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头牙村就这么大,一点的风吹草动,村里的人就都听到了,更何况严刚离开了那么长时间?当时很多人都好奇地问过韩冷花,韩冷花也说了严刚去京城找韩落雪的事情。 “那你知道严刚在那里都听到了什么?” “骗子,都是骗子,他们都是骗人的!”韩菊花忽然抬起头,双目恶狠狠的看着韩冷花:“韩冷花,你可是我的姑姑,我的大姑姑,你不能害我!” “我们才是亲人,你和那个刘大脚有什么关系?屁都不是!” 看着韩菊花激动的样子,围观的众人都是一副看好戏的模样。他们一个个都不是傻子,刚刚冷花还什么话都没说呢,这个韩菊花就吓成这样,恼羞成怒。 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她在京城的时候干过什么天|怒人怨的坏事。 “呵呵,韩菊花你是不是忘了咱们早就断绝关系了?” “我记得我都说过很多次了,以后不要叫我大姑姑,我也没你这样不要脸的侄女儿!” 韩冷花笑着捋了捋头发,神色冷冷地看着韩小川,一字一顿地说道:“原本雪丫头也不想做得太绝,都说不看僧面看佛面,雪丫头愿意给韩菊花一个机会,让她跟着一起去了京城!” “可你说她在京城好好地过日子不好吗?整天就想着攀高枝儿!结果居然设计爬到了里正的床上!” “而且还把事情闹得满城皆知。韩菊花啊韩菊花,你说韩强叔都多大年龄的人了,你连她都不放过,村里怎么敢留下你这种祸害呢!” 韩冷花这话说完,众人都震惊万分。 大概过了三四个呼吸的功夫,有人反应得快,率先明白过来。 “我去,我听到了什么?” “韩菊花勾引韩强?得手了,还闹得满城皆知?” “想不到这个韩菊花的口味还真是挺重的,韩强可是和韩大头差不多年龄!” 这是连爷爷辈的人都勾搭呀。 众人都沉默了,韩小川也回过神来,双目直直的看下韩菊花:“菊花,她说的是真的吗?” 韩菊花摇摇头,疯狂地摇头:“不,不是!” “就是因为你设计把韩强叔睡了,那边的人留你不得,才把你送回村里,不知道你肚子里的这个孩子到底是多大了,会不会是……” 韩冷花嘿嘿一笑,严刚在一边看得暗暗摇头,低头在韩冷花的耳边说了一句:“你什么时候也这么调皮了?” 韩冷花傲娇地抬抬头:“我只是想看到渣男后悔而已!” 后悔吗? “我没有,韩小川我真的没有,他们都是污蔑我的!” 韩菊花知道这个时候自己无论如何都不能承认,她一脸乞求的看着韩冷花,可惜韩冷花,连个眼神都懒得给她。 “小川,我真的……” 啪的一声,一个巴掌打了过去,韩菊花摸着被打红的脸,张张嘴还想狡辩。 “滚!” “韩菊花你还真不要脸,连那种老头你都看得上!” 刘大脚看着两人狗咬狗,心满意足地带着两个姑娘,背着粮食就要离开。 “大脚!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求求你不要走好不好?” “不管怎么说,我都是两个丫头的爹爹,你也不想他们两个自小就没有爹吧?” 刘大脚本来不想理会的,最后一句话还是让她有点犹豫。 “娘啊,我不想要这个爹爹。”老大赶紧开口表达自己的意思。 “我也不想!”老二也不甘示弱:“他不干活也就罢了,还经常抢我的饭吃!” 众人看向韩小川的眼光更加鄙夷,他家两个丫头瘦得和猴似的,原来是韩小川一直抢人家的东西! 韩小川燥得脸红,不过想到什么,他又理直气壮起来:“这两个不过是赔钱货,我多吃点东西怎么了?” 众人一脸鄙夷地看着他,刘大脚气地攥起拳头,吓得韩小川倒退好几步,和她保持距离。 “你还真不是人!”连小孩子的东西都抢,说得还这么理直气壮的!以前她咋不知道这人这么不要脸呢? …… 韩落雪要举办交流会的事,和皇太后说了一下。 皇太后听了更加惊奇:“雪丫头,你这小脑袋瓜子是怎么长的?怎么有这么多奇奇怪怪的主意?” “怪不得把欧阳震迷得神魂颠倒的。” 韩落雪被夸得脸都红了,这主意哪里是她自己想的,都是后世常见的一些,她也不过是想到了,拿来用罢了。 其实前世的时候她很普通,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姑娘。 可是没办法呀,几千年的文明累积下来,她有那么多的后盾,主意能少得了吗? “不过你说的这个自助餐是什么东西?也是能吃的吗?” 说到这个韩落雪兴致颇高:“自助餐是一种说法,就像我们平常举办晚宴一样!” 韩落雪想了想,最后只能把事情说得更简单一些:“举办自助餐的话,会让厨子准备很多种吃食,各种各样的都有,做好了以后摆在一个平台上。参加晚宴的人,也就是参加吃自助餐的人,可以拿一个餐盘,自己去拿喜欢吃的东西。” “当然吃什么东西都可以,厨子做的都能随便选,原则上是不能浪费,吃多少拿多少。” 皇太后听着,来了几分兴趣:“雪丫头,你这样一说,我觉得宫里也可以做自助餐!” “你看我们宫里,就像我这边,现在虽然比较节俭,吃的饭菜也不多,每一顿也有十几个将近二十个菜呢,其实每个菜我也吃不了几口,有的甚至连动都不动!如果改成自助餐的话,御厨那边的工作量会少很多,也不会浪费粮食。” 以往皇太后怎么可能关心粮食浪不浪费。但这几年的灾荒,外面的百姓都食不果腹的,他们宫里也是紧衣缩食,皇太后也开始正视浪费的问题。 以前的时候她常常在想,若他们少吃一点,是不是储备的粮食就会多很多?外面的百姓就能少饿死几个人? “皇祖母,你好厉害啊,这么快就想到了在宫里试试?”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2_162227/73548544.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