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焚天大惊失色,急忙对着叶天一揖到底,乞求道:“叶道友,火炎儿年纪尚小,之前多有得罪之处,还请您高抬贵手,不要与你一般见识。我们神火宗对于此次事件是真心的悔过,叶道友要什么赔偿,我们神火宗绝无二话,还请您大人不记小人过,饶恕我们这一次!” 亲眼见到叶天打爆赵元魁的火焚天,根本没有半点和叶天作对的勇气。 “哼,赔偿?你问问火炎儿,你们神火宗赔得起吗?”叶天冷哼。 火焚天惊诧的扭头看向火炎儿,见火炎儿的目光十分的闪躲,既有害怕,又有后悔。 火焚天顿时心底一沉,难道……有不为之的隐情? 联想之前叶天左一个“逆徒”,又一个“逆徒”的骂火炎儿,火焚天更是惊疑不定。 火炎儿深吸了一口气,压住内心的各种情绪,走到前面,瞪着叶天哼道:“叶乾坤,你想怎样?” 轰! 叶天抬手一巴掌把火炎儿拍飞。 火炎儿重重砸在地上,砸出一个恐怖的深坑,暴吐鲜血,镶嵌在深坑之中动弹不得。 “朱雀血脉,就这?”叶天无情讥讽。 火炎儿怒不可遏,吼道:“叶乾坤,你不就仗着修为欺我吗?若相同境界一战,我必把你击败!” 叶天不屑撇嘴,看向肝胆欲裂的火焚天,冷冷的道:“回去准备两百万亿的修炼材料!” 火焚天长长松了一口气,连连拱手道:“多谢叶道友高抬贵手,我们一定会按照叶道友的吩咐去做,随时恭候叶道友的大驾!” 说完,见叶天没什么表示,又对着叶天作了一揖,才带着火炎儿和神火宗的高手快速离开,那落荒而逃的样子,简直好像身后有一个魔鬼在追着他们一般。 火炎儿看向叶天的眼神,则是阴沉得差点滴出水来。 “叶乾坤,你给我等着。我现在得到了天阶高级心法《八荒焚仙诀》,又有三滴地心炎髓液,突破渡劫八重指日可待。等我到达你的境界,必报今日之仇!” “朱雀血脉,不可辱!” 叶天没有理会火炎儿仇恨的目光,看向何家的人。 何家的人都羞愧的低下了头去。 只有何小鸾,翘着嘴,不满的朝着叶天跑来。 “叶乾坤,你瞒得我好苦!” 叶天微微一笑,这一笑给人一种拨开云雾见朝阳的感觉。 然而就是这么一个和善的青年,刚才杀伐果断,威震八方,谁敢不敬? “叶道友,我们何家也会准备一百万亿的修炼材料,期待叶道友大驾光临,光临寒舍!”何超贤对着叶天拱手,心中后悔不已。 要是刚才他强势一点,站在叶天这边,不就与这位强者结下善缘了吗? 现在倒好,不但没有结下善缘,还怕叶天心中嫉恨。 很显然,他从未把金阳门、神火宗等放在眼里,之所以和何小鸾结盟,恐怕只是在试探何小鸾,试探何家。 可惜……他们没有通过考验。 “叶道友,在下御剑山庄老祖秦剑霜,这厢有礼了!”秦剑霜突然飞了过来,对着叶天抱拳见礼。 “秦前辈有何指教?”叶天好奇的问道。 “不敢,叶道友直接称呼我名字即可。今日老夫被叶道友的无边威势所摄,心中佩服不已。所以,斗胆邀请叶道友移驾到御剑山庄,让我们御剑山庄尽一尽地主之谊。”秦剑霜十分和善、谦虚,一脸期待。 叶天看了一眼秦剑霜身后的秦无双,那日在风月城,他主动敬秦无双酒,秦无双还不给他面子,现在他老祖卑躬屈膝的邀请叶天到御剑山庄做客,太有意思了。 “好,等我忙完,必到御剑山庄拜访!”叶天笑道。 秦剑霜大喜过望,连连拱手。 后方,秦无双十分的疑惑。 刚才,叶乾坤居然看了他一眼才答应秦剑霜,这是什么意思? 难道是因为他,叶乾坤才答应的? 他有这么大的面子吗? 秦剑霜自然也发现了这一点,心中不由得一喜。迫不及待的给秦无双传音:“无双,你的机会来了,我觉得叶道友恐怕是看上你了,想要收你为徒!” 秦无双一愣后,不由得热血沸腾,双拳紧握,激动地有些颤抖。 虽然叶乾坤看上去和他年纪差不多,但这个世界,本就是实力为尊,而且表面看上去的年龄,并非就是真的。 有些人看上去还像青年、少年,实则是活了几百年的老妖怪。 秦无双想要拜见叶乾坤,在他面前博个好感。 之前他没有资格,也没底气主动拜见叶乾坤这等恐怖人物。但是现在,叶乾坤在人群中多看了他一眼,让他有了信心。 可惜,人家根本没有给他机会。 身形一动,直接化作一道光芒离去,连何小鸾都没有理会。 秦无双十分遗憾。 “无双,别着急。老夫有预感,叶道友一定会去我们御剑山庄的!”秦剑霜看向秦无双,笑眯眯的传音。 “嗯!”秦无双重重点头,心中暗暗下定决心。等下次再见叶乾坤,他绝对要鼓足勇气,把握住机会。 叶天没有在第二重天逗留,径直朝着入口处飞去。 “叶前辈!” “叶乾坤前辈!” 叶天刚出第二重天入口,来到第一重天深处,一个青年便是一脸惊喜的迎了上来。 “见过叶前辈!” 青年冲到叶天身前,抱拳鞠躬行礼。 虽然两人年纪差不多,但青年完全不敢同辈相称。 如今叶乾坤的大名,在雀焰天传得如火如荼。 “你找我有事?”叶天问道。 “叶前辈,我老大在找你!”青年回道。 “你老大是谁?”叶天问道。 青年摇头,道:“我也是刚跟随我老大没多久,并不知道我老大的尊姓大名。” 叶天好奇的道:“那你老大找我做什么?” 青年道:“我老大没说,她就让我在这里等你,说等你出来,便带你去见她。” 叶天脸色一沉,哼道:“你老大还真是好大的架子啊!” 青年吓得一哆嗦,冷汗顿时唰唰唰的流下,支支吾吾的一时之间说不出话来。 “他老大的架子就是大,你不服?”就在这时,一道冷淡的声音传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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