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美慧心里再次痛骂:死变态! 不过为了不激怒他,林美慧并没有说什么,只是沉默地站在那里,这时刘重突然说,“你不是看到了那些照片吗?那既然是你妈妈的东西,我就把它们都归还给你吧,要留着,要烧了,随你的便……” 那些照片虽然是偷拍的角度,可是妈妈被拍得非常漂亮,因为是随意拍摄,所以举止投足都很自然,仿佛是看到了她曾经的生活。 林美慧不舍得让刘重烧掉,她看着刘重,“你把照片给我吧,反正我也离不开这里……就当给我留一个念想。” 刘重把钥匙丢给林美慧,指了指房间门,“那你自己过去取,不要再让我看到,不然我肯定会烧为灰烬,有了你,我已经不再需要那些照片了……你比那些照片更传神。” 林美慧接过钥匙,当下心里有些犹豫。 她怕刘重会使什么诈,可是现在已经是被绑架的状态,她不信他还能把她怎么样,于是拿过钥匙就去开门,再一次从床底拖出那个包,把妈妈的照片都捡出来。 刘重一直倚着门框站着,看着林美慧翻找照片,直到她找完了,刘重突然身形一闪,“啪”地一声把门关上了。 林美慧一愣,接着跑到了门口,她确定门已经被刘重反锁,心里咒骂一句。 她拿出钥匙插进钥匙孔,却发现没用,听到门外刘重说,“钥匙只能从外面打开,不能从里面打开……既然你喜欢这个房间,那以后你就在房间里乖乖呆着,没我的允许,哪里也不准去……” “刘重,你这个疯子,你把我关起来一点意义都没有……你让我出去,我要照顾小月!” “如果你再这么不听话,那我就只好把小月也送人,送到国外,送到贫民窟,让她一辈子做一个底层的女人,受尽男人的折磨,等她长大,我会告诉她这一切都全拜她亲妈所赐……” 刘重这些话,显然是在威胁林美慧。 当下那一刻,林美慧的心都像是被什么重重捏了一把,她只感觉尖锐的疼痛传来,差点晕死过去,在这种疯狂的变态面前,有时候自己的力量真的是弱到可怜。 听着刘重离开,关上门的那一刻,林美慧瞬间跌落在地。m.biqubao.com 现在事情发展一切都不由她控制,林美慧有些崩溃,听到门外小月在喊妈妈,林美慧瞬间泪如雨下,她起身贴着门轻声喊,“小月,妈妈在这……” “妈妈,我们一起玩秋千……” “好,等妈妈出去陪你玩秋千……” 林美慧知道刘芳就在门外,她轻声对刘芳说,“刘芳,我相信你也是爱小月的,既然你爱她,就不要让刘重伤害她,你能不能帮我报警……” 刘芳好半天没有回音,就在林美慧着急的时候她才开口,“美慧,我知道你是对的,可是现在刘重他用我的前夫来威胁我,说我不听话,就告诉前夫我的位置……我真的很害怕,你不知道我前夫比刘重更变态。” “你放心,陈家实力很强大,一定可以保护你的……你帮我给陈家的人打一个电话也行……” “美慧,外面有两个保镖看守,屋子里也没有电话,我跟你一样,哪也去不了……我觉得你还是乖乖的听话,说不定过一段时间刘重就会放了你。” 刘芳还是对刘重有一丝幻象,可是林美慧心里清楚的很,刘重现在已经成了一个偏执狂,他想要做成的事情就一定要达成,事情只能会更坏,不可能变好。 林美慧知道刘芳根本不敢背着刘重做什么,最后只好放弃。 北京。 宋逸的人和陈家的人寻找无果,诺大的北京城找一个人简直就是大海捞针一般难,这天,陈坞约了宋逸碰头,想要一起商量寻找的方案。 在饭店,宋逸一直默不作声,陈坞见他如此,点燃一支烟递过来,“找人特别累吧,尤其是这样不相干的人,其实这种事情,你帮忙找已经是非常不容易了,你要想放弃,我也不怪你。” 宋逸眸色微沉,回头不解地看着陈坞,不明白他在这种时候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现在,美慧一天找不到,就有可能会有更大的危险,他根本不可能放弃找人,难道,陈家的人真的没有那么在乎林美慧,只是表面演戏? “这话是什么意思?” 宋逸反问,看着陈坞脸上的表情始终晦暗不明,神色越来越沉。 陈坞见他没有放弃的意思,这才开口,“如果找一年找不到呢?就如之前那样,她被人绑架,拐卖,无影无踪了,你还会一直找下去?” “如果陈先生是在试探我,那完全没有这个必要,我对美慧的心日月可鉴,无需跟你们解释什么……” 宋逸抓起桌上的东西准备离开,陈坞一把拉住了他,陈坞叹气,“我是担心你扛不住,事情要比你想象的还要复杂,我们这么找下去不仅费用支出巨大,而且也耗时耗力……我担心你……” “你还是担心你自己吧……” 宋逸觉得被羞辱,神色莫名的不悦,这些天连日找人,他基本上没有怎么休息,每次说有了林美慧的线索,可是到后却发现不是,就这么空忙,任何人都不可能坚持太久。 上来菜,陈坞也并没有急着吃,而是跟宋逸一起分析起现在的情况,“如果真的是刘重带走了美慧,我们先要找刘重的老家,熟人,然后就是他平时经常活动的区域,想把一个大活人藏起来不漏任何蛛丝马迹,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嗯……” “我们这几天都在北京东城区找,下周我们去西城区看看,如喝醉有什么线索的话互相通个信……” 陈坞看着宋逸,心里还是有几分不踏实,接着问了一句,“以前的事情你想起来了没有?” 宋逸有些迷惑看向陈坞,陈坞掐熄了烟头起身,“算了,当我没有问,吃完饭你赶紧回去吧,时间也不早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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