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几个女人的面色发白。 上一次皇后娘家举办的那个交流会,其实他们也见过了很多不错的男子。 只是他们身份显赫,目标一直都是皇上。所以当时他们只是去参加了,对那些男人并没在意。 可现在,皇后显然是不想给他们一点点的机会。 “李姐姐,你最聪明了,那现在咱们该怎么办?” 徐令义急得嘴唇冒火,李青鸾摇摇头:“先等等看看吧!” “小姐,小姐,丝秀阁重新开张了,听说推出了很多精美绝伦的衣服。那些的衣裙都是从来没见过的款式,而且每一个样式就只有一件。都是独一无二的!” 几个女人眼睛一亮,不管在什么时候,女人就没有几个能抗拒得了漂亮衣服的。 虽然刚刚他们还有点郁闷,听到有独一无二的衣裙,几人还是起身,准备去看看。 而此时,丝秀阁里,迟老夫人虽然头发发白,可精神不错。 她看着重新摆上的一件件精美绝伦的绣品,脸上笑容灿烂。 从来没想到能够再次把丝秀阁拿下,而且芸娘还给她准备了这么多的衣服。 仔细看了一下,其中有好多都是以前他们丝秀阁的藏品,只不过稍微改造加工,样式都漂亮了不少。 “芸娘,咱们定的价格是不是高了点?你说这个价格会有人要吗?” 迟老夫人的心里没底,现在定的价格是丝秀阁顶峰时候价格的两倍。 这要放在以前给她个胆子,她也不敢要这么高的价。 芸娘确实温柔地笑了笑,手上的动作不停,还在绣着什么:“娘,雪儿在京城也开了好几家店铺了,你见哪一家是赔钱的?” 迟老夫人摇摇头,到现在她都佩服万分,韩落雪是真的厉害。不管做什么生意,在她手里都是赚钱的,就没有一个亏钱的。 “这是雪丫头定的价格,她说了,这价格一分钱都不便宜!” 想到女儿说话的语气,芸娘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起来。 韩落雪当时说,爱要不要,早晚都有人要。 “咱们这丝秀阁重新开张,走的还是高端路线。以后店铺里的衣服只贵不贱,而且还要绣上漂亮的logo。” 一开始芸娘也不知道logo是什么意思,韩落雪解释说是商标,也就是标志。 可以往丝秀阁的衣服,标志都很隐晦,有些人甚至不知道标志在哪里。 现在韩落雪却把它放在一个比较显眼的位置,芸娘担心有些世家小姐并不认。 韩落雪却说没事,等以后看到这个标志,代表的就是身份! 到最后芸娘也就只能依着她,实在不行衣服卖不掉的话,再改变也不晚。 丝秀阁重新开张的消息,很快就传了出去。 过来看的人不少,不过却没有人买。 主要是这价格有点高了,半天下来,迟老夫人心里没底,好几次她都想问问芸娘,只是看到她面色依然沉静,迟老夫人才压下心思,决定先等几天看看再说。 也在此时,房里来了一大群女人。 看她们身上的衣衫比较华贵,看得出来,价格应该不低。 丝秀阁的绣娘急忙迎了上去,新来的正是李青鸾他们一伙。 “这衣服的样式的确是大变样,比以前的时候都好看不少!做工也还行,只是这价格……” 徐令仪看到后,忍不住撇撇嘴。 这价格也有点太高了。 芸娘听到这话,缓缓站了起来,走到几人身边,声音也是不卑不亢的:“客人,咱们店铺里的衣服,都是一分钱一分货,这些衣服的样式绝对是独一无二的,你在别的地方不可能见到这种衣服!而且,咱们这边还有特别定制的服务。凡是在店里买衣服者,都可以免费化妆一次!” 李青鸾他们不觉地看向芸娘,什么意思?免费化妆?平常他们在家也有雪丫头帮他们化,外面的人画的有他们的丫头好吗? 芸娘看他们几个人衣服穿着不俗,轻笑道:“店里的化妆师水平很好,我这边有化妆前后的对比图,客人可以先看一下!” 芸娘抬抬手,一个绣娘急忙拿着两张图过来,几个女人好奇地看了过去,只是在看到两张图的对比之后,徐令仪大声喊道:“不,这不可能!” 这两个人,衣服一样,可画起妆来却完全不同。 她目光定定地看着芸娘,因为她已经发现了,画中的女人正是眼前的这个女子。 “这是画完以后的效果,只不过平常的时候我也不化妆,所以效果更惊人罢了!” 徐令仪有点心动了,过几天就是庆功宴,无论如何她都要混进去。从这里面选一套最漂亮的衣裙,然后让他们帮自己画妆。 至于这家店铺会不会骗她,徐令仪并不担心,毕竟这也是一家老字号,他们还没胆子。 至于化妆的效果,她也不担心,如果没有他们说的那么好的话,她绝对不会放过眼前这个女人。 “那我看看!” 徐令仪立即开始挑选衣服,虽然衣服的价格是不便宜,可的确是她以前没见过的样式。 芸娘微笑着,其余的几个小姑娘也给都蠢蠢欲动起来。 倒是李青鸾比较理智:“咱们能不能参加宫宴还不一定呢?你们现在就把衣服买了,万一到时候……” “这衣服就算不参加宫宴,平常的时候也能穿啊。有别的宴会,穿上一样好看!”徐令仪不在意的说着,另一个女孩也笑道:“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漂亮的衣服,李姐姐,你看一共也就七八件,若是晚了,可就没有这么漂亮的。” 虽然现在走的是高端路线,但极高价格的衣服也没有几件。 当然这东西都是一分钱一分货,比较贵的这种衣服,质量确实好,样式也漂亮。 “我要这件!可以试一下吗?” 徐令仪眼疾手快地抢下一件,芸娘微笑道:“可以!你是我们丝秀阁重新开业第一个购买定制衣裙的人,店里可以免费帮你化一次素颜妆。” 徐令仪惊喜万分,她指了指那两张画纸:“是这上面的妆容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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