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阵怒吼之声,以及十三位恐怖强者的破空之声,震动全城。 距离酒泉山比较远的区域,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当知道城主大人、杨家族长、汪家族长、马家族长等巨头同时现身,不少人一脸的惊骇。 到底发生了什么大事,让这些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大人物纷纷出手? 难道是有强者来攻打鳞首城吗? 酒泉山外的天空之中,来势汹汹的十三位强者,没有影响叶天半分的节奏。 他犹如一位绝世火神,沐浴着滔天的大火,杀向了最后一个……程玉白。 “这小子不但把我们鳞首城十四位年轻俊杰击杀,还想杀来自国都的大人物吗?” “无所顾忌,无所顾忌!此人要不是愣头青,背后就是有滔天的靠山!” 目睹全过程的人们,已经无法用言语来形容此时此刻的心情。 程玉白的四个护卫,杀气腾腾的的迎向叶天。程玉白脸上,则是浮上了一抹阴险狠毒之色,毫不犹豫的扑向看台上的秦嫣然、白斩鸡等人。 “还想杀我?哼!” “你再强也分身乏术,等我抓住你的同伴,我就有了护身符,你能奈我何?” 程玉白嘴角不由得浮上一抹冷酷残忍的笑意。 之前,他们之所以没有拿白灵和秦继云当人质,是完全没料到叶天会那么的恐怖。 本以为随手就可以把叶天这个野小子给捏死。 不过现在也不晚。 程玉白飞上看台,目光贪婪的看了一眼秦嫣然,冷笑道:“之前本公子给过你们机会,你们既然不要,那就别怪本公子不客气了!” 轰隆…… 程玉白话音未落,秦嫣然突然身子一震,从体内飞出六颗珠子,分别为红色、灰色、白色、粉色、黑色和黄色,六颗珠子绕着四人飞旋,形成一个保护罩,把背着秦继云的秦嫣然和背着白灵的白斩鸡保护在内。 程玉白的手才刚碰到保护罩,便被弹了回去,手掌一阵发麻,脚下蹬蹬蹬倒退而去。 “你以为我哥让我们在这里等他,会没想到你们会无耻的偷袭?”秦嫣然冷冷的道,目中喷出怒火和杀意。 要不是她修为尚浅,无法发挥出七绝天珠的威力,她岂会眼睁睁的看着哥哥一人战斗? 程玉白脸上浮上一抹惊讶之色,以他的眼力,居然看不出这六颗珠子是什么等级的法宝。 “就算你有法宝保护又如何?看我如何破开!” 程玉白取出一柄巨斧,全力催动,爆发毁天灭地的可怕气息。 看台直接在那可怕的气息压迫之下,四分五裂、爆炸开来。 下品灵宝! 白斩鸡脸色大变,着急的看向秦嫣然。 他还是第一次见秦嫣然施展七绝天珠,不太清楚能不能挡住下品灵宝的轰击。 只见秦嫣然一脸淡定,充满不屑,白斩鸡才微微放下心来。 轰隆! 程玉白高举巨斧,怒劈而下。 巨斧重重的砍在保护罩上,保护罩猛地一震,巨斧便被震得旋转着飞天而起。 程玉白双手震裂,脸色变得一阵涨红,满是不可思议。 就在这时,一道危险的气息,正在急速逼近。 程玉白脊背发寒,急忙扭头看去,看到了他无法相信的一幕。 只见叶天手持长枪,一枪一个,轻松把他的四大护卫击杀。 程玉白的脑袋,嗡的一声差点炸裂。 他的四个护卫,都是无限接近于神识一重的强者,四人有合击战阵,并且还有一件下品灵宝。 这四个人的组合,比马家三兄弟强大数倍。 就算是面对神识一重的强者,也可鏖战,甚至战胜。 然而,如此强大的组合,居然不是那个少年的一枪之敌。 简直比杀鸡还容易。 程玉白亡魂皆冒,想都不想的逃遁而去。 “程公子不用害怕,有老夫在此,没人能伤你一根毫毛!” 鳞首城城主朱泰出现在程玉白身边,这是一个虎背熊腰的中年男子,面容刚毅,目光深邃犀利,不怒自威。 唰唰唰…… 紧接着,杨家族长杨永昌、汪家族长汪承乾、马家族长马玉德、韩三里的师父韩意远等强者随后赶到,距离叶天百丈停下。 各个怒不可遏,杀气冲天。 但他们都很好的压制住自己的冲动,没有第一时间动手。 中部和南部不同,中部一座城池的城主府,拥有着这座城的生杀大权,再强的势力,也不可能与城主府抗衡。 既然城主到了,自然得先看城主怎么发落。 总共十三位顶尖强者,把叶天团团包围。他们散发出的恐怖气息,就让方圆数千丈范围,化为了修罗炼狱,让人不敢靠近。 “小贼,想杀我,你也不撒泡尿照照你那德性。现在城主大人亲临,看你还能猖狂多久!”有了靠山,程玉白再次恢复之前那趾高气扬、不可一世的样子。 背负双手,和十三位强者站在一起,也毫不怯场。 白斩鸡和秦嫣然气得发抖,若是打得过的话,他们非得把程玉白这个小人踩在脚下,狠狠的摩擦。 同时也担忧不已,虽然秦嫣然把怒珠交给了叶天,但是来的人实在是太强了。 秦嫣然想要飞到叶天身边,借助七绝天珠的防御能力护住叶天,但是被叶天制止了。 叶天的神色十分的平静,根本不理会跳梁小丑程玉白,目光淡淡的扫过把自己包围的十三位强者。 八位男子,五位女子。 有老有少。 最强者神识五重,正是城主朱泰。 三位神识四重,正是杨家、汪家和马家族长。 神识三重的强者一位,是韩三里的师父韩意远。 神识二重的强者两位,神识一重的强者六位。 如此强大的阵容,别说是灵体七重的人,就算是神识五重的强者,也得饮恨。 哪怕叶天可以催动怒珠,手持下品灵宝幽灵枪,也很难与之一战。 这堪称必死之局。 不过,叶天毫不畏惧。 “小贼,你到底是何人?胆敢在我鳞首城滥杀无辜!”城主朱泰率先发难,沉声怒喝。 今晚叶天所杀的,全都是至上学宫发过邀请函的顶尖天才。此事已经发生,他这位城主,难辞其咎,必然遭到严厉的处罚。 他对叶天的恨,同样涛涛如江水。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2_162233/69290713.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