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方总共十六名选手,在八个擂台同时进行比试。 叶天和土奎登上五号擂台。 土奎虽然嘴硬,说昨晚叶天是偷袭才斩断了他的手臂,但登上擂台后便立刻与叶天拉开了距离。 和器修交手,特别是还没有达到御器境界的器修,拉开距离便几乎稳赢。 元修有着器修没有的远程攻击的优势。 咚! 随着预示比试开始的铜锣声响起,紧接着便是震天的战鼓声和号角声。 观战台的观众都为之一静,大家紧张仔细的盯着各大擂台。 砰砰砰…… 各大擂台的战斗瞬间展开。 五号雷霆吸引了最多人的关注。 一个器修对元修,大家很想看看,这个器修到底怎么赢。 “我会让你后悔登上这个擂台!” 土奎目中闪过一抹寒芒,抬起左手高高的举起,一拳轰在擂台之上。 “土刺!” 他的元力迅速从拳头之上蔓延而出,朝着擂台铺展开来。擂台之上冒着密密麻麻的土刺,每一道土刺都显得锋利无比。 若是被刺到,双脚必会皮开肉绽。 叶天手持乾龙剑,快速游走,不与之对碰。 好在土奎修为有限,施展的土刺只能覆盖一小部分擂台,不然叶天将无落脚之地。 “哼!” 土奎冷哼一声,抬起手臂又是一拳轰下,施展的还是土刺。 刚才的土刺还在擂台上没有消失,这一次他施展的土刺,和刚才的土刺形成了合围之势,要把叶天围困。 “看你能跑到哪去?” 土奎十分得意,对付区区器修,他有太多的手段。 “就这?” 叶天不屑,掷出乾龙剑,他一跃落在乾龙剑上,脚踩乾龙剑迅速划过土刺范围,乾龙剑上煞气汹涌,形成一道堪比罡气的护罩,保护住了叶天双脚。 乾龙剑所到之处,土刺纷纷崩毁。 “妙!” 人群中,王福忍不住抚掌大赞。 对于器修来说,土奎这一招画地为牢,堪称无解。 但叶天轻而易举便突破重围,破解方式之妙,难出其右。 土奎脸色一沉,从元界中取出他的青钢刀,单手挥舞着不断的斩下。 一道道刀气宛若弯月一般朝着叶天斩来。 叶天越出土刺范围,身子一个翻滚重新握住乾龙剑,迅速在擂台边缘游走。 这一次已经不是他第一次与元修交手,已经有了心得。 再加上在乾龙大陆丰富的作战经验,他表现得十分从容。 土奎的刀气虽然凶猛,但没有那妖虎的攻击诡异,不会追踪。叶天很轻松的便避让开一道道刀气,实在避不开的他也会挥剑斩灭。 “这器修看上去年纪不大,怎么战斗经验如此丰富,他像是能够提前预判到土奎的攻击落点!” “战斗经验丰富是一层,还有一层是他的肉身很强,强大的肉身支撑他矫健的身形,才能移形换位,躲避攻击!” “一个器修,能把肉身修炼到这一步,着实不简单啊!” 虽然叶天一直以躲避为主,但在场之中不乏眼光毒辣之辈,看出了叶天的不简单。 元修和妖修的肉身之所以强大,是不断的有元力滋养锤炼肉身。 但器修的肉身一般都是靠药草、靠练习强化,与元修、妖修的肉身强度,根本不可同日而语。 但叶天,是个另类。 这一战,便是一个时辰。 土奎不愧是北漠王庭的种子选手,被叶天斩断一条手臂,身受重伤,却还拥有强大的攻击力。 但叶天的狡猾、坚韧着实把大家吓了一大跳。 一个器修,被人家追着打了一个时辰,他居然看上去没有丝毫力竭的样子。 仅凭肉身之力与土奎鏖战至今,其肉身之强悍,让不少灵境元修都叹为观止。 而其余擂台,也逐渐分出胜负。 凌展鹏落败,垂头丧气,当看到叶天一个器修居然还和土奎鏖战,更是遭到不小的打击。 一个劲的在心中自问。 “一个器修,怎会如此难缠?” 北漠王庭的统领火充,神色也已变得无比的难看。 一个器修如果战胜了他们的种子选手,这将是奇耻大辱。 “土奎,你在搞什么鬼?如果连一个器修你都战胜不了,那你就别回北漠了!”火充怒斥。 土奎顿时压力大增,一咬牙,决定施展出他们家族的最强刀法,邪月刀法。 虽然,他修炼至今,还没有摸到门槛,但现如今他手段尽出都没拿下叶天,已经别无他法。 “是你逼我的!” 土奎的双眼突然变得煞红,紧接着黝黑的皮肤,竟是向外浸出了鲜血。m.biqubao.com 鲜血快速朝着青钢刀汇聚而去,很快青钢刀便变成了一柄血刀,血煞之气瘆人。 “这是什么妖法?” “他娘的,这是输不起吗?” 不少人脸色大变,从土奎身上散发出的血煞之气,让人很不舒服。 “叶公子小心,这是邪月刀法,一旦施展会陷入如疯如狂的境地,战力暴增,并且不惧疼痛。”王福腾地一下站了起来,焦急的提醒。 “火统领,擂台比试施展如此妖法,不合规矩!”黄詹大怒。 邪月刀法乃是北漠王庭最强刀法,也是元灵大陆最强刀法之一,死在这刀法之下的元灵帝国高手不知凡几。 “擂台之上各施手段,再说了,邪月刀法乃是土族的族传刀法,难道还不给土奎用吗?”火充话虽这么说,但神情也已变得凝重起来。 以土奎的修为,根本无法驾驭邪月刀法,最终恐怕就算是杀了叶天,他自己也得走火入魔,死在擂台之上。 但现在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已经没有退路了。 大家都被邪月刀法的凶名所摄,唯独只有叶天,一双眼睛散发着炙热的光芒,就好像饿狼盯上了肉一般,连他手中的乾龙剑,都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光华。 “杀!” 两人同时大喝一声,朝着对方冲去。 土奎满目疯狂残忍,身子旋转把“血刀”轮了起来,以开天辟地之势朝着叶天斩下。 叶天也是身子旋转,抡起乾龙剑,从下往上,从右往左,斜撩而上。 当! 刀剑相撞,爆发出穿金裂石的碰撞之声。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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