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监国,皇后辅政。不仅对元灵帝国影响巨大,整个元灵大陆都因此风起云涌。 今日,万妖国、西方部落、北漠王庭三方派出的使者,同时进入元城,他们好似商量好似的,同时提出举办武斗大会。 这明显是来向监国太子示威的。 元灵帝国作为元灵大陆的霸主,岂容挑衅?太子姬天城也想借此机会竖立自己的威望。 于是乎,四方约定半年后,在元城举行武斗大会,各方挑选十位选手参赛。 唯一的限制,便是只能年轻一代出战。 元灵大陆五十岁以下都称年轻一代,范围可谓相当的广。 傅红尘第一时间把这个消息送来给叶天,但对于此,叶天并不感兴趣。 但傅红尘接下来的话,却是让叶天皱起了眉头。 “西方部落和北漠王庭同时提了一个要求。如果他们在此次武斗大会的排名比元灵帝国高,要元灵帝国答应一个条件。这个条件,就是交出你!” “应该是和两年前你在蛮州杀了西方部落和北漠王庭的人有关。” 叶天轻哼一声道:“西方部落和北漠王庭不敢直接来杀我报仇,居然以这种方式来要人,还真看得起我啊。太子应该答应了吧?” 傅红尘点了点头,叹道:“叶兄你为朝廷立下了汗马功劳,太子如此草率答应这个要求,的确有些不应该。不过,叶兄可以放心,我们元灵帝国一直是元灵大陆的霸主,西方部落和北漠王庭想要在这次武斗大会赢我们,简直是痴人说梦。或许太子也是因此,才果断答应的。” 叶天意味深长的道:“如果不是两位老师在,不知多少杀手来杀我了!” 傅红尘愣了愣,聪明如他,自然听出了一些弦外之音。 他很疑惑,太子要杀他吗? 为什么? “下朝之后,皇后发了一道懿旨,让长平公主进宫。”傅红尘没有过多询问叶天和太子的恩怨。 “知道做什么吗?”叶天顿时来了精神。 “听说,皇后想把长平公主留在身边,说是要替先皇后行母亲之责!”傅红尘道。 叶天的脸色瞬间阴沉似水,目中寒意涌动。 皇后这是要把长平公主囚禁在身边,监视在眼皮子底下啊! 以长平公主现在的实力,她要杀皇后易如反掌,她迟迟没有动手的原因,还是在顾全大局。 皇后背靠张家,她若贸然出手杀了皇后,不但会陷自己于险境,一不小心还会让整个元灵帝国四分五裂。 但叶天不会有这些顾虑。 他现在唯一的遗憾就是,实力太低了! 王境巅峰,对上皇境三重的高手都不虚的他,已然站在了元灵帝国的上层,但是他所要面临的敌人,则是这个世界的巅峰! “我不能再拖时间了,必须加快提升修为的步伐!” 皇帝才闭关没多久,皇后便敢冠冕堂皇的把长平公主囚禁。 距离她向长平公主动手,恐怕已经不远了。 时不我待! 如今的叶天,虽然已经把《九转玄功》修炼到七转道韵,武修境界堪比皇境前期。但也因为肉身优势消耗殆尽,武修的速度也变得慢了下来。 而且,武修并非是他的主道。 器修才是他的主道。 尽快悟出《剑噬三千界》的后续修行之法,现在变得异常迫切。 送走傅红尘后,叶天把阳剑风和独孤一剑召集在一起,说出自己的想法。 两位老师听到叶天的想法后,不由得哑然。 “自创心法,哪是那么容易的!老夫现在一百多岁,有七成的时间都用来领悟,才创出现在这残缺的《剑噬三千界》。你虽然只是在原本的基础上改善,但没有个七八年,恐怕不现实。如果你真的迫切想要提升修为,我建议你还是放弃《剑噬三千界》,修行《无量心经》吧。” 独孤一剑无奈的道。 之前他是支持叶天继续走《剑噬三千界》的道的。 但是叶天现在心性已乱,根本不适合悟创心法,一不小心还会走火入魔。 阳剑风严肃的道:“老夫也建议你选《无量心经》。” 叶天道:“如果现在我选择修炼《无量心经》,又得重新走器修之道,还得把体内煞气排除。而且,我能有今时今日的战力,煞气占据绝大优势。要我现在放弃《剑噬三千界》,我不甘。” “公主、阳大哥和我,都把我们的意见和心得给你,你也研究了一些时日,可有进展?”独孤一剑叹道。 叶天摇头。 他现在非但没有进展,还觉得很茫然。 大家的想法汇聚在一起,简直就是一个大杂烩。 阳剑风手指敲着桌面,沉吟了一会儿道:“想要快速悟创出心法,倒也不是没有途径,但,这需要机缘。” 叶天急忙问道:“大老师,什么机缘?” 阳剑风道:“如果你能到云麓书院的悟道崖下参悟,能够进入悟道状态,或许能够有事半功倍的效果。” “悟道崖是个什么地方?”叶天问道。 “悟道崖的来历,那可大得惊人。元灵帝国还没创建之前,它便存在了。一万年前,云帝在悟道崖枯坐八十一年,最终参悟无上大道,证道成帝。自那以后,悟道崖受到大帝气息洗礼,留下了一缕云帝悟道时的场景。” “后来无数天骄在那里得到了巨大的好处,就连元皇大帝年轻时,都曾在悟道崖下冥想悟道过。你若能够看到云帝悟道时的场景,得到帝境强者的智慧加持,应该能够快速悟创出心法。” 阳剑风解释。 “既然如此,那我就去云麓学宫走一遭。”叶天大喜。 阳剑风看了一眼独孤一剑,意有所指的道:“本来,以你的资质,云麓回宫应该欢迎之至。但是因为某个人当年做了些见不得人的事,你想要踏入云麓学宫的大门,恐怕有些不容易。” 叶天诧异的看向独孤一剑,他就算是傻子,也知道阳剑风所指的就是他。 独孤一剑尴尬的直挠脑袋,龇牙咧嘴的好一会儿,才下了莫大的决心。 “罢了,为了你能顺利的进入云麓学宫,我豁出这张老脸不要了,到云麓学宫外跪求原谅。”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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