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风和日丽,元城之内热情如潮。 万众瞩目的选拔大赛,终于在今天如期进行。 元城中央演武场,已是人山人海。 不说元城内的百姓,就是元灵帝国各州都有不少人赶来,想要目睹天骄俊杰们大展风采。 报名参加选拔赛的人相继入场,虽然不是每个人都让在场的所有人熟知,但总有人能叫出其名号。 能够参加选拔赛的,都是皇境强者,这放在哪一方、哪一个势力都是顶梁支柱的存在。 有的人名震一方,有的人名震全国。 不过,并非所有人都来参加今日的比试。 选拔赛总共分为三轮,分别是突围赛、晋级赛和入围赛。 有部分实力强大的人,直接越过突围赛,进入晋级赛。 所以今日的突围赛,并没有现身。 其中就包括云麓学宫的袁力、丹盟的游武和张家的张嘉誉。 这让今日到场观战的不少人,十分遗憾。 不过很快,当一个人的出现时,让遗憾烟消云散,反而觉得倍感荣幸。 这是一个身穿红色紧身衣,衣服上绣着凤凰图案,头戴玉冠的美丽女子。 生得明媚皓齿、灵动诱人,贵不可言、高不可攀。 这个女子,正是庆元公主姬天清。 本来皇室子弟,高高在上,不会参加这种自降身份的比斗的,但姬天清向来我行我素,谁也管不了,以丹盟弟子的身份报名参加。 姬天清的到来,让得所有人眼前一亮,也觉得倍感荣幸。 能够看到堂堂的公主决斗,这是何等幸运的事情。 主持突围赛的主官,兵部尚书张长河一开始坐在太师椅上,大腹便便、一副慵懒样,看谁都是眼眸低垂,但是当看到姬天清降临,立刻精神抖擞,换了一副嘴脸,急忙跪迎。 “哎哟我的小祖宗,您怎么来了。您不是直接进入晋级赛了吗?” 张长河的确没想到姬天清会来。 本来姬天清参加选拔赛,皇后和太子一百个不同意,之后拗不过她才只能由着她来,让她直接进入晋级赛,谁能想到,她居然还来参加突围赛。 “你有意见?”姬天清斜瞥张长河,眼眸一冷。 “下官哪有意见,只是您这尊大佛来参加突围赛,下官……下官哪还敢坐在上面主持啊。”张长河急忙赔笑。 “那就跪着主持吧。”姬天清随意回了一句,一双丹凤眼犀利的在人群中扫过,像是在找什么人似的。 “叶天来了!” 就在这时,演武场外传来一阵惊呼。 “来了吗?”姬天清冷笑一声,寻声看去。 只见一群俊男美女有说有笑的走来。分别是叶天、孟南烟、傅红尘、荆玉光、荆玉华等。 今日只有叶天参加比试,其余人都是来给他助威的。 “不愧是少年天才,除魔英雄,当真一个头角峥嵘、器宇轩昂啊!” 不少人惊叹。 如今的叶天,可谓是名震全国。 “叶天堪称同辈无敌,只可惜这次选拔赛藏龙卧虎,就算是他恐怕也走不了多远。” 对于叶天的天资,现在已经无人敢怀疑。 但是对于此次他能走多远,却是没人看好。 姬天清察觉到叶天的人气,居然远超她这位天潢贵胄,顿时之间便十分不爽。 气呼呼的迎向叶天。 张长河见状,也管不了自己现在是主持者的身份,小跑着跟了上去,赫然一副哈巴狗的样子。 很快,双方便碰面。 “见过公主殿下。”叶天、孟南烟等人,礼貌性的拱了拱手。 姬天清双手环抱在胸前,上下打量了一番叶天,嘲讽的道:“叶天,谁给你的勇气参加选拔赛的?” 叶天道:“朝廷给的,有什么问题吗?” 姬天清一愣,不明白叶天的话中的意思。 叶天解释道:“朝廷规定,达到皇境一重的人都可参加选拔赛,殿下难道有什么异议?” 姬天清被怼得回不上话来,强势的哼了一声道:“本宫本来已经进入晋级赛,不需要参加突围赛,你知道本宫为什么来吗?” 叶天道:“我又不是殿下肚子里的蛔虫,我那知道殿下为什么来。” “为了你!”姬天清抬手指着叶天的鼻子,盛气凌人。 叶天惊愕的道:“殿下,咱们只见过一面,你不会是喜欢我了吧?所以故意为了我来参加突围赛?” 噗! 孟南烟、荆玉华笑喷。 人家那架势,是喜欢你的架势吗? 姬天清气得发抖,手指都差点按在叶天鼻子上,脸色又红又紫,竟是急得说不出话来。 张长河脸色阴鸷的怒斥:“叶天,你好大的胆子,敢对公主殿下不敬!” 叶天斜瞥了张长河一眼,轻哼了一声,没有理会。 “登徒浪子,你给本宫等着,你现在最好祈祷不要在突围赛上遇到本宫,不然本宫必让你好看!” “哼!” “滚开!” 姬天清气呼呼的转身,差点撞在张长河的身上,气得一脚把张长河踹开,气愤离去。 “叶兄,你可真是胆大包天啊,连庆元公主都敢挑衅。”傅红尘咋舌,佩服不已。 若说诸多皇子公主中,谁最不能得罪。 非得这位庆元公主不可。 不仅自身实力强大,诸多背景更是大得无与伦比。 “我哪敢调戏人家公主殿下,是人家来调戏我的好不好?”叶天一脸无辜,几人暗骂叶天无耻。 孟南烟如发现神奇大陆一般的盯着叶天。 在她的印象里,叶天一直是一个彬彬有礼、光明磊落的大丈夫,怎么会有如此诙谐的一面? 这自然和叶天对人对事的态度有关。 他对姬天清不感冒,但现在又不能下死手,只能言语上占点便宜了。 “叶天,你简直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今日之事本官一定会秉明皇后娘娘和太子殿下,治你一个以下犯上的大罪!”张长河恶狠狠的瞪着叶天。 叶天哼道:“你乃突围赛的主官,不主持大局,反而跟着选手咋咋呼呼,有损朝廷威严和法度。你还是想想你该怎么交代吧!” “你……”张长河差点自闭。 这小子,简直巧舌如簧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2_162233/69291761.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