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想也知道,这两个的价格肯定最高。她想拿下其中的一个,最好是把两个都拿下。 但她不知道这些大小姐都是什么想法。如果他们也是相同想法的话,那这两个位置的价格将是很惊人的。 李清鸾恨死了皇后。她明明知道这都是皇后娘娘的诡计,可却也只能往里面跳。 因为她需要这个表演的机会。 她爹已经和她说过了,如果这次还得不到皇上的赏识,不能入宫的话,就会给她物色一个人家,先把她嫁出去再说,毕竟她的年龄已经不小了。 “我……”徐令仪委屈得很,她觉得,有这种怀疑的肯定不是只有她一个,但只有她一人说出来而已。 这些人一个个也都太虚伪了,明明看不惯皇后,却一句也不敢说皇后的坏话。 “好了,不管皇后怎么想的,能够给咱们一个表演的机会,这已经不错了。别忘了,到时候皇上肯定会参加的!” 众位女子点点头,自从上次捐献银两之后,他们一个个也都在努力地练习。其实他们的要求也不是很多,只是想在皇上面前有一个表现的机会,说不定就能得到皇上的心呢。 他们也不知道皇后娘娘到底有什么好的。以前不过是个村姑,就算帮过皇上,可现在皇上的身份已经变了,能给她一个皇后的位置就不错了,难不成还真的让皇上,只有她一个女人? “李姐姐,你会征求一个好的位置吗?”徐令仪小声问道。 “看情况再说!” 李青鸾并没有说清楚,她要回家和她爹爹商量一下,这是她最后一次机会了。 …… 地牢里,西曜国的皇上,浑身的伤已经好了不少,她闭目沉思。 西无绝就坐在她的身边,此时的西曜国太子早已没了当初意气风发的样子。 “父皇,咱们还能回去吗?”西无绝身上的伤虽然看不出来了,但前段时间被折磨得厉害,早已伤了身体,他的面色苍白,毫无血色。 整个人给人一种从地狱爬出来的感觉。 “你还真是朕的好儿子!” 西皇看着儿子,冷笑一声:“朕给了你那么多的军队,结果你却……” 要说西皇最后悔的事,就是立了西无绝当太子。 他这个儿子平常的时候看起来也很聪明,一开始做得也不错。后来遇上了欧阳震,他就没赢过一次。 “父皇,儿臣也不是故意的,儿臣也没想到,欧阳震那么奸诈!” “呵呵,西无绝,你不会以为,朕不知道你是输在一个女人手里吧?” 听到这话,西无绝的面色一变,他心里是真的不想承认,可当初,的确是因为把韩落雪换了过去,还导致了她的失败。 他哪里想到那个女人这么奸诈,简直比欧阳震还要讨厌。 他不知道欧阳震为什么一直留着他的命,可他心里,更多的确是不安。 现在他的父皇也被抓了过来,估计他的父皇死不了,但是自己就不一定了。 “老老实实呆着吧!” 西皇又闭上了眼睛。 “父皇,咱们的宝藏……” 西无绝话还没说完,西皇就冷冷地看了过来:“这件事你最好给我闭嘴!” 宝藏,是有,但他怎么可能轻易交给欧阳震?想要得到宝藏,不拿出足够的诚意来,怎么可能? 很快的,宫宴的时间到了,那些表演的名额也全都卖了出去,足足卖了十万两银子。欧阳震和皇太后、太上皇都惊呆了。 “那些人家里都这么有钱吗?” 太上皇挠了挠脑袋,他记得以前说到国库空虚,想让这些大臣捐一点的时候,他们一个个哭的,简直就是上气不接下气,说得好像是家里都没有米,下锅吃不上饭了。 结果现在…… “要我说还是雪丫头聪明!上一次已经让他们吐了一次血,这次一样,哈哈……” 皇太后开心万分,说完她还不忘斜了太上皇一眼:“不像是你,啥用都没有!”m.biqubao.com 太上皇……她怎么了?最近一段时间他这么老实,怎么总是无缘无故地躺枪? 早知道入宫的名额这么值钱,当初他在位的时候,就应该明确标价,说不定国库早就…… “雪丫头,不过你也要注意点,看好你家皇上,不要让他被外面的那些妖艳贱|货勾引去了!” 韩落雪额头冷汗直冒,现在皇太后还真是越来越时髦,连妖艳贱|货都知道。 “不过我对你的那个宴会还是很有期待的,听起来就不错,正巧的也能看看那些女人表演得怎么样!” 想当初,她年轻的时候,后宫的那些妃子,一个个都恨不得天天在皇上面前表演,就想把皇上勾过去。 那时她也生气,可那又如何?身为皇后本来就应该大度。 再后来,她的儿子当了皇上,娶的皇后有时候也在她面前抱怨,当时她是怎么说的? 她说做皇后的就是这样,皇上不可能是她一个人的,皇上只要给她足够的权利和尊重,这就够了。身为一个皇后,你只要生下儿子,好好地把儿子教养长大,让她成为太子,成为下一个皇上,你一辈子的荣华富贵也就有了。 只是看到韩落雪,皇太后忽然发现,也许以前自己的想法是错的! 谁说皇后就不配得到皇上的爱? 众人落座之后,皇上、皇后、皇太后、太上皇肯定是坐在中间显眼的位置,萌萌和壮壮也在身边,两个小家伙万分惊奇。 他们坐着韩落雪专门为她设计的椅子,里面还包了厚厚的软垫,小孩子在上面坐着一点也不累。 两个小家伙眼睛滴溜溜地转着,韩落雪上前戳了戳他们的小脸,两个小家伙嘿嘿直笑。 “萌萌现在越来越会笑了!”皇太后感慨一声,这小孩就是越养越不舍得。 她现在每天都要和小孩玩一会,一天不见到心里就难受。 “还是壮壮好,男孩子不用那么能笑,你看他冷着脸的样子,和我一模一样!” 太上皇不甘示弱地说着,这一次皇太后没有反驳他。 韩落雪看着儿子,再看看身边的欧阳震,发现两个人就像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一样,就连脸上的表情都是神同步。 “你儿子还真像你!”韩落雪低声说着。 欧阳震挑挑眉:“朕的儿子不像朕,还能像谁?”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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