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落雪双目灼灼地看着她,神色严肃而又认真:“萌萌,放心好了,娘以后再也不会离开你这么长时间了!即便娘有正事干,娘也不会把你们单独留下,娘保证以后再也不会离开你们了!” 也不知道萌萌听懂了没有,不过小手一直没有松开。 韩落雪这才发现,四五个月大的孩子,手劲儿居然不小。 芸娘在一边看得直心疼:“雪丫头,你也不要太过担心,萌萌和壮壮只是没有安全感,过两天就好了!” “等他们睡一觉醒来,估计会更黏你的!” 韩落雪叹了口气:“当时离开的时候,我只是觉得他们两个太小了,带着他们也不方便!再说了,去什么地方?路上会不会遇到危险我也不清楚……要不然,我都想把他们两人带着!” 她的空间里倒是暂时能放孩子,可那是高价放人。 虽然现在她的积分不少,但也要省着点花。谁知道什么时候,系统商城就会刷新出比较需要的东西,或者以后可能用的东西。韩落雪肯定会把东西提前拿下。毕竟有很多都是这个世界上没有,可遇而不可求的。 就像一些清毒丸,解毒丸什么的,就是很百搭,很万能的东西。 这一次,要不是有解毒丸,还不知道会发生啥事呢。 芸娘赞许地点点头,有些事她不懂,但道理她却明白。女儿说的话都是对的,她只要负责好好地听,好好地执行就好了! “迟老夫人他们怎么样了?” 韩落雪一边逗着孩子,一边有意无意地问道。 “挺好的,最近一段时间,也在试着拿绣针了。” 这一下韩落雪都吃惊了:“她的年龄都那么大了,还能拿得起绣花针吗?” 一般女人刺绣的黄金年龄并不长,很多人三十来岁做出来的话就已经有退步了。 而迟老夫人的年龄可是远远超过三十岁了。 “可以的,她现在在家里,闲着也是闲着,她喜欢就让她做呗!” 芸娘倒是看得开,还想把丝秀阁给弄回来,小时候迟老夫人他们对她还是挺好的,那里承载了她太多美好的回忆。不为了别人,芸娘也不想丝秀阁就此落寞。 不过她知道女儿比较忙,宫里的烦心事本来就挺多了,现在她也不是以往那个农妇了,她想靠自己的胆识解决。 其实将军府也想帮她把那个店铺拿下来,但芸娘拒绝了。 “那随便吧。娘,有什么需要我的地方,你一定要告诉我一声。刺绣我不擅长,别的还是可以的!” 韩落雪不忘嘱咐一声,芸娘温柔地笑了:“娘知道!” “雪儿,其实娘现在也成长了,娘也能做很多事情,如果有什么事你可以告诉我,说不定我还能帮上你什么忙呢?” 芸娘温柔地笑着,韩落雪看着一脸自信的娘亲,她的心里也是感慨万千。 突然想到刚来的时候,娘亲的精神状态真的很差,不知道的还以为随时都可能要死。 那时候娘瘦弱得吓人,苍白的小脸上毫无血色,整个人也是无精打采,从她的身边经过,有时候娘都反应不过来。 人本来就瘦得脱了形,还要整天用血喂养弟弟。若不是她及时过来,说不定娘亲早就没了。 韩落雪摇摇头,以往的是她不想多想。其实还是要怨她的那个好大姨。 若不是因为她,娘亲怎么可能会受那么多罪? 话说这都过去这么长时间了,也不知道迟灵儿藏到了哪里,居然到现在都没抓到? 不行,她要让手下的人抓紧点。 韩落雪这边打算得不错,她也没把这想法告诉芸娘,还是等找到人以后再说吧。 还有迟青青,也应该一起找到,让他们母女见个面才行。 “我就知道娘亲对我最好了!”韩落雪幸福的笑着,“一会儿让他们把弟弟妹妹接过来,还有爹爹也一起,今天咱们一起吃个饭吧!” 芸娘急忙摇头:“雪丫头,你听我说,这不合适!” 现在欧阳震还没回宫里,他们家的这些人都是受不了拘束的,接到宫里来这里一起用饭,就算没有外人,众人吃着也不尽心。 “要不然咱们还是出去吃吧!就去咱家那个小院儿,把壮壮和萌萌也一起带出去!他们已经很久没出宫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两个小家伙听懂了大人的话儿,两只小脚用力地蹬着,看得出来小家伙极为开心。 看到他们兴奋的样子,韩落雪无奈地摇摇头,还是让下面的人收拾一下,准备带着他们一起出去。 …… “想不到你们居然去了边境!”此时,迟老夫人听到消息还是不敢相信。 边境啊,那边可是在打仗。芸娘的几个孩子居然过去帮忙打仗,这个是换做别人告诉她,她肯定不会相信。 可…… 还有她家的女婿,原本是一个当官的,就让她震惊万分了。现在告诉她,女婿也去打仗了,迟老夫人感觉一切都不真实。 说好的是一个农村里的泥腿子呢?不是说什么都不行吗?结果她精心教养出的儿子,如今被关了起来,什么时候出来还不定,你腿子的女婿不但是个当官的,甚至还上前线打仗了?老夫人就感觉有点心累。 她已经不止一次地和老伴抱怨他们的教育有问题,只可惜,两个孩子已经大了,指望不上了,就算她后悔也没法卷土重来。 现在能指望的就只有这个小女儿。 “对呀,一开始我也没想到!我就知道远哥一定是有出息的,没想到他居然真的去打仗了!” 芸娘虽然担心,但现在说起来却是一脸的自豪。 “还有雨儿和梦泽,他们两个都还是孩子呢,出去打仗,居然半点都不怕。有时候我感觉他们比我都强多了,我这个当娘的,在家里担心这个担心那个,还不如几个孩子!” 若她早知道的话,肯定也会跟着一起过去的。芸娘心里暗暗下定了决心,家里的人都在进步,她也要努力。 就算不能成为孩子的依靠,也绝对不能拖他们的后腿。 “芸娘,是娘对不起你!”迟老夫人心里难受,如果不是当初自己把芸娘给弄丢了,芸娘也不会吃那么多苦。 “娘,都过去了,你就不要多想了!咱们还是快点收拾一下,雪丫头和孩子都过来,该收拾的东西还有很多呢!” 迟老夫人急忙点头,“有两道菜,你小的时候特别喜欢吃,一会儿我亲自下厨房,说不定雪丫头他们也喜欢吃呢!”biqubao.com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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