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玄烨带着他的姐妹花侍女,随着这位大帝境强者进入后堂。 至于那上百惊鸿卫高手,再一次隐匿于虚空之中,谁也探查不到他们的踪迹。 穿过重重阵法,进入地下迷宫。 没人能想到,这表面不起眼的一栋小酒楼地下,就有这么庞大的一个地下迷宫。biqubao.com 阴暗、幽静,阴寒… 滴答! 滴答! 滴答! 水滴落下的声音清晰可见,除了两人的脚步声,整个地下宫殿再也没有其他的声音了。 通道间隔数丈,就有两个身穿黑色武士服、脸上戴着黑色獠牙面具的侍卫,一动不动,宛如石人。 这侍卫的修为最低也是斩道境,很难想象这是一个地下黑势力能拥有的力量。 南宫玄烨对这样的阵仗司空见惯,一点儿感触都没有,就连沧海、秋水都镇不住。 “据说前朝吏部尚书在帝都挖了一个地宫,用来存放贪污来的灵石和奇珍异宝,如果没猜错,就是这个了吧。” “前朝真是该亡啊。” “小小一个吏部尚书,竟然可以在天子脚下,挖出这样一座地宫,却不被人察觉。” 南宫玄烨边走边说,语气平淡。 “这位公子,你还是想想一会怎么我们帮主解释。” “要不然,就凭你带人杀上我斩星帮总坛,怕是不能活着出去了。” 斩星帮的三坛主,阴狠说道。 要不是帮主的命令,他早就动手,进了这地宫,生死就握在了他们手里。 南宫玄烨摇摇头,淡淡说道: “本少没想过要解释。” “还有,你说话的语气,本少不喜欢!” 三坛主怒火中烧,一提灵力,就想要动手。 但是,现实很残酷啊。 一把细剑无声无息自虚空中出现,抵在了他的眉心上。 汗! 大汗! 额头立即冒出密密麻麻的细汗,那凌厉的杀意将他笼罩,生死已经不由他自己掌控了。 “就算进了这地宫,也轮不到你说话。” 南宫玄烨走上前去,拍了拍他的脸,不屑道。 “带路!” “再废一句话,灭了你!” 南宫玄烨在地宫的中心处,见到了斩星帮的现任帮主——血刃。 她带着黑色面具,端坐于高台之上,眼神幽幽盯着南宫玄烨,好像想要把他看透。 两旁,侍立着数十护卫,手持长刀,蓄势待发。 “帮主,人带来了。” 三坛主抱拳行礼,随后恭敬地站到了右边,一言不发。 端坐高台之上的那个女子,淡淡说道: “你闹了那么大的动静,就是想要见我而已。” “现在见到了,有何话说!” “这里,是我斩星帮秘密总坛,你见到了。” “你应该知道…” 南宫玄烨没有搭理这个女人,因为他在确认,确认这个女人身份。 结果,没有让他失望。 这个女人,就是女主之一,他与天命之子离南风是有气运的羁绊的。 南宫玄烨一抬头,催动太古重瞳,射出一片恐怖的纹络,伴有神音响起,一片由神秘符号组成的蒙蒙光辉将前方笼罩。 他的眼球由淡金色开始变换,光华更盛了,出现更多的色彩,映照的整间屋子都一片迷蒙。 南宫玄烨动作很是迅速,血刃还未反应过来,南宫玄烨便已经收功了。 “哈哈…没想到斩星帮居然会让一个大圣王境初阶的女人当家,是没人了吗?” 南宫玄烨话音一落,血刃心中一震: 好厉害的瞳术,一瞬间竟看穿了我的修为。 “本少不喜欢抬着头跟人说话,所以…” 南宫玄烨一挥手,一股滔天威压铺天盖地而来,将在场的侍卫压得趴在了地上,口吐鲜血。 就连那大帝境的三堂主,也是被这股威压压得单膝跪地,嘴角溢血,显然是受了内伤。 但是,斩星帮帮主血刃,却完全不受影响。 南宫玄烨邪魅一笑道: “本少知道这儿是你们的总坛,高手如云,但是在一个神王境强者面前,有用吗?” “本少知道,您们最近在和太子离南风谈合作。” “停止!” “不然,斩星帮会消失的!” 血刃也不是冲动的小女孩了,一个神王境高手虎视眈眈,她就算出手也无用。 玉手握拳,咬牙切齿地沉声道: “你是谁的人?” “五皇子?八皇子?还是十六皇子?” 南宫玄烨摇摇头, “告诉你可以,谁听到谁死,你还要知道吗?” 南宫玄烨话音刚落,一个浑身是血的中年人就被从虚空中扔了出来。 “爹!” “爹你怎么样了?” 见到这个血人,血刃心头一紧,连忙从高台上跑下来,抱着这个中年人,给他服了三颗疗伤圣药。 “这就是本少的实力!” “血刃,现在还想和太子合作吗?” 血刃抱着她的父亲,恶狠狠道: “好!斩星帮可以切断和太子的一切联系。” “只希望你可以放过斩星这一回!” 南宫玄烨邪魅一笑,淡淡说道: “本少不信你们!” “所以,你们得让本少放心才是。” …… “哈哈哈…” 南宫玄烨兴高采烈地出了地宫,他已经将整个斩星帮一众高层的生死都掌控在了手中。 小小斩星帮,不值得他如此兴奋,但是能恶心到天命之子,就是他喜欢做的事情。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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