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吴,快给大队长报信,太子被困葬龙谷,让上封派人前来救援。” 扑通! 小队长口中的老吴,已经倒在了地上。 只见他面色发黑,气若游丝,双目无神,眉心渗出一缕黑线,显然是中了致命奇毒。 小队长过去看了看,也不敢伸手,他知道老吴中的是葬龙谷内的毒素,触之即死。 “艹!” 小队长狠狠地捶打地面,自己的战友就那么死在自己的面前,但是他却无能为力。 “老贾,你给上封传讯,把我们刚才看到的情况汇报上去。” 这三个人,刚刚从葬龙谷中出来,一个小队二十人进去,就出来这么三个! 他们就是天策神朝最大的情报机构——绣衣使者!m.biqubao.com 在此之前,葬龙谷已经葬送了三个小队的绣衣使者了。 他们这一批人,是第四批。 葬龙谷到处是剧毒,前面进去的人都被毒物吞噬了,连骨头都没留下来,毕竟不是谁都有离南风这种本事的。 解毒丹,也不是万能的,药力有上限,药效有时长。 所幸,他们幸不辱命,找到了太子踪迹,就在这葬龙谷中。 “是,小队长!” 老贾从储物袋中取出传讯玉符,以秘法催动,想要给上封汇报情况。 唰! 寒光一闪,老贾握着传讯玉符的手,就掉到了地上,断臂处的鲜血如同高压水枪一般往外喷溅。 “啊…啊啊…” 三四息之后,断了一臂的老贾才反应过来,倒在地面上捂着伤口哀嚎。 一道冷冰冰的声音在两人耳边响起,“你们还是到地下给大队长报信吧!” 小队长和老贾心中一震,“谁?是谁?出来!” 回应他们的只有长剑挥动时的闪闪寒光,唰唰… 两人的喉咙处,就出现了两道细细的伤口,随即倒地,无声死去。 暗中出手的人,自然是早就埋伏在葬龙谷外的惊鸿卫! 太子离南风,还不能被人发现! 葬龙谷又是可以吞噬神魂之力的地方,就算有高手不惜耗费巨大的神魂之力,对皇城以及周围进行扫描,也发现不了太子就在葬龙谷中。 …… 困神阵之中,离南风心头一紧,眉头紧皱,一股压抑的感觉涌向心头。 恍惚之间,他感觉到自己好像失去了什么重要的东西似的,但仔细一想,这种感觉却消失了。 身在困神阵中的他,容不得他多想,再次全心全意对付起眼前的困阵来。 他全然不知,就在他被困的这几个时辰中,他已经损失了好几万气运值了。 随着时间的流逝,转眼已到深夜。 太子失踪的事情在帝城内掀起了不小的波澜,当然了,不过是雷声大雨点小,没多少是真心去寻他这位废物太子的。 他们巴不得这个太子早点完蛋呢。 当然了,太子一党的官员,纷纷动用手底下的力量寻找太子踪迹,但是都没有线索。 天子直属麾下,绣衣使者,也是明里暗里派出一批又一批密探。 帝主离炎虽然对这个太子不喜,但是一国之太子,乃是一国的脸面,有人敢动太子,那就是在打他离炎的脸啊。 可他是主角啊。 他偷偷出城不想被人发现,那就绝逼没人能发现,现在就是这种情况。 所以绣衣使者才会派了一批又一批的暗探,进入葬龙谷这个毒谷探查,没想到没来得及把情报传出去,就被灭口了。 “喝!” “哈!” “嘭嘭嘭…” 寻到这个困阵破绽的离南风大喝,随即射出数百支由灵力凝聚出的灵箭,射向那星罗棋布的阵点。 这个没人操控的大阵,应声而破! 离南风走出葬龙谷,太子府管家黑伯就出现在他面前,拱手行礼道: “太子,您没事儿吧?” “我很好,寻到晴儿踪迹了吗” “回殿下,鬼先生传回来的消息,绑架的百灵公主的人大有来头,不是我天策神朝之内的势力。” 离南风虎躯一震,紧皱眉头,问道:“不管他是哪路神仙,敢动我离南风的妹妹,就一定要死。” “人呢?找到了吗?” “找到了,就在此处。” 黑伯把一张小纸条递给离南风,上面写的正是惊鸿卫关押百灵公主离妙晴的地点。 “按照您的吩咐,我们没敢派人进去进去探查,但是这个地方很不简单,有强者镇守。” “我可以感受得到。” 离南风又问道:“这件事儿没传扬出去吧?父皇知是不知?” “按照您之前的交代,没敢向帝主汇报。” 黑伯恭敬地说。 “唉…对百灵,父皇向来是不喜的,要是被父皇知道他偷偷跑出宫来,估计又要逼她嫁人了。” “呵呵…最是无情帝王家啊。” “黑伯,人手都准备好了吧?” “太子殿下请放心,都是精锐,共有一百人,而且鬼先生也在。” “为了避免打草惊蛇,本太子一个人先潜进去,先进去把晴儿救出来,不然投鼠忌器啊!” “啊这…太子殿下万万不可,还是让老奴去吧,君子不立危墙之下,您切不可亲身犯险呐。” 离南风摇摇头,“黑伯,你进去一定会被镇守在那儿强者发现,但是本宫去,胜算很大,好了,就这样定了。” “走吧!” 外城,一座偏僻的府邸内,没有人声,只有微弱的灯光。 黑伯带来的一百好手,早早就埋伏在了附近。 “黑伯,等本宫的传讯,格杀勿论!” “这些人一看就是死士,留活口没用。” 黑伯点头,示意明白。 “太子殿下,你要小心呐。” 离南风催动隐身秘术,身影原地消失,难怪他敢说自己可以悄无声息潜进府中。 只不过,府中等着他的是…… …… “杀!” “杀啊!” “上封有令,一个不留!” 就在离南风潜进府邸之后,不到一炷香的时间,惊鸿卫就出手了。 “唰!” “噗!” “铛铛!铛铛!” “扑通!” 短兵相接,五光十色的灵力到射向四周,周围的巨树纷纷崩碎,成为残渣,就连地皮都被掀起了一层。 黑伯带来的人不断倒下,鲜血染红了地面。 黑伯一皱眉,身影一闪,左右手同时打出,直接把两个惊鸿卫身躯震碎,血肉横飞,散了一地。 他宛如进入到羊群中的恶狼一般,一掌一个,没人能在他手底下过一招。 “堂堂血衣大将廖重光,对这些小辈下手,有辱威名!” “你的对手是我!” 话音未落,一柄巨斧朝着黑伯的头颅劈来。 “轰…轰轰…” 黑伯取出黑色长枪,挡住了这巨斧。 两人交手产生的灵力波动,直接将距离较近的几个人碾成灰烬,也有的侥幸捡了一条命,不过受了极重的内伤。 “是你?” “你到底是谁?” 这个人黑伯当然认得,向前就是这个手持巨斧的人,挡住了他前往葬龙谷的去路,没想到那么快又见面了。 “廖重光,如果在你我在地面大打出手,方圆数十里,将夷为平地,要不换个战场?” 黑衣巨斧男子笑道。 黑伯一抖手中长枪,一副血红色铠甲就出现在他的身上,不过血红色很快褪去,变成了普通的铁甲。 他是怕暴露身份,当年他这血甲可是威名赫赫啊! “如此甚好!” “空中一战!” 黑伯大声喝道,气势恢宏,和刚才的病蔫蔫的老头,完全两幅模样。 两人皆是无上大帝境前者,凌空而立在正常不过了。 黑衣男子一斧劈出,金色光芒摧枯拉朽,强大的力量使空间都发生扭曲,似乎是要将虚空撕裂。 莫大的威压浩荡四方,地面上交战的两伙人都感到阵阵心悸。 轰! 黑伯长枪一抖,血色枪影遍布虚空,宛如雨水一般朝着黑衣男子落下,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传来,一股至强至大的能量在半空中爆发。 锵…锵…锵… 金、血红两道光芒宛如赫日当空般耀眼,璀璨的光芒耀人双目,巨大的能量宛如山洪爆发一般喷涌而出。 势均力敌! 两人修为相当,勇武相当,谁都不愿意退上半步。 一个是当年威名赫赫的血衣大将,以勇猛著称,一个是专门为杀人而生的杀手,谁都不让谁! “廖重光,我不怕死,你呢?” 黑衣男子大声爆喝道。 “哈哈哈…宵小之辈,死来!” 黑伯一抖枪花,气势暴涨,一头血色长龙缠绕在枪上。 “血龙破军!” 长龙威武盘旋,璀璨的血光将夜空照亮,只见其朝着黑衣人撞去。 “盘古开天斩!” 黑衣男子巨斧一轮,一个宛如开天辟地的巨斧虚影朝着那血龙斩去,似要将其斩成两段。 轰轰轰… 肆虐的能量渐渐消散,狂风也已经停了下来,两人嘴角挂着溢出的鲜血。 “咳咳…廖重光,打得过瘾吗?” “不过你的人,好像死光了!” 黑衣男子吐了一口血,边咳嗽边说。 廖重光神识一扫,战况一目了然,他带来的那一百死士,一个不剩。 现在的他无暇顾及,既然这儿有埋伏,那太子殿下危矣,他必须杀进府中,把太子殿下救出来… “廖重光,我接到的命令就是…斩你于此!” “接招吧!” “破日斩!” 金光一闪,黑衣男子的身影越来越快,直到化成一束光。 锵! 黑伯长枪一扫,血色长枪横在了身前,挡住了巨斧。 斧枪交接,就在两人比拼功法灵力之际,一道强大的精神力波动传来,直击黑伯的识海。 他的神识海中怒海狂啸,巨浪滔天,卷起阵阵朦胧光辉。 “噗!” 一恍惚之间,僵局被打破,黑伯狠狠地倒飞出去,口中狂吐鲜血,显然伤得很重。 黑衣男子乘胜而来,一斧子砍下。 重伤的黑伯突然颤动了一下,而后睁开了双目,透发出两道湛湛神光,一股强大的力量瞬时爆发而出。 “八荒荡寇!” 一枪刺出,凌厉勇猛,黑衣男子也是倒飞了出去,吐出一口浓血。 “哼!” “廖重光,你已是强弩之末,还是乖乖引颈就戮吧!” “杀!” 百余招之后,黑衣男子一斧子砍下了廖重光的脑袋。 不过,他身负重伤,要是廖重光再撑个一炷香的时间,死的就是他了。 “血衣大将,名不虚传!” …… 两人的打斗惊天动地,潜入府中的太子离南风自然也发觉了,但是他非常相信黑伯的实力。 而且,苗晴也一定要先救出来。 他偷偷往房间内一看,那一幕,让他睚眦欲裂……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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