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这话,刘大脚看向躲在床上的韩菊花。 “我……我没有,是他强迫我的,我真的没……” “啊……” 一声惊恐的叫声中,韩菊花被刘大脚摁在炕上,狠狠地打着。 刘大脚的拳头就像是锤子一样,打得韩菊花嗷嗷直叫。她想要离开这里,逃出去,可刘大脚哪儿给她机会? “救命……” 她和村里的人求救,只可惜他们只是神色淡漠地看着,没一个人敢上前。 也有男人不忍心,想要过去劝劝,不过被自家女人一瞪,他们就老老实实的不敢动了。 …… “生了,终于生了,是个胖小子。” 韩冷花终于生了,母子平安。 看着比人家满月的孩子都大的儿子,严刚抬起手想打他的屁|股,不过还是没舍得落下去。 韩冷花太累,已经睡了过去。 “大丫,快点去准备点好吃的,谢谢这位恩人。” 严刚这才想起赶来的贵人,那人却摆摆手:“不用,既然已经没事了,那我也该告辞了。” “我只不过是个跑腿的,你们若是真要感谢,还是谢谢韩夫人吧。” 他也很惊讶,没想到韩落雪送来的药,效果这么好。 等回去,他也求点留作备用。 不过想想韩落雪的身份,还是算了吧。他可没胆子问皇后娘娘要好东西。 严刚心里更加感激,他都不知道,若不是韩落雪的人突然过来,以后他该怎么办了! 想想当时韩冷花的情况,他现在还很后怕。等等冷花出了月子,他一定要去京城一趟,亲自感谢韩落雪。 严刚把人送到了大门口,那人急着离开。 严刚刚要回家呢,忽然看到老韩家的方向人有点多,那边就只有韩菊花一个人住,韩菊花不会又惹事儿了吧? 想到这个可能,严刚的脸都黑了。 他先回家,看到韩冷花还在安静地睡着,嘱咐两个女儿看着点! …… 韩冷花醒来的时候,外面的天已经黑了。 严刚并没有说韩菊花的事儿,那事太丢人。 他过去的时候,韩菊花已经被刘大脚打得晕过去了,浑身上下就没一块好地方,也分不清是和人亲热留下的,还是被打的。 他还是好心叫大夫过来看了看,至于花费的银子,等韩菊花醒来自己交。 他能帮忙找个大夫处理已经是仁至义尽了。 只是,那结果…… 众人目瞪口呆。 韩菊花,居然怀孕了。 当时刘大脚都差点气死。 她只有两个女儿,虽然韩小川不是东西,可一样想要个儿子,只可惜生老二的时候,刘大脚也是难产,伤了身体,以后都不好怀孕了。 现在韩菊花忽然有了……若是儿子…… 众人看向刘大脚的眼中多了几分同情。 严刚叹了口气,这个侄女还真是一点也不让人省心。 这事儿,他也做不了主,只能等过几天去京城问问了。 让韩小川娶了韩菊花?刘大脚能同意吗? 大丫在帮着做饭,她悄悄地问道:“爹,菊花表姐会被赶出去吗?” 她刚刚出去的时候,听很多人说想把韩菊花赶出去。 大丫觉得很恐怖,毕竟……他们村里的日子还是挺好过的,菊花姐一个人出去,这世道,该怎么活下去啊。 “不知道。” 严刚哪儿知道?他只是觉得这个侄女太能折腾了,简直是一刻也不让人省心。 “可是,若表姐真的被赶出去,会不会太过可怜?” 大丫胆怯地说着,她听到外面的人说得很惨,似乎被赶出去,根本就没活路。 韩菊花虽然不好,可怎么说也是她的大姐,不是吗?biqubao.com “小孩子不要管这些闲事,大丫,你好好的照顾好你娘和弟弟就好了。对了,这事儿千万不要告诉你娘,知道吗?” 大丫急忙点头,她知道娘亲现在的身体太弱,要好好养着,万万不能操心。 不过他们这边决定隐瞒,可有的人却不会让他们躲开。 第二天,天还没亮,严刚家的院门就被敲得震天响。 严刚不是第一次当父亲了,小女儿都已经七八岁了,这么长时间,差不多都忘了小孩出生的时候会怎么样,昨晚也是被儿子闹腾的,半夜都没睡。 大早上的睡的相当香呢,忽然听到那敲门声,他心里烦气,脸色不悦地爬起来开门,看到外面的人脸更黑了。 “韩菊花,你来干什么?” 原本他就对韩菊花没什么好印象,昨天他的姑姑还在家里要死要活的生孩子呢,结果她却偷人,还被全村的人抓住,严刚都感觉没脸。 他好像有点知道韩菊花为什么会被送过来了,难不成到了京城之后,韩菊花还和人不清不楚的? 也是偷人被抓,众人感觉心里没脸,才把她送回来的?不得不说,严刚真相了。 “姑父,求求你救救我,救救我呀!” 韩菊花说着就像严刚扑了过来,严刚吓得赶紧后退一步,避开了韩菊花。 但韩菊花,没想到他会躲开啊,所以很悲剧的扑通一声韩菊花跌到地上,一下子跌进院子里。 两只脚还在院门槛外,那样子分外好笑。 “表姐你怎么行了?这么大一个礼啊?” 大丫听到动静也爬了起来,她出来想看看发生了什么事呢,结果就看到这一幕。大丫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起来,没想到韩菊花这么有礼貌。 韩菊花疼得两眼冒泪,想要起身呢,可感觉浑身都疼,昨天那个刘大脚打得也太狠了,她都难受了一晚上。 可关键是肚子里的那个却没有事。 她偷偷地问过大夫,大夫说也不知道孩子有多长时间了。 这样她都不知道孩子是谁的。她希望孩子是里正的,虽然是个老头儿课,人家家里有钱啊。 都说背靠大树好乘凉,里正和韩落雪的关系她可是知道的。跟着里正的日子,绝对比跟着韩小川要好。 韩小川就是一个好吃懒做的,连自己都养活不起,离开了刘大脚,跟着他喝西北风去? “大丫,扶我一下!”韩菊花眼中含泪,可怜兮兮地喊道。 大丫愣了一下,刚要上前,严刚却一把抓住她的胳膊:“别碰她,脏!”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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