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得罪了什么人噢,非要把你送走才甘心。” 王默丢掉手中被捏成一坨的牙膏走到沙发上坐下。 “家里的人。”高泰明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他本无心参与这种斗争,反正他父亲也不在意他,没想到…… “一家人还对你这么狠?” “你这车祸恐怕这不是意外吧。” 到了医院接到警方的解释是司机喝多了酒驾导致的意外,别人也很痛快的把医药费付了还赔了不少钱。 出车祸那车一看就不是能随便赔得起上百万医药费的人,恐怕这背后还有人呢。 “我不知道。” 他刚被光莹送回人类世界的第二天就想去自由风看看结果就遇到这样的事情。 “你们走吧,我不想拖累你们。”高泰明说着转头躺下。 “他们可不敢对我动手。”王默轻蔑的说着。 “你怎么打算?” 高泰明不至于还要忍气吞声吧,这别人都快在他头上那啥了。 “我能怎么办,我不过就是个不受宠的人罢了。”高泰明苦笑着,不是再生不出来恐怕那个男人根本不会管他死活。 “啧,看在同学的面上,帮你一把吧。”看在这倒霉蛋以前帮过她几次的面子上。 王默有些无奈的起身走到高泰明面前拿起他的手机。 “你怎么知道我的密码?”高泰明有些错愕,她怎么知道密码的? “你问了个废话。” 王默解开密码拨打了一个电话。 “喂。” “你是谁?怎么有这个号码?”电话另一头一个苍老的声音响起。 “幽冥蝶。” 王默缓缓说出了一个名字。 “………………” 电话那头沉默了半响。 “需要我们做什么?” “查一查高家,一个小时之后派人把东西送来。”王默冷漠的吩咐着。 “好。” “您会回来吗?”电话那头试探的问着。 “过段时间。”王默说完便将电话挂了。 在王默挂掉电话后j市一个庞大华贵的四合院中突然灯火通明热闹了起来。 主院中的会客室中坐了十来个人,正襟危坐的看着主位的老人。 “父亲,这么晚把我们都叫出来是什么事。”主位右边的一个黑色中山装的中年男子出声问着。 “是啊,父亲,这么大晚上的。”身边穿着酒红色旗袍的女子符和着。 “老四,父亲都没说话!你插什么嘴!”坐在主位附近穿着正装略显年长的中年男子呵斥着。 “父亲,是出什么事情了吗?”随即转头恭敬的问着老人。 “今天接到了一通电话。” 老人看着众人面色凝重的出声。 “父亲,半夜把我们叫醒就是为了一个电话?”被唤做老四的人听到这里不满的出声。 “父亲,燕儿刚怀孕要好好休息,我先带她回去。”说罢男人起身扶着身边女子转身离开。 “这个老四越来越没有规矩了!”老人右边的正装男子有些气愤的锤了下桌子。 “大哥,别生气了,老四他只是比较……”左边的中年男子打着哈哈。 “行了。” “那个人提到了幽冥蝶。” 老人看着面色各异的众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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