身上。” 南宫玄烨满意点点头,道:“往后,遇到天策神朝的人就都杀了吧,反正也不会全都遇到,又杀不完!” “我只有一个要求,那就是离南风从九曜秘境出去之后,放眼整个天策,尽是仇家!” 【叮!祸水东引,构陷气运之子成功,气运之子气运值-5000】 【南宫玄烨: 掠夺所得::40000+5000气运值 …… 离南风: 原气运值:800000气运值 剩余:545000气运值】 …… 一处隐秘的洞穴之内,盘坐在玄妙池水中的离南风心有所感,忽地睁眼看向天空,眼中闪过一抹疑惑!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2_162359/69323218.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