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都什么时候了,还跟我客气什么,快上来吧。”林柯催促道。 王欣欣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点了点头,趴在了林柯的背上。 林柯双手托住王欣欣的腿弯,将她背了起来。 “抓紧了。”林柯提醒道。 王欣欣双手紧紧地搂住林柯的脖子,将脸颊贴在他的背上。 林柯背着王欣欣,继续沿着山路往前走去。 山路崎岖难行,林柯背着一个人走起来更加吃力。 但他没有丝毫的抱怨,只是咬紧牙关,一步一步地往前走着。 王欣欣趴在林柯的背上,感受着他强壮的臂膀和温暖的体温,心中充满了安全感。 “林柯,谢谢你。”王欣欣轻声说道。 “谢什么,我们是朋友嘛。”林柯笑着说道。 “好了,什么都别说了,保存体力,我们还得想办法找到出路呢。”林柯说道。 王欣欣点点头,不再说话,只是静静地趴在林柯的背上,感受着他的温暖和力量。 夜色越来越深,山里的温度也越来越低。 林柯背着王欣欣,在崎岖的山路上艰难地行走着。 他的体力已经快要透支了,但他依然没有放弃,因为他知道,王欣欣的安全就掌握在他的手中。 “林柯,你放我下来休息一会儿吧,我没事的。”王欣欣心疼地说道。 “不行,你的脚踝还没好,不能落地,再坚持一会儿,我们很快就能找到出路了。”林柯说道。 王欣欣知道林柯是为了她好,便不再多说什么,只是将脸颊更加贴近林柯的背脊,希望能用自己的体温给他带来一丝温暖。 林柯背着王欣欣,继续在黑暗中摸索着前进。 “欣欣,你还记得咱们拍戏的时候,导演说过,在野外迷路,要顺着水流的方向走吗?”林柯一边背着王欣欣,一边回忆着曾经在剧组听到的知识。 “嗯,好像听过,怎么了?”王欣欣的声音有些虚弱,显然是脚上的伤和寒冷让她有些不适。 “咱们往山下走,看看能不能找到一条小溪或者河流什么的,顺着水流的方向,说不定能找到人家。”林柯语气坚定,仿佛黑暗中的一盏明灯,给王欣欣带来了希望。 “好。”王欣欣轻声应道,心里却充满了愧疚,“林柯,都怪我,要不是为了救我,你也不会……” “说什么呢!”林柯打断了她的话,“你是我的朋友,我不救你救谁?再说,咱们现在不是好好的吗?别胡思乱想了,保存体力。” 林柯语气虽然严厉,但王欣欣却从他的话语中感受到了浓浓的关心和鼓励。 “可是,我这样,只会拖累你……”王欣欣的声音越来越低,几乎听不见了。 “欣欣,看着我。”林柯停下脚步,轻轻地将王欣欣往上托了托,让她趴得更舒服些,“伱记住,你从来都不是我的拖累,你是我的朋友,是我最重要的人之一,明白吗?” 王欣欣抬起头,借着微弱的月光,看到了林柯坚定的眼神,那眼神仿佛带着魔力,让她原本不安的心渐渐平静下来。 “嗯,我明白了。”王欣欣轻轻地点了点头,眼眶却有些湿润了。 “这才对嘛!”林柯笑了笑,继续背着王欣欣往前走去,“来,咱们聊聊天吧,你之前不是说想看那部新上映的电影吗?我听说评价还不错,等咱们回去,我请你看。” “真的吗?”王欣欣的注意力果然被转移了,语气中带着一丝惊喜。 “当然是真的,我什么时候骗过你?”林柯笑着说道,“不过,你可得答应我,回去之后要好好休息,把脚伤养好,不然我可不敢带你去看电影,万一再扭到怎么办?” “知道了,知道了,真啰嗦。”王欣欣嘴上虽然嫌弃,但心里却甜丝丝的,就像吃了蜜糖一样。 就这样,林柯一路上都在和王欣欣聊天,说一些轻松有趣的事情,转移她的注意力,让她暂时忘记了脚上的疼痛和心中的不安。 王欣欣也渐渐放松下来,偶尔还会和林柯开开玩笑,两人之间的气氛轻松而融洽,仿佛不是在经历一场意外,而是在进行一次愉快的旅行。 “你看,那是什么?”王欣欣突然指着前方说道。 林柯顺着王欣欣指的方向看去,只见前方不远处,隐约有一丝光亮,在黑暗中显得格外显眼。 “走,我们过去看看!”林柯心中燃起一丝希望,加快了脚步,朝着光亮的方向走去。 “李导,这都找了快三个小时了,还是一点人影都没有,这可怎么办啊!”副导演王强急得满头大汗,一边在崎岖的山路上跌跌撞撞地跟着李导,一边焦急地问道。 李导紧皱着眉头,面色凝重,心里也像压了一块大石头一样沉甸甸的。 “是啊,李导,这荒郊野岭的,手机又没有信号,要是真出了什么事……”场务老张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李导一个凌厉的眼神制止了。 “老张,你别胡说!”李导压低了声音,呵斥道,“欣欣和林柯吉人自有天相,不会有事的!”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李导的心里却越来越没底。 这荒山野岭的,手机信号时有时无,万一真的遇到什么危险,后果不堪设想。 “都给我打起精神来,继续找!一定要找到欣欣和林柯!”李导大声喊道,给剧组人员鼓劲,也像是给自己打气。 “是!”众人齐声应道,声音在空旷的山谷中回荡,却显得格外无力。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天色越来越暗,山里的温度也骤降,寒风呼啸而过,仿佛野兽的低吼,让人不寒而栗。 剧组的人已经找遍了附近所有的地方,却依然没有找到林柯和王欣欣的踪迹。 “李导,要不……咱们报警吧?”王强的声音有些颤抖,显然是被这诡异的气氛吓到了。 李导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摇了摇头。 “再等等吧,现在报警,万一惊动了媒体,事情就闹大了。”李导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我们再仔细找找,欣欣和林柯肯定就在这附近。”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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