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庆功宴会刚散,金鼎山护山执事鲁翰便是来到观星峰七号院找到叶天。 “叶天,少主有请!” 身为金鼎山的护山执事,鲁翰是毫无疑问的少主亲信。 哪怕是一些长老见了,也得客气相迎。平日里鲁翰也是傲得不行,但此时面对叶天,却是显得十分的客气。 “不知少主找我有何事?”叶天并不惊讶。 昨日他出乎所有人的意料打爆罗元雄,别说少主找他,就算是教主找他他也不会感到意外。 “你去了就知道,快跟我走吧,别让少主久等。”鲁翰道。 “好,鲁执事稍等!”叶天回到后院,洗漱了一番,换了身干净的衣裳,才来到前院跟随鲁翰离开。 对于神盾教年轻一代第一人,叶天如雷贯耳,早就想见见了。 神盾教少主,在神盾教地位超凡,拥有自己的独立道场,一人便占据一座山峰,这座山便叫做金鼎山。 鲁翰带着叶天直接飞上金鼎山,来到金鼎山东侧,悬崖旁边。 悬崖之上,挂着万丈瀑布,瀑布飞流直下轰隆而鸣,在万丈瀑布的斜对面山脊之上,建造廊亭楼阁,可以以最佳的视角欣赏瀑布的壮观美景。 最高处的阁楼之上,一个身穿紫袍的男子,背负双手,望着瀑布的方向。鲁翰带着叶天飞上阁楼,走到男子的身后,拱手抱拳,鞠躬说道:“少主,叶天到了。” “嗯,你先退下吧!”一道沉浑威严的声音传来,鲁翰应了一声悄然退走。 叶天上前一步,拱手道:“叶天见过少主!” 紫袍男子这才缓缓的转过身来,是一个面若刀削、浓眉大眼,不苟言笑的青年。年纪虽然不是很大,却是浑身散发着一种久居上位的气概。 王重楼上下打量了叶天一番,才微笑着对着叶天做了一个请的姿势,道:“请坐。” 旁边已经准备好了桌案茶水。 叶天入座后问道:“不知少主找我,有何吩咐?” 王重楼给叶天倒了一杯茶,没有回答叶天的问题,漫不经心的道:“你觉得我们神盾教如何?” 这句话,明显把叶天当成外人了。 叶天暗暗一叹,这倒在他的意料之中。 自从他“暴露”自己来神盾教的目的后,就很难获得神盾教的信任了。 对于此,叶天倒也不在乎,他来神盾教另有目的,不会在神盾教逗留到老。 叶天不卑不亢的道:“神盾教高手如云,天才无数。” 王重楼轻笑一声,请叶天喝茶。 叶天轻轻抿了一口,茶香悠悠,回味无穷。 “好茶!”叶天称赞。 “听说,你之所以拜入神盾教,是为了寻找一种防御类武技。若是找到了那种武技,你还会继续留在神盾教吗?”王重楼端着茶杯,抬起眼皮凝视着叶天,眼波平静,但眼底深处却是厉芒闪烁。 “不会!不过,一日是神盾教的弟子,终身是神盾教的弟子。无论是现在还是将来,只要神盾教用得着叶某的,叶某都在所不辞。”叶天斩钉截铁的回道。 这是他的真心话。 虽然他来神盾教的目的不纯,但他也不是那种得到好处拍拍屁股就走人的无情之辈。 “你倒是实诚。”王重楼放下茶杯,神色突然变得严肃起来,沉声道:“叶天,我们神盾教招收弟子,耗尽心血的培养,是为了教门的未来。如果每个弟子都像你这样是过路客,那我们神盾教以后还怎么在瀛洲立足?” 叶天目光坚定的道:“少主,还是刚才那句话。我虽然无法保证永远为神盾教效力,但一日是神盾教的弟子,终身是神盾教的弟子。不管将来我去往何方,我都会以身为神盾教弟子而感到骄傲和自豪。” 王重楼摇了摇头,道:“将来的事,将来再说。我们只谈当下。” 叶天笑道:“既然只谈当下,那当下我便是神盾教的弟子。” 王重楼一愣,目光突然变得犀利起来,哼道:“你倒是伶牙俐齿啊!” 叶天认真的说道:“少主,难道我说的不是事实吗?” 王重楼苦笑着摇了摇头,神情稍微平和了一些。主动给叶天把茶杯上满,这才继续说道:“行,那我就直话直说了。想来我们神盾教寻找宝物,得到宝物后就拍拍屁股离开,我们神盾教决不允许。” “请少主吩咐!”叶天开门见山。 如果神盾教要赶他下山,王重楼就不会见他。 叶天十分笃定,这次王重楼找他来,肯定是要做交易。 王重楼深深的看了一眼叶天,心中暗叹:小小年纪,实力强大,潜力无穷,心性还如此沉稳老练,心思缜密。 如果叶天一直留在神盾教深造,反而会让他忌惮。 现在这局面,对于他来说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爽快,我就喜欢和你这样的人打交道。”王重楼展颜一笑,掷地有声的道,“我要你答应我三件事,只要你能做到,将来不管你什么时候离开神盾教,我们神盾教都不会阻拦。” 叶天坐直身子,正色道:“少主请说。” 王重楼道:“第一件事,我要你去麒麟冢为我取一颗血菩提!” 叶天问道:“可是瀛洲第一绝地?” 王重楼点了点头。 叶天的神色顿时变得凝重起来。 麒麟冢,瀛洲大凶之地,有第一绝地之称,其危险程度远超焱金国第一绝地毒蜂谷。 王重楼解释道:“麒麟冢位于长生山脉西北百里之外,一直在长生教的管辖之下。三教曾定下协议,三教长老级别以上的人,不得擅入对方核心区域,不然格杀勿论。我们只能派执事和弟子前往,纵观全教上下,我觉得你最适合去完成这个任务。” “好,没问题!”叶天思索片刻,便直接答应。 前往麒麟冢寻找血菩提虽然是一个艰难的任务,但是他现在必须打消神盾教高层的疑虑,得以继续留在神盾教。 所以,不管任务多么的艰巨,叶天也得去拼一拼。 “那第二件事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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