煞血魔珠和乾龙剑融合,乃是北冥老祖有意为之,意在图谋无量天书。 如今北冥老祖被杀,意识被磨灭,煞血魔珠便失控,要吞噬一切对它有危险的东西。 叶天和乾龙剑,对于它来说,就是危险。 以叶天现在的状态,以乾龙剑现在的等级,根本不可能是煞血魔珠的对手。 轰! 就在这时,一道强大的力量从天而降,把沸腾的世界镇压。 “元皇鼎的气机,公主动手了!” 下一刻,叶天离开了这里,灵魂回归身体。 只见长平公主全身散发着圣洁无暇的光辉,宛若神仙临尘,她全力操控着元皇鼎,元皇鼎在圣人实力操控之下,也爆发出恐怖的威能。 一道道光圈打向乾龙剑。 此时的乾龙剑,变得异常的可怕。 血煞蒸腾,竟是有种要融化的感觉。 随着一道道光圈镇压,血煞之气才缓缓内敛,现出了剑形。 煞血魔珠虽强,但终究不是帝兵。 约莫过了一炷香的时间,乾龙剑才彻底安静下来。 噗! 突然,长平公主爆吐了一口鲜血,气息瞬间萎靡了下去。 无力催动的元皇鼎也收敛恐怖气机,缓缓悬浮在长平公主上空。 “公主,您没事吧?” 叶天一个箭步过去,扶住长平公主倾倒的娇躯。 长平公主坐直之后,推开叶天,冷冷的道:“本宫无碍!” 叶天尴尬的退后了几步。 嗖嗖…… 阳剑风和独孤一剑感觉到元皇鼎的气息变化,急忙冲了进来。 见到长平公主的情况,都变了颜色。 长平公主取出一颗疗伤丹药服下,调息片刻后把元皇鼎收了起来,问叶天:“情况如何?” 叶天只能收起担忧,回道:“北冥老祖乃是煞血魔珠诞生的异灵,已经被磨灭了。不过只要煞血魔珠不毁,他迟早一天会卷土归来。” 阳剑风、独孤一剑和长平公主都十分震惊,没想到这世上竟还有如此存在。 长平公主把乾龙剑摄取到手中,说道:“煞血魔珠虽然不是帝兵,但其坚硬程度恐怕不弱于帝兵,本宫无法摧毁,只能封印。本宫下了九道封印,百年之内应该不会再爆发了。” “当年元祖也只能封印,公主能做到这一点,已经很厉害了。”叶天故意拍了个马屁。 长平公主却不领情,把乾龙剑还给叶天,冰冷的道:“你若继续修行《剑噬三千界》,修为将永远止步王境后期。乾龙剑和煞血魔珠无法分离,你永远做不到人剑合一,迈出关键一步。” 叶天点了点头,十分头痛。 他现在自然知晓,以他的实力若是强行和乾龙剑合二为一,会被煞血魔珠吞地骨头渣都不剩。 修炼不灭剑体,现在成为了奢望。 可以毫不怀疑的说,现在《剑噬三千界》的路已经断了。 叶天唯一的选择,恐怕就是舍弃《剑噬三千界》了。 这是一个难题。 “说说你在乾龙剑内的经历。”长平公主道。 “公主,您的伤势……”叶天担心。 长平公主没好气的道:“本宫还死不了。” 当下阳剑风和独孤一剑也坐下,叶天把他的经历讲述了一遍,并且把从北冥老祖记忆中得到的一些有用的信息也毫无保留的坦白。 这些信息,对于这三位顶尖人物来说,那也是相当爆炸和震惊的。 “据我所知,除了无量圣人外,上古之后得到无量天书的那两位帝境强者,最终也是消失得无影无踪,难道真的有飞升、成神一说?”阳剑风说道。 上古之后的那两位帝境强者,也和北冥老祖记忆中的那七位帝境强者一样,消失得十分离奇。 没有留下任何的蛛丝马迹。 “成圣对于我们来说,都遥不可及,更别说飞升、成神了。”独孤一剑苦笑道,“将来公主可能走上这一步,不过不知道那时我们有没有还活着。” 长平公主目中闪过一抹遗憾和落寞,并没有发表什么意见。 叶天突然说道:“公主,能否把无量天书借给我瞧瞧?” 当初得到无量天书,叶天真没发现无量天书有什么出奇的地方(除了莫名其妙的得到无量心经),现如今深入了解无量天书的秘密,叶天真想一探究竟。 阳剑风和独孤一剑也都期待的看着长平公主,他们也想亲眼瞧瞧这第一奇书到底是什么样子。 长平公主却是没好气的道:“本宫的东西,凭什么给你看?” “呃……” 叶天解释道:“您不要误会,我只是好奇,或许北冥老祖记忆中的一些办法,能够探明无量天书的奥秘,我能帮公主。” “本宫需要你帮吗?”长平公主一个反问,让叶天顿时味同嚼蜡。 这位公主殿下是怎么了? 性情古怪,阴晴不定啊! “好了,叶天,你我因果已了。你走吧!” 长平公主突然无情而又冷酷的说道。 “公主,您这是什么意思?”叶天不解所谓的因果已了是指什么。 长平公主毫无感情的道:“你帮本宫剑挑剑盟,本宫治好你,从此两不相欠。” 叶天苦涩的道:“您是知道的,我是自愿为您效劳的。” “不必,滚!” 长平公主站了起来。 “阳前辈、独孤前辈,你们也走吧!本宫不需要你们的保护,你们也保护不了本宫。” 冷酷霸道、毫不留情面。 阳剑风和独孤一剑面面相觑,这火怎么烧到他们身上了? “小子,你怎么得罪公主的?”独孤一剑瞪着叶天。 “我没有啊?”叶天比窦娥还冤。 “来人,送客!” 长平公主留下一句冷冰冰的话后,人便直接消失不见。 红鸢突然出现,沉声道:“三位,请吧!” 于是乎,三人和李默,就这样被赶出了长平公主府。 来的时候有多风光,走的时候就有多狼狈。 “这位公主殿下的性情,比老夫还要古怪啊!” 长平公主府外,阳剑风看着冰冷的府邸直咋舌。 想他剑狂阳剑风,还是第一次被人扫地出门。 “唉,公主一向如此的喜怒无常!”独孤一剑摇了摇头,道,“走吧!” 已经准备回府的红鸢,实在看不惯叶天那一脸茫然、懵逼还有些委屈的样子,扭头冷冷的瞪着他。 “叶天,你是不是觉得很委屈?”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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