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璃,罗丽,我知道你们一直很好奇我怎么会知道那么多。” “现在我要告诉你们一些事情。” 这些事情王默也没想过要一直瞒下去,前面没说也只是不想他们太过担心。 有时候知道的太多并不是好事。 王默和坐在罗丽和水清璃对面,加强了一下结界。 “默,我们听着。”水清璃能感觉到王默说的将是对他很重要的事情。 甚至可能是默自己身上的秘密。 “我并不是这里的人,我想这个你们应该大概知道一些。” 原先主魂带他们去过自己的识海记忆中。 “你会回去吗?” 比起在意王默的来处水清璃更在乎王默是不是会离开。 他清楚的知道自己没有穿越世界的力量,但是王默可以,至少她身边的契约剑可以。 “不会。”王默看向水清璃一笑,话中的意思不言而喻。 她早就决定留下了不是吗? “深渊你们都见过了吧。” 王默看着二人点头后面色凝重的继续说着。 “深渊之后有一个世界,而且比这个世界更加强大,他们发现了这个世界想要侵占。” “是和女王一样的目的吗?”罗丽按住自己慌乱的手沉声问着。 “不一样,曼多拉是想救仙境只是办法太过激进。” “那些人可不是,他们只是看上这个世界的资源,不只是人类世界也包括仙境。” 王默面色沉静,她以前见过不少这种情况,入侵后本界的生灵结果都好不到哪里去。 不是全没了就是变成了玩具或者.....食物。 “但是每个世界都有自己的规则和限制,他们没有办法直接侵入。” “所以他们打开了裂缝?”水清璃说出了关键。 “是的,但是打开裂缝是不够的,他们需要扰乱世界的平衡和根基。” 王默手中幻化出了一个画面,那是上古的画面。 “上古时期,不只是仙子和人类还有兽族,他们都是生活在这个世界的,而且那时候可比现在强大的多。” 画面中仙子人类有的在侃侃而谈也有的在互相较量看起来一片和谐。 “深渊就是在那时候出现的,世界的第一次危机也随之出现。” 随着王默的话落,画面中的场景变换,一派和谐的情况不见,仙子人类以及兽族开始对立,争斗,画面变得满是鲜红。 “大家都发现了深渊的妙处,开始互相针对,争夺它的归属。” “清璃,你们接触过深渊,应该也感受到了吧?”王默看向水清璃。 他的手臂上有着深渊的伤口,那是陷入深渊后挣脱出来造成的。 “是,很可怕。” 水清璃现在还能想起那种恐惧,无尽的力量让他沉迷,一步步陷入深渊,差一点,他就变成了傀儡。 如果那时候自己没有醒来的话,恐怕........... 十阶忌讳深渊也是因为都曾深受其害。 如果不是因为世王的特殊让他保持了清醒及时将他们都拉回来,恐怕大家早就都变成了空壳的傀儡。 “上古的人也在长时间的争夺中发现了深渊的危险和它身后的秘密。” “但是那时候已经来不及了,已经有人中招了,世界的第一次危机也是那时候出现的。” 罗丽看着半空中的画面还有王默的话,眼中满是迷茫,她们只知道混沌时期没想到这个世界还有更久远的过去。 而现在听到的全在冲击她的认知。 只有水清璃保持着理智“第一次危机?是什么?” “被深渊彻底侵蚀的人会听从深渊另一头人的话,他们藏在人群中,想办法破坏世界根基,好让深渊那头的人可以降临入侵这个世界。” “他们成功了,通过各种办法彻底让人类和兽族还有仙子都变成了不死不休的对立。” “世界开始混乱,无数的战争和生灵凋落。” “最后大家疯狂的想要同归于尽,创造出了灭世。” 王默手中的画面中出现了一个巨大满是暗红色的法阵,法阵下无数的生灵目光呆滞的看着,等着。 他们脚下的土地好似泡沫一般在消散,而有的人们则在疯狂的大笑。 “这......”罗丽黑色的眼睛中满是恐惧。 画面中的绝望让她有些窒息。 水清璃的心也不由自主的猛跳着,但很快就冷静了下来看向王默“默,你怎么会知道这些。” “因为我那时候也在。” 王默指着画面角落的两人。 这个画面是她的记忆中抽取出来的。 “这个人...和我好像.....”罗丽看着画面中出现的女人惊讶的捂住了嘴。 画面中和王默站着的女人与罗丽有着九分相似,唯一不同的就是发色和眼睛。 她是金色的微卷的长发和淡绿色的眼睛。 “自然,她是仙境第一个王族。”这可是罗丽的老祖宗,有着相同的血脉自然长得相似。 但这么多王族,恐怕只有罗丽与她最像。 “默,你...那时候就存在了吗?” 水清璃看着画面中的少女,张扬肆意,目光却满是冷漠。 好似一切都与她无关一般。 虽然惊讶王默居然那时候就存在,但是想到王默记忆中的事情也有些了然。 看来那时候寒魄带着王默的残魂离开就是来到了这个世界吧。 “恩,寒魄带我来到这里后就沉睡了,那时候的仙境王族救了我。”王默毫不介意的说出那时候的落魄。 “主人,你那时候一定很强吧。”罗丽看向王默,眼中有着崇拜。 在画面中不难看出上古应该都是各路大佬云集的,能在其中安然无恙的王默自然也是极强的。 “也没有,但是比现在好很多。” 那时候自己神魂在蕴养下也恢复了大半,而且世界灵气浓郁,自己得到了很好的恢复,自然比现在强多了。 不过也让自己被人盯上了。 “那时候的世界真的毁灭了吗?” “没有,要是毁灭了哪还有现在啊。”王默好笑的看着罗丽。 “默,那场危机是怎么解决的?”水清璃心中有个不好的预感,他紧紧的盯着王默。 “额....这个....”王默看着水清璃逐渐危险的眼神心中暗道不妙。 “默,告诉我好吗?”水清璃看向王默飘忽的眼神,握住她的手,水蓝色的眸子紧紧盯着她。 看着水清璃非知道不可的样子王默也只能叹口气“那时候大家都不想死,自然要想办法。” “可他们解决不了,找上了我。” 至强之人自然能够察觉到王默身上的不同,而且那时候世界意识也现身了。 他们找到了王默想要让她出手,他们能感觉到王默可以解决。 “你出手了?付出了什么代价?” 水清璃不是笨的人,那时候的王默那么强,如果不是付出了极大的代价怎么可能如今会变成了一个人类,还力量记忆全无。 “我用自己好不容易恢复的神魂作为基础结合他们的力量将深渊和法阵封印然后利用时间将其磨灭。” 那时候的她本就是才恢复一些,力量也早就没有了,自然没办法直接解决阵法,但她知道怎么去压制消磨掉它。 而她的神魂特殊,有着强韧和压制的力量,也只有她的神魂可以用作封印的载体。 这个世界等级太低了,其他生灵的元神强度根本不够。 而抽离的神魂将会彻底损失,这让那时好不容易恢复些许的王默又变的岌岌可危。 “然后呢?你怎么样了?”水清璃捂着王默的手不自觉的缩紧。 他不在乎那时候的世界怎么样了,只想知道王默如何了。 罗丽也担心的看向王默。 但他们都知道那时候的王默恐怕好不到哪里去。 他们是仙子,怎么可能不知道元神损失的危险。 “我那时候的元神本就是残缺的,好不容易恢复了些许又被我强行抽离。”王默垂眸淡淡的说着。 好似不是在说自己的事情一般。 “世界因为我的出手度过危机恢复了正常,但我陷入的即将消散的情况,他们联手稳住了我的元神。” “我向外散发了我消亡的消息后,自己找了个地方沉睡。” “他们当初要我出手的时候答应过我,用世界的力量来帮我修复元神,而我在沉睡修复元神的期间也答应他们如果世界再次陷入危机我会出手帮忙。” 这也是哪怕王默没有觉醒也依旧想要保护世界的原因。 不然,为什么一个有着微弱力量的小学生会觉得自己能够保护世界? 又不是真的脑子瓦特或者是纯圣母。 而是早在冥冥中她就知道自己可以做到,这是来自灵魂的底气。 “默.....”水清璃不知道怎么形容这分钟的心情。 他现在只有无尽的心疼。 他的女孩为什么一直这么傻这么善良,要是那些人不信守承诺她可怎么办? “清璃,那时候我不出手就没有机会遇见你了啊。”王默感受着他的怀抱轻笑着。 要是那时候世界就没了她哪有机会转生哪里能遇到他和他相爱呢。 “你这个傻女孩。”水清璃最终只能说出这一句话。 他下意识的忽略了王默可能活的比他久的事实。 “主人,那为什么深渊和那个东西还在。”罗丽看着他们牙酸的问出疑问。 按照主人的说法那么长的时间里,这些东西早该被消磨掉的。 “这才是我要说的重点。” 王默拍了拍水清璃的背,示意他放开自己,这样扭着不好说话啊。 “这么久法阵都没有消失,应该是深渊那头的人动了手脚,看来那些人并没有善罢甘休。” 这也是王默没想到的,当初解决了最大的危险后,那些人成立的守阁甚至还彻底清理了一下世界。 将不少被深渊控制同化的人抓了出来。 没想到居然还有漏网之鱼,而深渊那边的世界见到计划失败居然没有放弃,还蛰伏这么久。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罗丽现在也明白了,看来那些人是还想要侵占这个世界。 “现在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想要阻止他们恐怕有些费劲了。” 王默叹了口气,敌暗我明不说,现在仙境也是一团乱。 真是坏事都凑一堆了,怪不得那些人忍不住动手了,现在的情况可是个大好机会。 人类和仙境的争斗无论哪方赢了对那些人来说都是好事。 如果所王默开始保护这个世界是为了约定,能帮就帮。 那现在....是为了自己在乎的人一定要守护这个世界。 “默,有我在。”水清璃安抚的抱着王默。 “你安心去做你想做的事情,我会一直在你身边守护你。”他知道王默想要守护这个世界,那他就守护她陪她一起守护世界。 至于那些人,不过是些外来的臭虫罢了,他可是世界主宰一样的存在。 他可不怕他们。 “好。” 王默笑着回应,她知道水清璃会保护自己的,所以才敢这么任性。 “哼,我也会守护主人的。”罗丽不甘心的做了个鬼脸。 “好好好,那就拜托你们了。”王默应和着。 其实说出来还好好些,他们有权利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是现在并不合适太多人知道所以王默也叮嘱他们暂时不要说出去。 等解决一些时候后再说。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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