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鲁被王欣欣的话噎得哑口无言,他气急败坏地指着王欣欣,却半天说不出话来。 “吕达,你别听她胡说八道!这娘们儿就是想挑拨离间!”巴鲁指着王欣欣,对着吕达大声喊道。 吕达不耐烦地挥了挥手,打断了巴鲁的话,他看着王欣欣,沉声问道:“你继续说。” 王欣欣见吕达已经完全被自己说动了,心中暗喜,她接着说道:“这次绑架我,你才是出力最多的,你冒着风险把我绑来,还好吃好喝地供着我,这些辛苦,巴鲁他看到了吗?他体会得到吗?” 吕达听着王欣欣的话,回想起自己这段时间的辛苦,再看看站在一旁,什么都没干,却想着要分一杯羹的巴鲁,心中顿时升起一股无名怒火。 “你说的没错,这次确实是我出力最多!”吕达猛地一拍桌子,大声说道,语气中充满了愤怒和不满。 “所以,这笔钱,你应该拿大头!至少也要拿九成!”王欣欣趁热打铁,继续蛊惑道。 “九成?”吕达的眼睛顿时亮了起来,他贪婪地舔了舔嘴唇,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没错,九成!剩下的那一成,就当是给巴鲁跑腿的辛苦费了。”王欣欣微笑着说道,仿佛她才是这场分赃的最终赢家。 “不行!凭什么只给我一成?我不同意!”巴鲁终于忍不住了,他大声咆哮道,眼睛里充满了血丝。 “你不同意?你有什么资格不同意?”吕达猛地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巴鲁,眼神凶狠,仿佛一头被激怒的野兽。 “这笔钱,本来就应该我们平分!伱凭什么拿九成?”巴鲁也梗着脖子吼道,丝毫不肯退让。 “就凭我出力最多!就凭我才是这次行动的主导者!”吕达怒吼道,他一把抓起桌上的木棍,指着巴鲁的鼻子威胁道,“你要是再敢废话,信不信我连你那一成都不给你!” “你……”巴鲁被吕达的气势吓了一跳,但他也不甘心就这样放弃,他色厉内荏地说道,“你敢动我试试?我告诉你,我……” “你什么?!”吕达怒火中烧,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举起手中的木棍,狠狠地朝着巴鲁的脑袋砸去。 “砰!”的一声闷响,木棍重重地砸在巴鲁的太阳穴上,巴鲁发出一声惨叫,然后便软绵绵地倒在了地上,鲜血从他的太阳穴处汩汩流出,染红了地面。 吕达看着倒在血泊中的巴鲁,整个人都傻了。 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一时冲动,竟然真的下了死手。 “巴鲁!巴鲁!”吕达颤抖着手,试探了一下巴鲁的鼻息,却发现他已经没有了呼吸。 恐惧,如同潮水般瞬间淹没了吕达。 他惊慌失措地扔掉手中的木棍,连滚带爬地朝着门口跑去。 “钱!钱!”吕达慌乱中还不忘抓起地上的钱袋子。 他跌跌撞撞地跑到门口,却猛地撞上了一堵坚硬的“墙”。 “啊!”吕达惊恐地抬起头,却看到了一张熟悉的面孔。 林柯!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吕达的声音颤抖着,眼神中充满了恐惧。 林柯面无表情地看着吕达,眼神冰冷,如同看着一个死人。 “你说呢?”林柯的声音低沉而有力,每一个字都像是重锤一般敲打在吕达的心头。 吕达惊恐地后退了几步,却发现自己的身后已经没有了退路。 他被包围了! 一群穿着黑色西装,身材魁梧的保镖,不知何时已经将整个房间团团围住。 他们一個个面无表情,眼神凌厉,就像是一群来自地狱的使者。 吕达绝望了。 他知道,自己完了。 “林柯,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求求你,放过我吧!我保证以后再也不敢了!”吕达跪倒在林柯面前,苦苦哀求道。 “放过你?”林柯冷笑一声,“你害死了巴鲁,还想让我放过你?” “不!不是我!是他!是王欣欣!是她挑拨离间,是她让我杀了巴鲁的!”吕达指着王欣欣,歇斯底里地吼道。 王欣欣冷冷地看着吕达,眼中没有一丝怜悯。 “事到如今,你还想把责任推到我的头上吗?”王欣欣的声音冰冷刺骨,如同来自九幽地狱的寒风。 “就是你!就是你害我!我要杀了你!”吕达彻底失去了理智,他猛地扑向王欣欣,想要和她同归于尽。 “欣欣!”王则惊呼一声,想要上前阻止,却被林柯拦住了。 “放心,有我在。”林柯拍了拍王则的肩膀,示意他安心。 就在吕达即将扑到王欣欣面前的时候,林柯动了。 他闪电般出手,一把抓住吕达的衣领,将他整个人提了起来。 “就凭你也想动她?”林柯的声音冰冷无情,如同来自地狱的审判。 “放开我!放开我!”吕达拼命挣扎着,却无济于事。 林柯就像拎小鸡一样,将吕达提到了王欣欣面前。 “道歉。”林柯冷冷地说道。 “我……”吕达还想狡辩,却被林柯冰冷的眼神吓得浑身一颤。 “对……对不起……”吕达颤抖着声音,艰难地说出了这三个字。 “大声点!我没听见!”林柯怒吼道。 “对不起!”吕达吓得魂飞魄散,扯着嗓子大吼道。 “滚!”林柯一把将吕达扔在地上,就像扔垃圾一样。 吕达连滚带爬地跑到门口,却发现自己的去路被一个高大的身影挡住了。 是王则! “你想干什么?”吕达惊恐地看着王则,声音颤抖着问道。 王则没有说话,他只是冷冷地看着吕达,眼神中充满了愤怒和厌恶。 “滚!”王则一脚踹在吕达的肚子上,将他踹飞了出去。 “啊!”吕达发出一声惨叫,然后便像死狗一样躺在地上,一动不动了。 王则快步走到王欣欣面前,关切地问道:“欣欣,你没事吧?” 王欣欣摇了摇头,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我没事,爸,我没事。” 王则心疼地将王欣欣搂在怀里,轻轻拍打着她的后背,安慰着她。 林柯看着这一幕,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欣慰的笑容。 他知道,这场噩梦终于结束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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