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大门派终于动手了吗?” 绝喜城所有人都被惊动,全都不约而同的看向七绝宫的方向,面带惊恐和敬畏。 虽说他们什么都看不到,但是源源不断的恐怖气息从七绝宫的方向传来,告诉所有人那边出现了大变故。 不少人相继从绝喜城冲出,朝着七绝宫赶去。 其中便有骑着瞎眼毛驴的老驴头、巴闳,以及那位中年男子。 “终于等到了,这一次绝对不能让叶天逃了!”老驴头满脸狠辣之色的警告巴闳。 巴闳道:“四大门派围攻七绝宫,叶天绝对是他们的首要目标,我们能从四大门派手中抢下叶天吗?” 老驴头哼道:“谁与我们抢夺叶天,我们就杀谁!” 巴闳不由得猛然哆嗦了一下,脊背生寒。 他们没离开绝喜城多远,便是被七绝宫的巡逻队伍阻拦。 之前那让众生战栗的可怕气息,也随之消失。 “怎么回事?为何没见到四大门派的高手?” “刚才难道不是四大门派进攻七绝宫?” 大家都蒙了。 这个时候赶往七绝宫的人,有部分是七绝宫的弟子,想要去驰援,有大部分人是想浑水摸鱼的,比如老驴头和巴闳,还有一部分是去看热闹的。 四大门派没有进攻七绝宫,他们自是不敢妄动的。 “啊呃啊呃……” 突然,瞎眼毛驴对着虚空一阵叫唤,视线不断的从七绝宫的方向转移到南方。 “走!” 老驴头心头一动,骑着瞎眼毛驴破空而去,巴闳不明所以,也只能急忙追了上去。 人群之中,那个中年男子的目光突然锁定老驴头、巴闳和瞎眼毛驴,轻笑道:“越来越有意思了!” 等他们消失在天际,中年男子才不急不缓的跟了上去。 …… 泗始城乃是七绝宫管辖之下的城池,位于七绝宫南方。 叶天乘坐七绝宫的传送阵来到泗始城时,传送阵旁已经站着一位老者,在此恭候。 待看到出现在传送阵上的小老头时,不由得为之一愣。 这人是谁,怎地从未见过? “你是……”老者惊疑不定的望着叶天。 上面的人之前交代过,只要这座传送阵启动,就说明有重要的人物降临,让他亲自来迎。 可是这人,不是七绝宫的人。 又会是什么重要人物? “在下叶天。”叶天说道。 “你是叶公子?”老者大吃一惊。叶天不是一位器宇轩昂、风华绝代的年轻天骄吗?怎么会是一个小老头? 不过老者很快就明了,他是易容换貌。 “情报堂长老姚岳拜见叶公子!”老者一愣后急忙行礼。 “姚长老,可有消息?”叶天问道。 姚岳知道叶天所问的是什么,回道:“暂时还没消息,不过我们七绝宫的探子已经遍布幻城、青龙渊和南天门周围,只要天霄殿和幻音殿的人出现,会立刻来报。” “叶公子,您长途跋涉,先休息休息。一有风吹草动,我立马向您汇报。” 叶天点了点头,警告道:“姚长老,我离开七绝宫的消息,可千万不能泄露出去。” 姚岳道:“叶公子放心,四下无人,没人知道有人从七绝宫而来。” 叶天微微颔首,在姚岳的带领之下离开。 …… 灵镜圣城。 在灵镜圣城的核心区域,灵镜公会总部之内,存在着一片特殊的区域。 这片区域大面积的荒芜,只剩石头沙地,寸草不生。 这与热闹非凡、生机勃勃的灵镜圣城相比,简直就是两个世界。 在这片区域的中央位置,有一座土黄色的古塔,十分的古老,在岁月的洗刷之下尽是沧桑和斑驳的痕迹。 一般人到此,必然不会太注意此塔,这塔就好像残留的名胜古迹一般。 只有灵镜公会核心中的核心才知道,这塔的来历是有多么的恐怖。 这塔传承于上古时期,名为涅槃塔。 传说涅槃塔内有涅槃重生、提升资质的功效。 传说在上古时期,有多位至尊年轻时进入涅槃塔修行,才涅槃重生最终证道至尊之境。 传说在上古时期,乃是至尊都要争夺的宝物。 涅槃塔到底是何人何时所建,已经不可考证。 自上古之后,涅槃塔便被灵镜公会掌控,历史记载,灵镜公会有三百零八位天骄进入过涅槃塔修行,但是没有一人从涅槃塔内活着归来。 所以在一万年前,涅槃塔便被封印,不准任何人进入其中。 直到四年前,涅槃塔再次解封。 灵镜双璧,一起进入涅槃塔修行。 而此事,对于灵镜公会高层来说,都是绝密,不然必引起轩然大波。 那两人,无疑是去送死。 自从萧潇和火炎儿进入涅槃塔之后,萧问鼎便亲自镇守在此地,任何人不得靠近。 这一晃眼,便过去了四年。 萧问鼎的心情是越发的沉重。 “潇儿,炎儿,你们不会让我失望的,对吧?” 萧问鼎望着沉寂的涅槃塔,满脸的严肃和担忧。 他之所以最终同意让萧潇和火炎儿进入涅槃塔修行,可不是因为萧潇的固执。 而是他知道涅槃塔的一个秘密。 涅槃塔还有一个名字,叫做——至尊塔。 无论谁只要进入涅槃塔修行,能够活着回来,都将获得至尊之资。 而只有资质仅次于至尊的人,才能从涅槃塔内活着归来。 萧潇和火炎儿的资质,都仅次于至尊年轻时。 所以,她们是拥有进入涅槃塔修行的资格的。 她们若活着归来,灵镜公会必然得到两位绝世天骄。 当然,虽说两人已经拥有进入涅槃塔修行的资格,但能不能活着回来,谁也不清楚,得看她们的造化。 轰隆! 突然,沉寂的涅槃塔颤动了起来,颤动的频率越来越高,越来越强。 没多久,整个灵镜圣城都随之震动。 灵镜圣城亿万子民惊恐无比,灵镜圣城乃天下第一城,屹立此地数万年不倒,怎么会突然之间出现这等奇异的变故? 萧问鼎却是激动地飞起,不断的绕着涅槃塔飞行,一双深邃的瞳孔之中,爆发出两道实质性的光柱,死死的盯着涅槃塔。 “成功了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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