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持叶天的人,大多数吓得脸色一白。 在这电光火石之间的交手,叶天被逼得闭上眼睛,如同被束缚臂膀般,还如何战斗下去? 程玉帆铁拳无双的外号,真不是浪得虚名。 光是这一招,别说对于低境界的人,就算是对于同境界的人,那也是致命一击。 琉璃王国年轻一代的顶尖强者们,神色都变得十分的凝重,不由自主的设身处地的和叶天交换位置,都得出一个心颤的结果。 那就是,很难对抗这一拳。 “叶天败了!” 唐家年轻一代的领军人物唐雨豪暗暗一叹。 从叶天答应与程玉帆一战时,他就知道叶天很难赢。却没想到,叶天会败得这么快! 唐雨凝紧张的看向爷爷,发现唐洪的神色,也变得严肃紧张了起来。 当下心中一沉。 “如果换做我,我有办法破解程玉帆这一拳,叶天终究修为太低!”赵家年轻一代的佼佼者赵子阳双手抱在胸前,摇了摇头。 在场除了秦嫣然、秦继云、白灵和白斩鸡,几乎没人认为叶天能够化解这必杀的一招,哪怕萧风也面露绝望之色。 当然,以上只是大家的心理活动,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 叶天闭上眼睛之后,毫不犹豫的抬起手臂,一拳轰出。 以拳对拳,硬碰硬。 他选择了最不理智的方式,但也是他现在,唯一的方式。 他不败,谁败? 谁能与程玉帆的铁拳硬碰? 叶天拳头之上,快速覆盖上一层黑色的能量,闪烁着黑光,宛若金属一般。 咚! 两只拳头重重的撞击在一起,好像两口大钟相撞一般。 恐怖的声波,震得笼罩擂台的光罩都一阵巨颤。 叶天拳头上的水属性天道元力炸开,身子倒飞而去,飞落光罩近前才停下。 程玉帆收拳,冷笑连连的看着叶天。 “叶天,你的手已经废了,你还拿什么与我一战?” 叶天缓缓的抬起右手,一脸诧异的道:“我的手废了吗?我怎么不知道?” 程玉帆的瞳孔猛然一瞪,不可思议的看着叶天的右手。 叶天的右手,居然毫发无伤。 “这怎么可能?”程玉帆难以置信。 他的金光拳,无坚不破、无坚不摧。 放眼年轻一代,没人能与他拳对拳,还毫发无损的。 “叶天居然没有受伤?他化解了程玉帆的必杀一拳?” “我明明看到了叶天拳头上的真气炸开,他的手为什么还能毫发未损?” 除了秦嫣然、秦继云、白灵和白斩鸡,所有人都目瞪口呆。 因为只有他们知道,叶天的肉身是有多强! “他的肉身真的已经变态到如此地步了?”太子面露凝重之色。 昔日他派何通带人去抓白家之人,何通便是死于叶天之手。 回来的人把那一日的详情都告诉了太子。 但是太子不太相信叶天的肉身会达到如此地步,以为叶天身上穿着防御类的宝衣。 现在,终于亲眼所见,叶天肉身之恐怖。 “此子的肉身,已经进入到了第二阶段,铜皮铁骨!” 程勋、唐洪、赵卫疆、张儒等顶尖强者,目光灼灼,一眼看出了叶天肉身强大的本质。 因为他们的肉身,都已达到了这个境界。 “最快都得神识五重,肉身才能进入第二阶段。他区区灵体七重,肉身便达到这个境界,机缘不小啊!” 不少人目光灼灼的盯着叶天,如同盯着宝物一般。 要不是众目睽睽之下,恐怕会有很多人想把叶天抓起来,好好研究研究这个变态。 “肉身第二阶段,铜皮铁骨?这就是你的依仗吗?”程玉帆回过味来,顿时心中大定。 “是又如何?你能伤我?”叶天讥讽的道。 既然肉身的秘密已经暴露,那就不用再隐藏什么了。 “看我如何破你铜皮铁骨!” 程玉帆犹如猛虎扑来,双拳轮动,金光璀璨,笼罩整个擂台。 叶天再次被逼得闭上眼睛,但是他根本不慌,同样轮动双拳迎接。 能接的接,不能接的任由程玉帆轰在身上。 叶天只要保证,不飞出擂台范围即可。 于是乎,滑稽的一幕上演了。 程玉帆追着叶天锤,按道理来说,叶天应该手忙脚乱、叫苦连天。 事实却是相反。 叶天十分的从容,像是在演练拳法。 倒是程玉帆口中时而发出大吼,宛若发狂的狮子。 “肉身提前进入第二阶段铜皮铁骨,先天立于不败啊!” “神识一重,没人能破开他的肉身防御!” “这叶天,到底得到了何等机缘,怎么会如此变态?” 唐雨豪、赵子阳等年轻一代的顶尖强者们,无不为之动容。 铁拳无双对肉身无敌。 虽然看上去铁拳无双占据了上风,但是肉身无敌先天不败。 到底孰强孰弱,一时之间还真不好分个高下。 唐雨凝缓缓吐了口浊气,一直紧绷的心弦得以放松,迷人的丹凤眼光华潋滟,悠悠的道:“肉身先天立于不败,随着时间流逝,程玉帆迟早力竭,叶天赢定了!” 唐雨豪摇了摇头,道:“现在说这话还为时尚早。如果他们二人是生死战,那笑到最后的绝对是叶天。但他们是擂台战,只要程玉帆把叶天轰下擂台,叶天也就败了!叶天若败,只能任由程家处置!” 唐雨凝心头一沉,唐雨豪说的很准确。 别看叶天现在似乎很轻松,但好几次都差点被程玉帆轰出擂台的范围。 当下,又不由得紧张起来。 “你不会真的和他日久生情了吧?”唐雨豪凝视着妹妹,神色突然变得严肃认真凝重起来。 “你说什么呢?”唐雨凝瞪了一眼哥哥。 “玉帆,不要与他浪费时间,把他轰出擂台!”程家十杰之一的程玉清突然大吼,提醒程玉帆。 已经杀红眼,势要破叶天肉身的程玉帆,瞬间醍醐灌顶,停了下来。 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水,狞笑道:“小贼,我不是破不了你的肉身,但今日是擂台战,不是生死战,我没那个必要和你浪费时间!”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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